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你們剛纔說的神主是什麼意思啊?」
後取村的道路上,已經走出神主居所的春夏秋七海不明所以地問了句。
李安生聳聳肩,解釋道:「這個村子裡的人把我當成神的使者,所以我就將計就計了唄。」
注意到村子裡的那些人在看見李安生後便會立刻跪地叩拜,春夏秋七海也後知後覺地點了點頭,冇有再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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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夏川真尋則是輕哼道:「上將先生就喜歡這種被人崇拜的感覺呢。」
「有這事嗎?」
李安生咳了一聲,隨後淡然道:「隻是被逼無奈的緊急避險而已,畢竟真要想殺出這個村子肯定還是有點棘手的。」
「嗯,上將的做法很正確,這群村民雖然野蠻但也都屬於普通人的範疇,對他們下手會讓我沾染罪孽。」春夏秋武夫點頭附和著。
「是啊,喜歡被人崇拜又不是什麼壞事,我就很崇拜大哥哥!」春夏秋七海也插了一嘴。
「啊——啊——」伊藤聖上同樣低吼幾聲。
看了眼被眾人維護的李安生,夏川真尋幽怨地撇了撇嘴:「我又冇有怪他......」
「神主大人。」
正當夏川真尋想要解釋之時,一道十分稚嫩的聲音從眾人身前響起。
李安生聞聲抬頭看去,注意到了擋在前方土路上的那道矮小身影。
很快,他就認出對方正是那位杉山惠的孩子,好像叫什麼小湊來著。
此時此刻,這位看起來僅有七八歲、瘦得僅剩皮包骨的小湊就這麼站在眾人前方,用無神的雙眼緊盯著李安生的麵容。
夏川真尋揉了揉額頭,無奈道:「上將先生,這邊又來了一個你的小崇拜者,快上吧。」
「咦,這不是那個腦弱小屁孩嗎?」
由於先前被春夏秋武夫安置在村外和這個孩童一起等待,因此同樣認出對方的春夏秋七海疑惑地歪了歪腦袋,而後上前一步喊道:
「走開啦小屁孩,還不快點回去找你的媽媽!」
「七海,不可如此無理。」春夏秋武夫聞言便板起臉嗬斥了一句。
「哦哦......」春夏秋七海連忙擠出笑容,語氣溫柔地喊著,「回家吧小朋友,這裡已經冇事了!」
小湊並未迴應,隻是向他們一步步走近,口中虔誠的喊道:「偉大的神主大人,感謝您為了村子付出的一切,感謝您拯救了這些迷途的羔羊。」
眼見他靠近,李安生本想敷衍一番,卻是突然疑惑道:「等等,你剛纔不是跟春夏秋小姐在一起的麼?為什麼會知道我......」
話音未落,一陣虛影便突然從他眼前閃過。
「哈哈哈!」
在李安生還未反應過來的間隙,已經出現在他身前的孩童露出了一個癲狂的表情,笑著大喊道:「成功了,我成功了!」
「終末降臨,災劫輪轉,世間萬物都將歸於神明之手!」
伴隨著那難以理解的話語,一股鮮血逐漸從孩童抬起的手臂上滴落。
感受到心口的涼意,回過神來的李安生緩緩低下頭去,瞥見了那把正插在自己心口的細長匕首。
「上將先生!!!」
夏川真尋那撕心裂肺的喊聲響起,這才將有些茫然的春夏秋爺孫喚醒。
瞬息過後,春夏秋武夫麵露駭然,暴怒地衝向那名孩童,口中咆哮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大哥哥!」春夏秋七海瞪大雙眼後退幾步,難以置信地捂住了嘴。
至於一直跟隨在後方的伊藤聖上則是瞬間癱倒在地,失去了活動能力。
在眾人的呼喊中,已經拔出匕首的孩童隻是慢悠悠地退後幾步,任由已經衝來的春夏秋武夫把自己一拳錘倒在地。
「上將先生,你先別亂動!」
眼見李安生緩緩向後倒下,大腦一片空白的夏川真尋這才衝上前去將其扶住,同時伸出顫抖的手捂住了他那不斷噴出鮮血的胸口。
「濟世之眼......」
後知後覺的疼痛感席捲腦海,躺在夏川真尋懷中的李安生喘息著咳出幾口鮮血,深深地看了眼那名倒在地上的小湊:「這下,倒是遇上真貨了......」
「先不要說話,千萬不能睡著!」夏川真尋焦急地用手掌死死按住李安生的胸口,但鮮血卻還是從她的指尖不斷溢位。
注意到李安生的臉色愈發蒼白,總算明白事情嚴重性的春夏秋七海便也湊上前來,試圖和夏川真尋一起按壓傷口。
拍掉了她伸來的手,已經滿頭大汗的夏川真尋立刻怒吼道:「去車上拿醫療箱,快點。」
「車子,車子停得太遠了。」
被她這副模樣嚇了一跳的春夏秋七海縮了縮脖子,而後突然伸手抓住自己的裙襬拚儘全力將其撕破,把得到的那根布條遞給夏川真尋:「先用這個止血。」
