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正矩心頭一顫,忐忑的內心多了幾分惶恐。
外麵什麼情況?動靜怎麼這麼大。
這可是他們韋氏府邸,禁止任何人喧嘩。
平時若是有人敢在這裡大吵大鬨,鬨出很大的動靜,將會遭到韋家的嚴重懲罰。
“去……去看看!”韋正矩對自己的兒子說道。
這個時候出現如此大的動亂,他似乎已經猜到是什麼,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的兒子心中也很惶恐,站起來的時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走起路來踉踉蹌蹌,根本無法正常行走。
在場冇有一個人去嘲笑他,因為他們全都忐忑、恐懼。
韋正矩正想再說些什麼,門口走進來一名男子。
這名男子不是彆人,正是繡衣衛統領劉文靜。
韋正矩之前見過劉文靜,如今看到對方到來,恐懼瞬間瀰漫全身上下,身子僵硬在原地一動不動。
劉文靜是誰?那可是繡衣衛統領。
繡衣衛是什麼組織?那可是皇上親自成立的情報組織,一旦被繡衣衛找上門,那可就完了。
劉文靜剛走進來,後麵便衝進來十幾名繡衣衛,將韋正矩和他的兒子們全部抓了起來。
“你們這是乾什麼?這裡是長安韋家,怎由你們胡亂來!”
韋正矩緩過神來,大聲嗬斥道。
“你知道我們韋家的實力嗎?敢動我們,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劉文靜冷冷一笑,這傢夥現在已經慌了神,居然說出這種話來。
韋正矩在韋家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在整個大隋也算是有臉麵的人。
他現在說這種話,完全是被嚇到了,不然不可能說這麼直白的話。
看著劉文靜的冷笑,韋正矩又氣又無奈。
“你……你在笑什麼?不要以為你是繡衣衛統領,你就可以胡作非為!我們韋家在朝中也是有人的!
知道戶部尚書韋雲起嗎?他是我堂弟,我是他堂哥,我倆同族,你若是抓了我,他絕對不會放過你!”韋正矩把韋雲起搬了出來。
雖然他和韋雲起不熟,但大家同屬京兆韋氏,同宗同源,遇到事兒肯定會幫一把的。
劉文靜又是冷笑,道:“韋正矩,你自己犯了什麼事,你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
本官既然敢帶著繡衣衛來到你這裡,自然是掌握到了證據,否則也不會無緣無故的來你這。”
韋正矩聽到這話,心頭又是一顫,繡衣衛找到證據了?
“就你犯的那些事,彆說是戶部尚書了,就算你家有左右仆射,也保不住你們!”
劉文靜盯著韋正矩說道。
“真不知道你們韋家哪兒來的膽子,居然敢在軍營裡麵散佈謠言,惑亂軍心!其心可誅!”
韋正矩嚇得朝後麵倒退兩步,對方說到這一步,足以證明他們掌握到了切實的證據。
他兩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臉色無比慘白。
其他韋家人看到這一幕,心中更加惶恐,也都嚇得癱倒在了地上。
劉文靜隻是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手輕輕一抬,
繡衣衛便押著眾人朝外麵走去。
繡衣衛抓捕韋正矩,動靜非常大,整個長安城的人都知道了。
附近的人都來到街道上看熱鬨,當他們看到韋正矩等人被關在牢車中的時候,全都感到了震驚。
韋正矩!
這可是韋家的人呀!
韋家是大世家,居然被抓了!
不少人嘖嘖驚歎,心中滿是不可思議。
“韋正矩是犯了什麼事?為何會被抓捕?”
“咱們陛下真是狠人呀,這才登基一年,就抓捕大世家的人。”
“陛下是千古無二的聖君,他所做的事情,是利於咱們普通百姓的,我們必須支援!”
“對對對,陛下所行之事,代表咱們普通百姓的利益,咱們若是不支援,誰去支援?”
街道上的百姓們議論紛紛,最近這一年,報紙經常講述各種朝政,以及皇上的誌向。
所以很多大隋百姓們都知道皇上一心為國為民,讓天下百姓們都能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
皇上的誌向不僅僅是想想,而且一直在付諸實踐。
從年初到現在,大隋百姓的生活確實是有了變化。
不說彆的,就說天下各地的治安比以前好多了,而且稅收也減少了許多。
除此之外,皇上還給一些百姓們發放了高產糧食,所種出來的糧食產量比以前高了很多。
過完年之後,皇上還會給更多的人發放更多的高產種子。
那時天下人都種上高產種子,何愁吃不飽飯呢?
所以朝廷這次抓捕韋正矩,長安百姓們是支援的。
不過長安其他世家權貴們心中是忌憚不滿的,覺得皇上太過霸道,怎麼能對他們這些人動手呢?
他們可是大世家,理應跟皇上共治天下,怎能做階下囚呢?
在他們眼中,皇上雖然地位尊崇,是一國之主,但其實跟他們一樣,也是一個大世家,大家一起瓜分一國利益而已。
但現在皇上卻要削弱他們世家的利益,幫那群低賤的泥腿子爭取利益,這不胡鬨嗎?
既然做了皇上,那就好好去做,享受皇權帶來的各種利益。
若是不好好做皇上,那他們世家完全可以推翻當今朝廷,重新再選一個能代表他們利益的人登基。
此刻,長安地區權貴世家心中的不滿又增加了不少。
不過他們現在隻能在心裡想想,根本不敢有任何行動。
皇上登基的這一年裡,已經對付了一些世家,而且麵對世家們的各種手段,皇上應對的遊刃有餘。
這個皇上可不好對付,必須要小心謹慎一些。
長安地區的世家權貴們,隻能將心中的不滿隱忍下去,默默等待時機。
現在楊倓權勢大,地位高,在軍隊中威望極高,天下百姓對他也是無比的擁戴。
這個時候想要推翻他,難度還是挺大的。
還是慢慢等待時機,等皇上犯了錯,他們再抓住機會狠狠抹黑,挑起天下戰亂,從而拿下皇上。
這是他們世家常使用的手段,他們絕對不會在朝堂上跟皇上對著乾,這樣做純屬是找死,自己根本占不到任何理。
大多時候他們都是歪曲扭解朝廷的各種政令,抹黑皇上,同時去壓迫各地的百姓們,最終引得百姓們揭竿起義,掀翻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