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靜和王安二人下去,召集情報人員,開始對袁家進行各方麵的滲透。
之前繡衣衛和廠衛已經滲透了袁家,如今皇上要對付袁家,那麼他們的滲透要更深入一點,更大膽一些。
哪怕被髮現也無妨,反正袁家馬上就要亡了。
李淵和李建成、李元霸三人在洛陽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便離開洛陽,向著淮陽郡而去。
從洛陽往淮源郡,一路之上冇有太多山,三人快馬加鞭,兩天時間就能到達淮陽郡。
剛上路的時候,李淵心中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的,一方麵是因為袁家勢力龐大,不好對付,另一方麵,李世民冇有跟在身旁,他冇有主心骨。
不過現在李淵已經安下心來了,既然已經接下這個任務,就不必有任何擔憂,穩固心態,好好去做。
他們身後有強大的皇上,根本不需要怕袁家
袁家要是敢跟他們對抗,那就是在與皇上作對。
更何況李世民很快就回來了,有他在,
心就安。
“父親大哥儘管放心,有我在,你倆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李元霸自信滿滿的說道。
彆人說這樣的話,李淵二人肯定是不相信的,但李元霸這樣說,他倆還是相信的。
李元霸天生神力,在大隋冇有啥人的力量能夠比得過他。
而且李元霸跟隨皇上這段時間,還學了不少武藝,腦袋似乎也靈光了不少。
“父親,我姐夫讓我一切行動聽你的命令,但我可得跟你說好了,做任何事情都要忠誠於姐夫,不得做任何有損他利益的事。”
李元霸忽然一臉認真地對李淵說道。
“你要是敢做這種事,我的雙錘可不認你這個父親!”
說完這話,李元霸手中的雙錘在李淵麵前晃了幾下,嚇得李淵腦袋往後一縮。
讓李淵又氣又惱,自己的親兒子居然跟自己說這樣的話,實在是讓人憤怒。
他很想訓斥李元霸一頓,但看到對方碩大的雙錘,他隻能選擇沉默,尷尬的笑了笑。
現在這個兒子已經不認他這個父親了,隻認當今皇上。
李淵此時若是訓斥李元霸,李元霸絕對會將他痛揍一頓。
一旁的李建成沉默不言,他雖不滿自己弟弟的做法,但根本不敢去勸阻。
李元霸對李淵和李世民有好感,但對他這個大哥冇啥好感。
自己這個時候但凡敢露出一點不滿之色,李元霸的大錘一定會錘過來。
“行行行,我做事一定會以陛下利益為主,絕對不會做有損陛下的事。”
李淵見李元霸一直盯著自己,隻能無奈的點點頭。
李元霸這才放下心,繼續向前走去。
……
大隋報社。
閻立本今天匆匆忙忙的來,原本他今天請假,在家休息,突然收到命令,讓他來報社。
“閻大人,我們這邊要緊急出一期報紙,希望您能夠給我們做幾幅畫。”一名報社官員走上前來說道。
這倒讓閻立本感到意外,現在報社裡所有畫畫的人都歸他管理,手下有很多畫功強大的人。
為何突然來找自己親自作畫呢?
莫非這件事情非常重大?
閻立本向這名官員詢問了一番,官員冇有說什麼,將一份緊急密令遞給了他。
他伸著腦袋看了過去,頓時感到了震驚。
淮陽郡袁家!
皇上要對付袁家了!
之前皇上多次表態,要削弱各大世家的力量,重新分配天下利益。
這是一項重大改革,難度相當之大,一旦實施下去,必定會遭到天下世家們的聯合反對,更會動搖政權。
因此很多人對此將信將疑,覺得皇上這般說隻是為了敲打警告各大世家,並不會真正動手。
冇想到臨近過年了,皇上竟要對淮陽郡袁家動手,實在是令人意外。
淮陽區袁家距離洛陽這邊隻有三百多裡,一旦朝廷冇有把握好分寸,冇有及時拿下袁家,必定會引起整個淮陽郡動盪,甚至引起反叛。
跟淮陽郡袁家交好的世家也不少,萬一這些世家們聯合在一起,將會對東都洛陽造成極大的不利影響,甚至會影響到皇上剛達到頂峰的威望。
想著這些事情,閻立本心中多了幾分擔憂,想要去提醒皇上。
但剛走兩步,他又停了下來,自己身份官職還不夠高,無權主動麵見皇上。
皇上能力超群,眼光格局比他們要大得多,既然皇上做出這般決定,肯定把各種隱患都考慮清楚了,也做好了萬全準備。
他不需要有這種擔憂,隻需要配合皇上行動即可。
閻立本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拿起畫筆開始作畫。
這是一項重要的任務,畫必須要做的完美,而且要與文章上的內容做好配合。
文字與畫麵結合在一起,起到的效果要好很多倍,直擊人的心靈。
……
在眾人忙碌籌備對付淮陽郡袁家的時候,西突厥使者明闊台來到了鴻臚寺少卿沈興的住處。
“你確定這是沈少卿的住處?”
看著眼前簡約的房屋,明闊台有些不敢相信。
鴻臚寺少卿可是大隋重要大臣之一,怎麼會住在這麼簡樸的房屋裡呢?
“將軍,昨天我偷偷跟著沈少卿,他就是進入這裡了。”旁邊一名手下說道。
明闊台將信將疑,伸手敲了敲房門。
片刻之後,一名男子開門而出。
明闊台抬頭看去,果然是鴻臚寺少卿沈興。
沈興看到明闊台出現在自己家門口,心中也有些驚訝。
“你怎麼來這兒的?”
平時各國使者都是來鴻臚寺內見自己,從來冇有人來自己家裡,而且沈興也不允許彆人來家裡拜訪。
不是他覺得自己家裡簡樸,不希望彆人看見,而是不想私底下裡接見他國使臣,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沈少卿,是這樣的,我雖然遠在西突厥,但一直久仰您的大名,對您甚是敬佩,今天路過此地,得知這是您的住宅,所以前來拜訪。”
明闊檯麵帶微笑的說道。
“這是我們帶來的禮物,雖然不貴重,但也代表心意,還請沈少卿能夠接納。”
沈興瞥了一眼對方帶來的禮物,雖然不是很多,但件件都很昂。
“不必了,我大隋有規矩,任何官員不得收受賄賂。”沈興冷冷說道,一點麵子都不給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