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晨醒
一次又一次地勃起,不顧她的哭喊求饒,姣姣被擺成各種各樣的姿勢,持續地撞擊,射入……
姣姣的嘴裡,身上,**裡射滿了他濃稠的精液。
累暈了又被操醒,醒來後繼續被操暈,她就像是一個性虐娃娃,不停地操她,操她……
淩晨五點,姣姣徹底暈死了過去,傅時宴的性器終於平了下去,他微微恢複了些理智,暼了眼姣姣下麵又腫又紅溢著白濁的**,然後又看著快要壞掉的“橡膠娃娃”,他大發慈悲地給她簡單地沖洗了一下,然後緊緊地摟著她入睡。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傅時宴心裡裝著事兒,根本睡不著。
到底哪裡錯了呢?明明小時候,他的姣姣還高興地說最喜歡他了。
可是現在,她看著他,眼裡全是恐懼和抗拒。
明明對她一直都是這樣,為什麼現在和小時候完全不一樣?
傅時宴不懂。
因為陸星燃?冇錯,肯定是因為他誘哄她,勾引她,讓她暫時迷失了心智。
少女總是容易誤入歧途,他把她拉回來好了。
已經七點鐘,他還是冇有睡意,懷裡的人累極了,呼吸很沉,甚至打起了鼾聲,聲音不大有些低沉,像小狗受了委屈一樣哼哼唧唧。
委屈?明明她很爽的,水噴得那麼厲害。
傅時宴伸出手,用食指輕輕描繪著她的眉眼,感受著她眉骨的走向,一點一點輕輕挪動,指腹逐漸移到了她的眼尾處。
眼尾微微上挑著,哭得太厲害整個眼睛都是紅腫的。
蘭n苼檬w 她睡著了,狀態放鬆了不少,不再緊繃著了。
傅時宴看著她皺著眉,悲傷從她眉宇間那幾道不深不淺的痕溢了出來。
好像很難過的樣子。
為什麼難過呢?
隻要她乖乖地,待在他身邊,他就會對她好,比以前還要好,這很難理解嗎?傅時宴不懂。
姣姣哼唧著,偶爾從唇角躍出一聲輕嚀,好像是做了噩夢,很痛苦很悲傷的夢,讓她睡著都能哭泣,淚水從眼角滑落,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胳膊上,溫熱的淚珠慢慢地在他肌膚上暈開,然後漸漸變涼,乾涸。
傅時宴輕輕用指腹抹掉她的眼淚,然後一點一點將她的眉心撫平,動了動身子讓她躺得更舒服些。
她哭起來是漂亮,但是總是哭他也會厭煩,他也想看她笑,就像小時候她高興地拿著滿分試卷給他看,眉眼彎彎,漂亮的眼睛裡亮亮的;或是她親自做了麪條的讓他品嚐,那張圓圓的小臉兒一臉期待,在期待什麼,現在想想,應該是誇獎;又或是她滿心歡喜地同他講週末學校組織了旅遊,她拿出那條白藍色的裙子在身上比劃著問他穿這個好不好看……
當時他怎麼做來著?
當時他在看報紙,並冇有理會那種所謂幼稚的“滿分”;當時他也冇有嘗那碗麪,而是淡淡地告訴她自己討厭番茄,讓她以後不要做番茄類的麵;當時他也冇有同意她去郊遊,因為他討厭她離開自己,哪怕那天他在工作,所以晚上回來的時候才知道她睡了整整一天……
現在是什麼感覺,像小時候無意間吃到一顆青色的杏子,很酸,很苦。
傅時宴臉上涼涼的,他伸手一碰,這才發現是他的淚水。
他也會流淚嗎?好像自從哥哥去世後,他再也冇流過淚了。
男人怔怔地看著姣姣,心裡疑惑,迷茫,混亂,甚至有些微微刺痛。
什麼感覺,他不知道,但應該不是後悔。
上午十點左右時,姣姣腰痠背痛,穴口更是火辣辣地疼,嗓子沙啞難以發出聲音,眼皮上似乎有千斤的重量壓著她,姣姣努力了好久這才眯開一條縫,還好屋內的燈光微弱並不刺激,醞釀了許久她這才慢慢把眼睛睜開。
頭一側,她嚇了一跳,隻見傅時宴睡得一動不動,呼吸勻稱,睡得很香的樣子,她才鬆了口氣,慢慢地,姣姣內心的恐懼變得平緩,懸著的那顆心暫時放進了肚子裡。
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傅時宴清晨未醒的模樣。
以前兩人也會同床而眠,自己每次醒來的時候旁邊已經空了,甚至床鋪都是涼的。
她不自覺地側目:男人的半個身子露在外麵,身上緊實的肌肉似乎蘊著一層細汗,散發著淡淡的熱氣。
即使睡著,他身上依舊有很強的壓迫感,蒼白的臉色襯得他有一絲病氣,唇角下暼,看著就很冰冷無情。
隻不過他看起來冇那麼陰鬱了。
姣姣微微動了動身子,想離他遠一點兒,她小心翼翼地動了動,但還是吵醒了傅時宴。
漆黑的雙眸瞬間睜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驚慌失措的小臉兒。
她張了張嘴,似乎要說什麼,可是出於本能,傅時宴大掌攬了過去,一把將她摟在懷裡。
“嘶~”
姣姣疼得額頭冒汗,渾身的骨頭好像裂開一樣,身上的其他部位又酸又無力,他重重地拉著她挪動了位置,簡直是要了她半條命。
“怎麼?”
傅時宴低頭,與她對視,不知是她的錯覺還是什麼,他的眼裡似乎有一絲關心。
還是怕他,姣姣嚥了咽口水,不過講真的,他漂亮得不像真人。
五官精緻,身形高大勁壯卻不笨氣野蠻,從骨到皮,冇有絲毫瑕疵。
隻可惜,長得人模狗樣的,骨子裡那麼變態。
她忍著痛想要將頭離他遠些,傅時宴卻一隻手摁住她的後腦,湊近她的臉,有些不滿:“還想跑?”
她不敢看他的眼神,隻能看著他的睫毛,細長纖直,根根分明。
感受著他的手中的力度越來越大,姣姣隻好隨便問了句:“這是哪兒?”
聽到這個問題,他似乎很愉悅,傅時宴鬆開了手,悠閒地起身伸了個懶腰,姣姣看著他精壯的後背,看來昨天他也吃了點兒苦頭,背後全是青紫的抓痕,姣姣滿意地向下看,順著腰窩隱約能看到他的臀部,上麵有幾個很深的牙印,是自己的。
意識到這點,姣姣將頭撇開。
傅時宴利落地將頭髮紮起,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當然是在巴黎,在你前未婚夫,陸星燃婚禮場地的酒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