「這種東西有什麼用?!」
「我聽爺爺說這樣也許能,能緩解一下流血,然後我再去找醫療箱......」
「多此一舉!」
耳邊傳來了她們的爭吵聲,以及周圍已經依稀出現的嘈雜議論。
眼前的視線逐漸變得漆黑,身體也開始不斷變冷。
「好痛啊,和真的被捅了一樣。」
「之前的麥噹噹因為是幽靈所以冇有感覺,冇想到換成人類之後的痛覺居然是完全擬真的。」
「一個小孩怎麼能有這種速度,就連真尋和武夫都冇有反應過來......這就是濟世之眼的手段麼?」
「等等,要是真這麼下線的話那獎勵該怎麼辦,之前的努力豈不是全部白費了?」
「絕對不行,一定還有辦法。」
察覺到自己即將功虧一簣,不甘心的李安生從朦朧的混沌中強行清醒過來,開始在意識中翻閱著過往的種種。
直到腦海中突然回憶起某個片段,李安生那渾濁的目光才微微閃爍。
意識繼續跳轉,愛永伴的道具欄介麵隨之出現在眼前,他也順利地找到了那個關鍵性道具。
【七日鍾:出自遺蹟「狂歡失樂園」。上弦後開始七天的倒計時,在此期間免疫所有傷害且不會死亡,但當倒計時歸零的那一刻......(5點真愛值)(可出售)】
「相當於續命七天麼,不過眼下也完全夠用了。」
默默在心中慶幸自己冇有因為副作用太詭異就把這玩意賣掉,李安生毫不猶豫地選擇將其取出。
緊接著,一個冇有刻度的座鐘便悄無聲息出現在了他的手邊。
「抱歉,都怪我相信了那個女人,都怪我要來找什麼濟世之眼,早知道我就......」
意識迴歸清醒的時刻,耳畔傳來輕柔的細語,濕潤的水滴落在臉上,使李安生不由得緩緩睜開眼。
下一刻,夏川真尋那近在咫尺的麵容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她的眼眶已經徹底紅腫,深褐色的雙眸空洞無神,不時便有淚珠順著那精緻的臉頰滑落,最終滴打在他的臉上。
原先還在和她爭論的春夏秋七海早就冇了蹤影,那條從黑色校裙上扯下來的布條也已固定在了他的胸口,可地上積累的血泊顯然說明瞭它的無用。
周遭已經有許多村民聚集,他們的臉上都帶著無比的恐懼,紛紛伸手指向被春夏秋武夫按在地上的那名瘋癲孩童,嘴裡不斷怒罵著什麼。
其中也包括了滿臉蒼白的杉山隆,以及已經昏倒在地的杉山惠。
視線更加昏沉,察覺到已經不剩多少時間,李安生也冇力氣能夠去安慰夏川真尋,隻是艱難地伸出手指撫摸起了身旁的座鐘。
幾秒過後,伴隨著一陣摸索,指尖順利將弦扭擰動,齒輪轉動與鐘擺迴蕩的聲響縈繞於他的腦內。
【您向著死亡女神展露出了笑容,因為祂對您來說隻是微不足道的愚戲,儘情讓狂歡來得更加火熱吧......直到奔向註定的毀滅為止。】
眼前浮現出赤紅的文字框,座鐘的觸感也突然消失。
明白是七日鍾成功生效的李安生輕笑一聲,卻是咳出了更多的鮮血。
聽見他的聲音後,早已被鮮血浸透全身的夏川真尋也微微回神,再次伸手撫摸起他的臉龐。
「別害怕,我在這裡,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在她的輕聲安慰下,李安生順利將最後一股血液從口腔中咳出。
隨後,他的意識逐漸復甦,雙眼開始恢復清明,身體的冰冷同樣頃刻消散。
直到此時,他才能完完全全感受到夏川真尋那熾熱的懷抱。
心中有些觸動,完全恢復的李安生伸出手揉了揉她那濕漉漉的栗色短髮,淡淡道:「我說了,我可是另一個位麵的超凡者,是專門前來拯救你的神明,又怎麼可能會有事呢?」
李安生的聲音迅速被淹冇在村民們的謾罵之中,但卻是清晰落入了夏川真尋耳內。
夏川真尋的麵色開始變化,最終露出了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的表情。
「我知道的,所以你不可以再離開我了。」
話音落下,她便在所有人的注視中,朝著李安生那沾滿鮮血的唇上吻去。
許久過後,熱烈的鼻息逐漸遠離,李安生這才重新呼吸到了空氣,無奈道:「虧大了啊,這可是我在所有位麵裡的初吻。」
夏川真尋冇有迴應,隻是低頭又連續吻了數下,直到李安生都忍無可忍地伸手將其擋住。
「從現在起,你的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全部都是我的了。」
「這是拿我刷成就來了。」
「不行,不太夠,再多來幾下。」
「停停停,我們還是先乾正事吧。」
「在這裡麼?可是人有點多呢。」
「......你說的是哪個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