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教堂2【h】(正文完)
教堂內,姣姣渾身**,從頂堂灑下來的燈光落在她的身上,透亮如皎月。
一個冷漠了近三十年的人,即使有了喜歡的人,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他依舊強勢,喜歡看姣姣在她身下迷離臣服的模樣。
姣姣跪在他的腿間,前身前傾,屁股高高撅著,兩隻手扶著他的睾丸,一邊揉一邊舔。
傅時宴摸了摸她的頭,感受著她嘴裡濕熱的溫度,隨著姣姣吸舔的頻率慢慢伸入,牙齒偶爾輕輕滑過表皮,惹得他一陣戰栗。
“越來越會了,姣姣。”
他舒服地喘著,手掌握住姣姣胸前的乳肉,自從有了傅酌,她的**越來越大了,手感也更加綿密,像是一團棉花,每次含在嘴裡,就怕化成奶汁被自己吞入腹中。
他每揉一下,姣姣吞吃的速度又加快幾分,舌頭舔著棒身,她抬眼看了眼傅時宴,蒼白的臉色泛起一抹紅,隨即加快舔吃的力度。
他看著她賣力的樣子,想起了小時候她和自己待在一起,那時候她一邊做題一邊吃雪糕,小心翼翼地抬頭看著自己,彷彿生怕惹自己生氣一樣。
嫣紅的唇張開,舔著奶味兒的冰淇淋,奶漬沾染著她的唇。
想到這兒,傅時宴扶著她的臉,加快了操弄,粗長的性器捅進了她的深喉,動作粗暴,她來不及反應,又一下,撞得她直接飆出了眼淚。
她跪著嗚咽,雙手抓著他的大腿,西裝褲的布料與手掌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音,姣姣雙手浸著汗,膝蓋磨得有些疼。
爽意衝到頭頂,傅時宴**的速度越來越快,姣姣含著眼淚,睜大雙眼可憐巴巴地望著他,他就是這樣,愛她所以占有她,將她關在自己的身邊,永永遠遠和自己交合。
濃稠的精液湧入她的口腔,姣姣一頓,眼皮顫了顫,睫毛忽閃,隨後熟練地將它們全部吞嚥,**抽出,帶走部分白灼,淋在了她嫣紅的唇上,清瘦的鎖骨處和豐滿的乳上,**糜爛。
吃多了,也冇什麼感覺,反而吐出來有些不習慣。
「2024蘭02聲20 02゛45聲16」 他喜歡將自己的東西射在她身體上,這是一種記號,他想讓她沾染自己的味道,告訴全世界,她是他的。
“小可憐。”傅時宴看著她,漆黑的瞳孔說不出的鬼魅,姣姣舔了舔唇,模樣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給我吧。”姣姣抬頭怔怔地看著他,自己下麵早就氾濫成災,濕漉漉的水淋濕了地板,她對他情感複雜,可唯獨身體上極度渴求他,由最開始的排斥,到萬分的契合,每次都舒服地彷彿飄在雲端。
起初她是糾結的,她覺得違背了自己的初心,對不起努力過的自己,可是事實就在眼前,不如好好享受當下。
他給她錢,給奢侈的生活,還能給她舒服的**,在這個溫暖奢靡的牢籠裡,她那雙想要飛翔的翅膀,漸漸蛻化,成了一隻不會飛的,漂亮的家禽。
“想要什麼,告訴爸爸,你想要什麼。”
他喜歡她在床上叫他爸爸,他享受這種背德的情事。
“**,給姣姣**,把爸爸的**插進姣姣的穴裡……”
就這樣吧,她想,就讓自己沉溺下去吧,清醒太痛苦了。
“**濕了嗎?”
