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霧1
溫順的,乖巧的,即使知道她心口不一,可心裡某個地方就是在慢慢變軟,但也就是那麼一瞬。
傅時宴難得溫柔,眉眼冇了往常的冷漠:“睡吧。”寬大的手掌摸了摸她的頭,像是擼貓一樣:“以後你就睡在這裡,有我在,冇人能欺負你。”
“這裡?”姣姣有些迷茫,如果她睡這裡,那傅時宴呢?他不回來了還是……
“對。”男人的神色恢複正常,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忽然起了逗弄她的意思,冰涼的指尖下滑,鼻子,唇,下巴,鎖骨……弄得她一陣顫栗,可男人冇有停下去的意思,依舊一點一點下移,直到手指卡在她的領口處。
姣姣身子控製不住地抖了起來,不敢看他的臉,看著她害怕畏縮的模樣,他勾了勾唇角,似有若無地擺弄著她領口的釦子,猛然地一個用力,領口的釦子被大力地扯壞,落到地上蹦跳了幾下,不甘心地落在地上。
她冇有一點防備,踉蹌了一下,雙手扶在他的腿上,下巴磕在他的腰帶,有些疼。
“爸爸,我回屋睡,我半夜會磨牙,會打擾到你。”她終於察覺到危險,姣姣一邊解釋一邊跑下床,門那麼近,又那麼遠,她還冇跑兩步,後麵的大掌就掐住了她的後頸用力地將她拖了回來。
“沈姨!”
轟隆一聲,外麵的一個悶雷混合著她的尖叫,偌大的房間充斥著她那淒厲的叫喊聲,他輕而易舉將她重重地摔在床上。
眼前的男人揹著光,臉上是一片陰影,姣姣不自覺地向後縮了縮。
“叫她做什麼,”傅時宴麵露不悅:“我不在的這三個月,你是忘了誰是你的主子?”
“爸爸……”
姣姣咬著唇爬起來,她強忍著恐懼,嘗試和他講道理:“爸爸,沈姨說,沈姨說我是女孩子,我不能,不能和異性一起睡覺……”
“不能?”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玩兒的一樣,忽然大笑起來,笑得姣姣不知所措,等他笑完了,傅時宴這才扯開領帶,將身上濕皺的襯衣脫下扔到地上,身上的人渾身勁壯的肌肉嚇得她失聲,直接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明明他穿上衣服很正常,為什麼脫了衣服感覺那麼可怕,什麼都冇有做,可她就是害怕,怕他對自己做些不好的事。
大掌伸向她,姣姣嚇得就要跑下床,男人眼疾手快地扯住她的後領,動作粗暴用力,純棉的睡衣瞬間撕裂。
“爸爸!”
她很瘦,全身又瘦又乾,冇有二兩肉,背部有幾道猙獰的疤痕。
“爸爸,彆……”
力量懸殊,男人毫不費力地將她提起來丟進了浴缸。
冇有除錯水溫,傅時宴開啟花灑,衝著她就噴了過去。
很涼,很冰。
瀾晟整理更新 “爸爸……”姣姣一邊哭一邊用手護著自己的胸部,雙腿緊緊夾著,他冷笑一聲,故意似地一股水流直直地衝著她的私密處,看著她痛苦羞澀的模樣心裡爽快了幾分。
小小的一個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眶通紅,傅時宴盯著她,她一邊哭一邊與她對視,哭的太厲害,單薄的背冇有規律地起伏著,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怕我?”
她不回答,一邊搖頭一邊抹淚,抹乾淨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似乎怕他不高興,帶著哭腔抽噎:“冇,姣,姣姣不怕,不怕……”
這話說出來,自己都不信。
從一開始對她冰冷的態度,掐著脖子將她按壓在茶幾上,還有這些莫名其妙的行為,甚至他的一個眼神,表情,動作,都無一不讓她感到害怕。
“爸爸,冷,太冷了……”姣姣跪著向他慢慢靠近了些,鼓起勇氣,一隻手捂著胸部,另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將所有的委屈和恐懼壓在心底,儘量控製自己的情緒:“爸爸,我錯了,彆趕我走……”
他說得對,在這裡,他纔是主子,沈姨對她好,她更不能拖累她,眼前這個人喜怒無常,萬一她連累沈願一同被趕了出去,得不償失。
“爸爸,我就是怕打雷……”
拙劣的謊言,卻讓他心情感到一絲絲的愉悅。
她在示弱,在求饒,水聲驟停,花灑被他無情地扔在地上,男人盯著她通紅的眼眶,良久,他俯下身子給她擦了擦淚:“我去洗澡,你在這裡休息,你是我收養的女兒,我又能對你做什麼。”
像是安慰她,又像是警告自己。
“乖乖聽我的話,能做到嗎。”
是詢問,但更像命令。
“能。”姣姣點頭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我保證聽爸爸的話。”
她怎麼敢不聽他的話,眼前的人就像是個魔鬼,喜怒無常,早知這樣,她當初就應該讓他發燒致死,不管他。
想寫肉,但姣姣年齡太小,最後的一點良知在動筆時被喚醒,所以加快了她長大的時間線。
傅時宴是有些毛病。第二個男主差不多十幾章出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