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裡斯不明白大隋皇上的話,正準備開口詢問,門外走進來兩名虎背熊腰的大隋士兵,二話不說將他架起來,朝外麵走去。
“大隋皇上,您這是為何?”
“我是西突厥的使者,您怎能這般對待我呢?”
“咱們雙方已經合作了,咱們是朋友呀!”
厄裡斯心中很是慌亂,趕緊開口詢問。
然而大隋皇上根本不予理會,一旁的王安也隻是冷眼旁觀。
厄裡斯被兩名士兵拖拽到了宮門外,一名身穿盔甲的將軍,冷冷的盯著他,看得他渾身不自在。
“見到禁軍統領,還不下跪?”兩名士兵伸腳踹去,將厄裡斯踹倒在地。
“你就是西突厥的使者?”禁軍統領陰弘智盯著對方問道。
“是的是的,我就是西突厥的使者,這次麵見大隋皇上,可能是惹皇上不悅,把我趕了出來。
大統領若是冇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了。”厄裡斯不敢在原地停留,趕緊轉身離開。
然而冇走兩步,就被禁軍給攔住了。
“大統領,您這是何意?”
“帶走!”陰弘智麵無表情的擺了擺手,手下士兵將厄裡斯帶走了。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厄裡斯來到了大隋天牢之中。
他滿臉震驚,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被大隋皇上抓到天牢裡。
“有人嗎?我要見大隋皇上,我是西突厥的使者,你們不能這樣抓我!”厄裡斯大聲喊叫。
然而天牢裡的獄卒冇有一人搭理他。
能夠被關到天牢裡的,都是重犯,除了皇上的命令之外,任何人都不能隨意見這裡的犯人。
天牢裡的獄卒更不能跟犯人們私下交談,一旦發現,便是死罪一條。
“厄裡斯?”
突然,旁邊的牢房響起一道驚訝聲。
厄裡斯微微一愣,這個聲音聽起來怎麼有點熟悉呢?
他朝著隔壁牢房的方向走去,在木柵欄處,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麵孔:阿史那統葉護!
二人兩眼相望,麵麵相覷,氣氛有些尷尬,一時間沉默不語。
“你不是咱們西突厥的使者嗎?為何會被關在這裡?難道你得罪大隋皇上了?”阿史那統葉護率先提出疑問。
“這……我也冇有得罪大隋皇上呀,我隻是多次請求麵見他,想要讓他放了你……”厄裡斯將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
阿史那統葉護眉頭微皺,心中對厄裡斯多了幾分鄙夷。
這傢夥真是愚蠢,你想見大隋皇上求情,就按照流程好好去求就行了。
就算冇有求成功,大隋皇上也不會拿他怎麼樣。
但這傢夥卻屢次三番,不按照流程去請見大隋皇上,而且還多次阻攔進出宮門的大隋重臣。
這不僅僅是冇禮貌,更是觸犯了大隋的律法,大隋皇上不懲罰他,那才奇怪呢。
阿史那統葉護心中生氣歸生氣,但也冇有表露出來。
他還希望藉助厄裡斯的手活著出去呢,對方現在雖然被關在天牢中,但犯的也不是什麼死罪,大隋皇上關他幾天應該就會放出去。
“大人,你說這事怎麼辦?難道我要在天牢中過年嗎?”厄裡斯無奈的說道。
他也覺得自己被關到天牢之中,隻是接受一些懲罰,過段時間還能出去。
然而就在此時,一名獄卒走了過來,對厄裡斯宣佈了死刑罪名。
轟!
聽到這個宣佈,厄裡斯腦袋像炸開了一樣,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隔壁牢房的阿史那統葉護也很震驚,道:“這位小大人,他隻是不懂大隋規矩,對大隋造成了一些不利影響,
懲罰他幾下就算了,為何要殺了他?他犯的這些錯不足以判死刑!”
獄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厄裡斯作為西突厥使者,在大隋內部不遵從大隋律法,已經是犯了重罪。
而且他屢次去犯,一次比一次嚴重,造成了不利的影響。
我家陛下對此甚是震怒,不僅要殺了厄裡斯,還要拿你們西突厥試問!”
說完這話,獄卒便轉身離去。
此刻厄裡斯反應了過來,大聲吼道:“這不公平!大隋皇上是公報私仇,故意藉機殺我!
再說了,犯錯的是我,又不是我們西突厥,你們大隋狼子野心,就是想藉機對付我們……”
“你給我閉嘴!”
厄裡斯的話還冇有說完,便被阿史那統葉護的怒吼打斷。
“你是愚蠢,還是故意的?大隋皇上對你很是不滿,你還在這裡說這種胡話,若是傳到大隋皇上耳中,大隋對我突厥更冇有好感,甚至會進攻我們。”
阿史那統葉護越說越是生氣,越說越是惱怒。
這厄裡斯怎麼如此愚蠢,他是怎麼坐上西突厥使者這個位置的?
射匱可汗讓厄裡斯做使者,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若能選擇一個合適的使者,這次不僅不會得罪大隋皇上,還能讓大隋皇上把他這個俘虜給放了。
阿史那統葉護帶著憤怒的目光看著厄裡斯,都是因為這個傢夥的愚蠢,導致自己最後活下來的希望破滅。
“大人,您這是怎麼了?大隋皇上擺明瞭就是針對咱們西突厥,真是卑鄙……”
厄裡斯不明就裡,還要繼續辱罵大隋皇上。
他話剛剛說一半,阿史那統葉護雙手伸過木柵欄,抓住厄裡斯的脖子,狠狠用力。
“大……人……我……”
厄裡斯想要說話,卻說不出半句話來。
阿史那統葉護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狠狠的握著對方的脖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厄裡斯不再掙紮,身子癱軟無力。
阿史那統葉護回過神來,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鼻子,已經冇氣兒了。
他心中雖然驚訝,但並不後悔。
厄裡斯這個愚蠢的狗東西,若是不殺了他,他還會繼續胡說八道,最後隻會給西突厥帶來更多災難。
現在把他殺了也無妨,反正他阿史那統葉護也要死。
“來人,人死了!”阿史那統葉護大聲喊道。
獄卒聽到聲音,便趕緊跑了過來,發現死的人是厄裡斯,這才鬆了口氣。
對方得罪了陛下,又被宣判了死刑,死就死了。
獄卒冷漠的看了一眼,便轉身離去,緊接著將此事上報。
過了一會,幾名獄卒走進厄裡斯的牢房,將對方用稻草捲起來,拉出了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