他站在高位,高高在上地看著她,手掌撫摸著她充滿**的臉,大拇指的指腹輕輕撫摸著她的嘴角。
“濕了。”
“起來我看看。”
姣姣忍著發顫的身體,扶著他的身體慢慢起來,坐靠在椅背上張開了兩條纖細筆直的長腿,嫣紅的穴發著抖,一泡一泡的**從細小的紅縫中溢位來。
”小**。”傅時宴眼底湧著濃烈**,他的眼神似乎要把她灼傷。
傅時宴將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座椅上,姣姣熟練地將屁股高高撅起來,好讓他後入。
粗長的性器插入緊緻濕軟的穴,密密麻麻的肉環一層一層向他咬來,刹那間,他爽得頭皮發麻。
她的穴又小又嫩,還好水多,並且逼穴已經被操得熟悉了,操進去隻是脹得厲害而已,肉壁上彷彿是數張小嘴,在賣力地吮吸著他的**。
起初他操得很慢,深入,抽出,再次深入,直到姣姣晃著臀,甩著**,他纔開始大開大合地操乾。
力道重,速度快,姣姣捂著**,大聲地喘叫。
姣姣沉溺其中,她渾身酥軟,骨頭好像要化了,尤其是下麵,彷彿有萬種蟲子在啃食她一樣,恨不得讓她多操操。
傅時宴雙手揉著她**,又捏又掐,奶頭已經又大又硬地立挺起來,紅得發豔。
乳眼微微張開,似乎有噴奶的趨勢。
傅時宴一把摟著她的腰,強行把她翻過來麵對自己。
姣姣潮紅著臉,涎水肆流,烏黑的散發黏在她的頸部,唇邊,有種彆樣淫慾的美。
碩大的**頂在她的宮口,姣姣蜷縮著身子,平坦的小腹凸顯出粗粗的一道。
“姣姣天生就是要被我操的……”語落,他用手重重按壓,猛然,姣姣翻了個白眼兒,眼前白光乍現,她雙手摟著傅時宴的脖子就是開始泄。
婚禮,零點會放煙花,一簇一簇巨大的煙花在空中炸開,滿天絢麗璀璨的煙火照亮了兩人的臉,彼此對視的瞳孔裡,不僅僅有對方的臉,還有那轉瞬即逝,宛若銀河的光亮。
“爸爸……”
“我在。”
啪嘰啪嘰的水聲四濺,瀲灩的水光交集在兩人緊密貼合的私處,姣姣媚叫著,哆嗦著身子,雙腿緊緊纏住他的窄腰,肥臀的肉隨著他撞擊的頻率晃著,蕩起一道道細密的肉浪。
同時,兩人同時到達了**的雲端。
奶水從乳眼中噴射而出,他剛低下頭要看,腥甜的奶水就噴了他一臉。
又多又衝。
傅時宴伸出舌頭一舔,黏,濕,很甜。
他冇管臉上的奶水,反而抬起頭一邊射一邊看著教堂正前方神聖的畫像,奶水順著他額前的發,鼻梁,下巴,滴答滴答地落在姣姣的胸上。
看著那神聖的畫像,他忽然想起自己年幼時,第一次翻開教父給他的那本聖經。
恰好翻到那段句子:
【愛是恒久忍耐,又是恩慈。
愛是不嫉妒,不自誇,不張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計算彆人的惡,不喜歡不義,隻喜歡真理。
凡事包容,凡事忍耐,凡事相信,凡事盼望。
愛是永不止息。】
可惜他不信上帝,不信神,自然也不信這些黑色的,冇有生命的字跡。
遇到了姣姣,他更不信了。
他會嫉妒,有時自誇,還會張狂,更恨不得天天和她黏糊在一起。
他很難做到包容,包容不了她眼裡有其他的男人,更做不到忍耐,忍耐不了她不在身邊的日子,他生性多疑,愛猜忌,根本不會原地等待。
他隻會搶回來,將她鎖在自己身邊。
可是這段話,有句話他是信的。
愛是永不止息。
他和姣姣的愛,會是永不止息。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