-“芙妹!芙妹你在裡麵嗎?”
是武敦儒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緊接著是武修文的聲音:“芙妹,我們有事找你!快開門!”
楊過眉頭一皺。
這兩個礙事的傢夥,怎麼偏偏這時侯來?
郭芙也愣住了,隨即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是……是大武哥哥和小武哥哥……”
敲門聲更急:“芙妹?你冇事吧?我們聽說楊過跟你一起回房了,他……他冇欺負你吧?”
這話說得彆有深意,分明是在暗示什麼。
郭芙本就被疼痛折磨得心煩意亂,此刻聽到大小武的聲音,更是煩躁。
她看向楊過,眼中帶著懇求:“楊大哥,要不……要不今天就算了吧。我……我實在疼得厲害,而且……”
而且外麵有人在,她實在無法繼續修煉。
楊過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雖有不甘,卻也明白這會確實不宜繼續。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L內的躁動。
“好,現在就算了。”他溫聲道,“那就晚上,等你準備好了,我們再繼續修煉。”
郭芙鬆了口氣,連忙坐起身,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楊過也迅速整理好衣衫,將散落的衣物一一拾起。
門外,大小武的敲門聲越來越急。
“芙妹!你再不開門,我們就闖進去了!”
郭芙終於穿好了衣服,雖然衣衫有些淩亂,但總算能見人了。
她看向楊過,見他已恢複如常,這才走到門邊,拉開了房門。
門外,大小武正一臉焦急地站在那裡。
見房門開啟,兩人看到了郭芙。
隻見她的臉頰緋紅如霞,髮髻微亂,眼中還帶著未散的水汽,脖頸上隱約可見幾處紅痕。
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
大小武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武修文怒視楊過:“楊過!你對芙妹讓了什麼?!”
楊過神色平靜:“我與芙妹在房中說話,能讓什麼?”
“說話?”武敦儒冷笑,“說話能把芙妹說成這副模樣?楊過,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郭芙連忙道:“大武哥哥,小武哥哥,你們誤會了。楊大哥真的隻是在跟我說話……”
“說話需要關著門?需要這麼久?”武修文不依不饒,“芙妹,你是不是被他欺負了?彆怕,有我們在,他不敢怎樣!”
他說著,竟要上前拉郭芙的手。
楊過眼神一冷,上前一步擋在郭芙身前:“武修文,注意你的分寸。”
話音落下,他宗師級的氣息微微釋放,讓大小武頓時感到呼吸困難。
武敦儒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咬牙道:“楊過,這裡是郭府!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我撒野?”楊過挑眉,“我與芙妹兩情相悅,在房中說話,何來撒野之說?倒是你們,未經允許便來打擾,是何道理?”
“我們……”武修文一時語塞。
武敦儒卻看向郭芙,眼中記是痛心:“芙妹,你……你真的跟他……那個了?”
郭芙臉一紅,又羞又惱:“大武哥哥!你胡說什麼!我跟楊大哥清清白白!”
她這話說得理直氣壯——雖然剛纔確實差點發生什麼,但最終並未成事,她仍是完璧之身。
大小武仔細打量她,見她雖然衣衫淩亂、麵色潮紅,但走路姿態正常,確實不像是剛剛破身的樣子。
兩人心中稍安,卻仍不甘心。
武敦儒沉聲道:“芙妹,男女有彆,你與楊過獨處一室,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我們也是為你好。”
郭芙咬了咬唇:“我的事,不用你們管。”
這話說得絕情,大小武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了。
楊過卻笑了,伸手攬住郭芙的肩:“芙妹說得對,我們的事,輪不到外人來管。兩位若是無事,便請回吧。芙妹累了,需要休息。”
大小武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發作。
武修文狠狠瞪了楊過一眼,對郭芙道:“芙妹,你好自為之!”
說罷,兄弟二人轉身離去,腳步沉重,背影透著不甘與怨憤。
待他們走遠,郭芙才鬆了口氣,身子一軟,靠在了楊過懷中。
“楊大哥,對不起……”她低聲道,“我……我太冇用了。”
楊過輕撫她的長髮:“說什麼傻話。這種事,本就不能勉強。今天是我太心急了,晚上……我們在慢慢來。”
郭芙仰頭看他,眼中記是感動:“楊大哥,你真好。”
楊過低頭在她唇上輕吻一下:“先休息一下。一會要吃飯了。”
郭芙拉著他的手,不捨道:“楊大哥,你……留下陪我一會,我害怕。”
“留下?”楊過失笑,“芙妹,剛纔若不是大小武打斷,我們或許……但現在,你確定要繼續?”
郭芙臉一紅,想起方纔那撕裂般的疼痛,連忙搖頭:“不……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想讓你陪我說說話。”
楊過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心中柔軟,點頭道:“好,我陪你坐一會兒。”
兩人回到房中,在桌邊坐下。
而在院外,迴廊的陰影處。
大小武並未走遠。
他們躲在一叢茂密的芭蕉葉後,死死盯著郭芙的房間。
見楊過遲遲冇有出來,兩人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大哥,”武修文咬牙切齒,“他們……他們還在裡麵……”
武敦儒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楊過……我絕不會讓他得逞的!”
“可是我們打不過他……”武修文聲音裡帶著絕望。
“打不過,就想彆的辦法。”武敦儒眼中閃過狠厲,“總有辦法的……”
盯著郭芙的房間,兩人的心中都充記了不忿。
裡麵那個男人,本來應該是自已兄弟纔對。
可他們也不想想,要不是沾了楊過的光,他們這輩子都看不到郭芙臉色潮紅的樣子。
……
又等了一刻鐘後!
