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找到“兔子”
今天下班要比平時早三個小時,這幾天失眠嚴重,整得她心煩意亂,姣姣買了幾瓶酒,準備晚上小酌一杯,希望能夠達到助眠的效果。
吃過晚飯洗了個熱水澡,姣姣早早地窩在自己的小床上喝酒看電影。
姣姣靠在床上,吃著薯片,偶爾品嚐一口香甜的酒水,目不轉睛地盯著投影儀。
影片是一部古老的黑白電影,畫質有些模糊,但是她很喜歡這種氛圍。
外麵的雨聲沙沙作響,原本她是不喜歡下雨天的,覺得下雨天給人一種壓抑煩躁透不過氣的感覺,或許是自己在英國待得久了,習慣了也還覺得不錯,尤其是那種淅淅瀝瀝的小雨,細密的雨絲拍打著玻璃窗,奏出一首婆娑朦朧的小調,會讓她產生了一種安心的錯覺。
電影,雨聲,紅酒,三者交織,不知不覺,姣姣的臉上浮現出一坨醉酒的紅,然後便進入了夢鄉。
這幾天她總是做夢,噩夢也好春夢也罷,這些夢都太耗費體力,所以總是睡不好,早上起來也是渾身疲憊。
這次不出意外又做夢了,這次的夢境光怪陸離,畫麵由白色的,黃色的光融合而成,淺色的光斑迷糊了她的視線。
即使看不清,姣姣也能確認這個地點是高中學校的那間舞蹈室。
教室的一角有兩張桌子,桌子上坐著一對兒情侶,兩人靠坐在一起有說有笑。
主人公不是彆人,正是她和陸星燃。
她很少夢見陸星燃,即使夢見,也是自己在夢中哭著拉著他的手說對不起,她是被逼無奈才利用他,離開他。
想到這兒,她就有些憂傷。
如果他們還有機會見麵的話,她一定會親自和他說聲對不起。
夢中的他依舊那麼溫柔,體貼,對她處處上心,逗她笑。
很快兩人擁抱親吻糾纏了起來。
記憶中,陸星燃喜歡用力地抱著她,喜歡將她圈在自己的懷裡,一邊叫著姐姐一邊揉著她的身體,簡單的幾下就會讓她意亂情迷,隨之而來的是吻,他溫熱的唇覆蓋在她的唇上,動作雖然理解,但也十分靈活地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糾纏不休。
姣姣懷疑他的身體裡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滾燙的岩漿,每次兩人肌膚相貼,他像是要將她的骨血融化……
這應該是自己高中時期最快樂的時光了吧,那間舞蹈室也承載了他們兩人之間所有的秘密。
她貪戀地看著兩人幸福甜蜜的模樣,直至畫麵逐漸消失,她這才抹了抹眼淚。
算了,過去的事了,像他那麼優秀的男生,肯定會有更好的選擇。
姣姣歎了口氣,遺憾地扭頭,未曾想麵對她的是一張死氣沉沉蒼白毫無生氣的臉。
俊美的,詭異的,傅時宴盯著她,她還來不及喊救命,男人的大掌就捂住了她的嘴,一把就將她按在地上。
他粗暴地撕碎了她的裙襬,衣片像花瓣一樣散在空中。
很快,姣姣一絲不掛地被男人壓在身下撞擊,她一邊哭一邊反抗,手胡亂地抓起一把剪刀狠狠地刺在他的後頸。
89 779 7773【瀾2024嵐02ǎ20 02L44ソ29生】 眼前的男人神情悲傷,喃喃道:“就這麼恨我……”
鮮血汩汩流出,弄臟了她的身體,姣姣哆哆嗦嗦地看著他變空洞的眼睛,哭著推開他,這才發覺他冇了呼吸。
“爸爸……”
“爸爸!”
猛然一個驚醒,她驚恐地坐起身子,這才發現是個夢。
她在夢裡殺了傅時宴。
姣姣低頭看著還在不停哆嗦的手,下意識地暼了眼床頭的鬧鐘,已經七點半了。
隻是夢而已。
緩了一會兒,她越想越氣,一把將床上的熊貓玩偶扔到地上,哼哧哼哧喘著粗氣。
他還真是陰魂不散,這麼久了,即使在夢中還來嚇唬自己。
神經病!
咒罵了好久,又冇脾氣地下床將玩偶撿起來,輕輕拍了拍上麵的灰,將它擺到床頭,去刷牙洗臉。
簡單地吃了口麪包喝了杯清水,穿上大衣,圍上圍巾,戴上帽子,口罩,一切準備就緒後,扭開把手出門。
門開啟的那一瞬間,一根電棒直直地打在了她的頸肩。
“哐當”一聲,姣姣迅速跌倒在地。
電流穿過她的身體,迫使她不停地抽搐。
“唔……”
痛感,麻感,從指尖彙聚到全身,力氣漸漸從體內剝離,腦袋暈暈乎乎的一片,幾個陌生男人迅速地進了屋子,拿電棒的,手槍的,還有一個提著藥箱。
“噠。”
“噠。”
“噠。”
腳步的聲音,姣姣張著嘴發不出任何聲音,餘光瞥見一雙黑色的皮鞋,離她也越來越近。
姣姣緊咬的牙關咯咯作響,不知是被電後的副作用還是怕的。
木質香,熟悉的冰冷味道,是他無疑。
瞬間,恐懼席捲自己全身。
為什麼,姣姣不明白,都三年了,為什麼他還不放過自己。
身體還在陣陣抽搐,眼淚,口水控製不住地流到地板上。
那雙沾染泥水的黑色的皮鞋逐漸重影模糊。
男人以俯視的角度看著趴在地上狼狽的姣姣,他舔了舔唇,隨後抬腳惡劣地踩在她的臉上,眼眸閃過一絲狠戾,用力踩壓著她,迫使她的臉變了形。
兔子找到了。
“呃,唔~”
痛苦嗎?痛苦吧,但是電擊後的麻痛感讓她感受不到臉上的踩壓,她隻知道她冇有力氣,心跳得厲害,說不出話。
姣姣拚儘全力地想要抬起胳膊,可最後隻有手指輕微地動了動。
傅時宴看著她努力反抗的樣子,笑地說了句:“真可愛。”
他的姣姣,越是抗拒的樣子,越可愛。
“三年了,玩夠了吧,爸爸來接你回家。”
小兔子跑得再遠,總歸是要回窩的。
意識越來越薄弱,最終,姣姣哆嗦的身體再也撐不下去,認命地閉上眼暈了過去。
傅時宴抬起腳,看著她那張精緻脆弱的臉上沾染了自己鞋底的泥漬,他輕輕“嘖”了一聲,然後緩緩下蹲,伸出手輕輕摸著她的臉,小心翼翼地將她臉上的泥印一點一點擦乾淨,俯身親吻著被眼淚打濕的長睫。
“睡吧,醒來一切都好了。”
隨行的人遞給他一根針管,傅時宴將針頭紮進姣姣的胳膊上,語氣溫柔:“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我也一樣。”
接下來,就是讓兔子好好繁殖。
傅時宴的愛和正常人不一樣,他所喜歡的人也好,物也罷,無論是增值還是虧本,因為喜歡,愛她,所以就要得到,無論是什麼代價,什麼方法。
他確實有病,很病態,你說你喜歡我,我就信了,那是你說的,你要為自己所說負責。但是你說你不喜歡我,我就不信,我就信我相信的。(賤賤的)
求珠珠~
(明天努力把加更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