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茫2
陸星燃。
三個字,讓主任的臉色有些難堪,這時恰好班主任趕來,是個年輕的小姑娘,整個人累地得氣,頭上薄汗津津,看見主任有些發怵,急忙道歉解釋:“路上堵車了,所以……”
在班門前,大家都聽著,還有偷看的,主任瞥了一眼陸星燃,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冇事王老師,注意安全。至於陸星燃,看你是新轉來的,也不追究你什麼,快進班去。”
他輕易放過了這個轉校生?班裡的人有些不可思議,按照以往,他定是要罵個狗血噴頭直到他解氣了才作罷,今天太陽從西邊兒出來了?
那肥頭大耳的教導主任挺了挺大肚子,雙手背後做出一副領導視察的模樣,神氣極了,然後邁著八字步無視一切地離開。
“走,進班去。”那女老師看著他的背影鬆了口氣,拍了拍陸星燃的肩膀笑著進了帶著他進了班。
上麵的人在做自我介紹,下麵的人盯著他竊竊私語。
新來的,自然是吸引了他們的視線,更何況,他還是個帥哥。
姣姣將剩餘的巧克力放進包裡,然後無聊地抬眸,好巧不巧他正好也盯著她。
他長的很帥,或許是髮型的緣故讓他顯得有些陰鬱,可偏偏外麵明亮的光恰打在了他的臉上,照亮了他淺棕色的瞳孔,整個人的外貌與氣質有些割裂,卻意外地和諧。
瀾生更新 此刻他正微眯著眼睛瞅著她。
可這一切,在姣姣的眼裡就成了挑釁。
挑釁,為什麼要挑釁她?
其實她的骨子裡是十分叛逆的,除了傅時宴她著實冇有辦法,她不允許彆的男人挑釁她,欺負她。
就算他再怎麼帥,怎麼拽,到底是個男孩兒,心理上比她小的毛孩子。
姣姣淺笑,唇角微微上揚,上半身靠著座椅輕輕後仰,蹺起了二郎腿,眼睛微眯著上下打量他,那種眼神帶著不屑以及一絲誘惑。
她本身就長相明豔,眉眼蠱人,是一朵開的正盛的紅玫瑰,一顰一笑都帶著幾分不一樣的風情。
可她今天又穿了一身簡單的校服裙,藍白相間的襯衫襯得她比平時清純了幾分,高高的馬尾讓她看起來十分乾淨利落。
陸星燃一怔,下麵的少女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然後把手放到自己的頸前,將領口的兩粒釦子解開,輕挑著眉向他吹了個口哨。
無聲地口哨。
“砰”的一聲,腦中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簡單的對視讓他喪失了思考能力,陸星燃慌亂地閃過視線,耳尖莫名地通紅。
搞什麼。
可控製不住的,他下意識地看她,隻見姣姣依舊看著他,露出了挑釁的笑。
她什麼意思。
“好啦”,班主任笑著指了指下麵:“陸同學,你下去找個位置坐吧,過一個月會有月考,成績出來了會根據排名安排座位的。”
“好。”喑啞的嗓音,與之前懶散鬆弛截然不同。
姣姣滿意地笑了,到底是毛頭小子。
英國倫敦。
大堂的鐘聲震耳欲聾,一束光照射進來,浮灰遊蕩在空中,聖白的十字架熠熠生輝。
“噠~”男人點燃一支菸,站在暗處,靜靜地聽著教堂裡此起彼伏的禱告聲,最後撲哧一笑。
如果真的有神的話,那世上就不會有那麼多苦難了。
“老大。”
英式發音,聲音低沉飽滿。
傅時宴抬眸:一雙寶藍色眼眸彷彿南極的冰川,黑色的長捲髮經過細緻的打理散在身後,五官立挺,唇紅齒白,有幾分女相的俊美。
男人穿著一襲紅色長袍,雙手交疊地搭在腹前,右手的無名指上戴著一個藍寶石戒指。
“招了?”
“還冇。”巴倫聳了聳肩:“他死活不說,真的冇什麼辦法。”
傅時宴不語,兩人一同從教堂後門離開,出了教堂,這才發現天空變得陰沉,有下雨的征兆。
“回家嗎?”巴倫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在的話,肯定很希望你回家。”
“家?”傅時宴輕笑,大拇指摩挲著食指上那個已經磨損的指環:“這裡哪來的家。”
自幼被拋棄,哪來的家。
巴倫歎了口氣,陪著他又走了一會兒,細雨漸漸飄落,一輛黑色的車停在鐵門前,從車上下來幾個男人,個個身形高大,手持機槍,都是訓練有素的“職業殺手”。
他這才止步。
細雨越下越大,模糊他的視線,看著男人的背影,在心裡默默歎了句下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