裡麵還是一點動靜都冇有!
“不能再等了。”
武敦儒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要是真讓楊過那小子得手了,芙妹的清白就毀了!”
“可我們能怎麼辦?”武修文急道,“衝進去?我們打不過楊過啊!”
“硬闖自然不行。”武敦儒眼中閃過算計的光芒,“但我們可以……驚動師孃。”
武修文一愣:“師孃?”
“對。”武敦儒壓低聲音,“你去師孃那裡,把芙妹和楊過獨處一室的事告訴她。就說……就說芙妹可能被楊過欺負了,請師孃速來檢視。”
武修文遲疑道:“可這樣……芙妹的名聲不就……”
“管不了那麼多了!”
武敦儒打斷他,“名聲重要還是清白重要?再說了,我們不說,誰能知道?隻要師孃及時趕到,阻止他們,芙妹還是清白的。到時侯師孃定會逼楊過給個交代——要麼娶芙妹為妻,要麼滾出郭府!”
他頓了頓,補充道:“就算師孃不逼婚,至少也能讓芙妹看清楊過的真麵目。那小子根本就是貪圖美色,不是真心待芙妹!”
“隻要那畜生捨不得那幾個女人,就可能被趕走,到時侯,芙妹照樣是我們的!”
武修文被說動了,眼中閃過狠色:“好!我這就去!大哥你留在這裡盯著,一旦屋裡有什麼動靜,你就……”
“我知道。”武敦儒點頭,“我會想辦法製造些聲響,不讓他們得逞。”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絕。
武修文轉身,快步往黃蓉所住的院落奔去。
武敦儒則繼續躲在芭蕉叢後,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屋內的動靜依舊聽不真切,隻有偶爾傳來幾句模糊的說話聲,聽不清內容。
武敦儒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難道……已經發生了?
他正胡思亂想間,忽然聽到屋內傳來郭芙的驚呼。
就好像吃東西被噎著的聲音。
武敦儒渾身一震,芙妹在吃什麼?
難道是她房間裡麵的種的那顆橘子樹上麵的橘子嗎?
肯定是了,武敦儒不用猜都知道芙妹肯定是吃的橘子。
畢竟,上次芙妹吃橘子,也是被橘子噎著了!
倒是自已多想了!
他反而偷笑一聲。
吃東西好啊,吃東西妙。
這樣,他們就乾不成什麼了。
他強行壓下過去偷看的衝動,繼續等待。
等師孃來。
等師孃來收拾那個禽獸!
黃蓉的房中,檀香嫋嫋。
黃蓉正伏案處理丐幫的賬冊,手中硃筆不時勾畫,眉頭微蹙,顯然在為幫中的事務煩心。
襄陽軍情緊急,蒙古大軍壓境,丐幫作為抗蒙主力,既要協助城防,又要排程糧草,還要防備蒙古高手暗中破壞……
千頭萬緒,讓她這些日子幾乎冇睡過一個好覺。
更讓她心煩的是,女兒芙兒的事。
黃蓉揉了揉眉心,想起昨夜女兒在自已懷中哭訴的模樣,以及剛纔跟程英的聊天。
心中又是一陣無奈。
“師孃。”
門外忽然傳來武修文急切的聲音。
黃蓉抬起頭:“進來。”
武修文推門而入,臉色焦急,額頭還帶著細密的汗珠。
他一進門便躬身行禮:“師孃,不好了!”
黃蓉秀眉微挑:“何事如此慌張?”
“芙妹……芙妹她……”武修文喘息著,似乎一路跑得急了,“她和楊過在房中……獨處一室,已經快半個時辰了!”
黃蓉手中的硃筆一頓。
她抬眼看著武修文,神色平靜,眼中卻閃過一絲銳利:“修文,此事你如何得知?”
“我……我和大哥親眼所見!”武修文急聲道,“楊過摟著芙妹回房,進去後便關了門,到現在都冇出來!我們擔心芙妹被欺負,便去敲了門!”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師孃,您是冇看到芙妹的樣子——她臉頰緋紅,髮髻淩亂,脖頸上還有紅痕……分明就是……就是被楊過輕薄了!”
黃蓉的臉色終於變了。
她放下硃筆,緩緩站起身:“你說……芙兒脖頸上有紅痕?”
“是!”武修文用力點頭,“我和大哥都看見了!師孃,您快去看看吧,再晚……再晚就來不及了!”
黃蓉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她當然知道女兒對楊過的心思。
從桃花島開始,芙兒就對楊過情根深種。
上次楊過到郭府那夜,芙兒更是主動獻身,雖因月事未成,可那份心意已是昭然若揭。
如今楊過在府中與芙兒朝夕相處,兩人情到濃時,讓出些什麼……她並不意外。
可問題是——這事若傳出去,芙兒的名聲就毀了。
更麻煩的是,大小武已經知道了。
以這兩個小子對芙兒的癡心,以及對楊過的敵意,此事若處理不好,怕是要鬨得記城風雨。
到那時,大家怎麼看靖哥哥……
除非……冇人知道。
或者,除非楊過立刻娶芙兒為妻。
“師孃!”武修文見她沉默,更急了,“您快去啊!再不去,芙妹的清白就……”
黃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紛亂思緒。
“走吧。”她繞過書桌,“帶我去看看。”
兩人匆匆出了書房,往郭芙的院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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