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氣氛變得異常,注意到陳姨的臉色有些古怪,後知後覺的李安生這才猛然一驚。
壞了,這幾天和那些問題少女們接觸太多,下意識就開始說這種鬼話了。
咳了兩聲後,李安生並沒有解釋什麼,隻是麵不改色道:「實際上,我隻是有些事情想問問陳姨您。」
「哦?問我?」見狀,陳姨的表情也很快就恢復原狀,露出了那親切的笑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李安生點頭,隨後道:「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想先請問一下您的名字。」
害怕對方有所誤會,他又連忙補充:「畢竟咱們也算是認識幾天了,可我到現在都還不清楚您的名字,這實在不太符合禮數。」
「嗬嗬,李先生倒也算是有趣的人兒呢,」陳姨聽完後捂嘴輕笑,語氣溫和道,「陳芸,耳東陳,草雲芸。」
草什麼?什麼雲雲?
李安生聞言一愣,但很快就理解了她的意思,舒了口氣道:「好名字啊,我以後就叫你芸姐得了,喊姨多顯老。」
陳芸的眼神微閃:「那倒也沒什麼,畢竟我本來就是個老東西......不過既然這樣,我也直接叫你小安生吧。」
「咳咳——」
李安生被這突如其來的稱呼嗆了一聲,乾笑著說道:「還是叫小李吧,這個我聽著習慣。」
「你可以喊我的名,我隻能叫你的姓?」陳芸歪了歪腦袋,「算了,都隨你。」
雖然感覺對方的語氣有些奇怪,但李安生也沒多想,隻是點了點頭。
簡單的交換了稱呼後,李安生也適時拿起身前的筷子,隨手夾了點青菜到碗裡,同時出聲道:「芸姐,您是在秦初夏出車禍之後纔跟著她的嗎?」
見他動筷後,陳芸這纔跟著拿起筷子:「算是吧,不過我其實很早就認識秦妹了,她一直都對我很好,但我的確是聽說她出事了纔想著來照顧她的。」
「這樣啊。」李安生瞭然地說著,「那您應該還算瞭解秦初夏吧。」
陳芸將筷子搭在唇上,想了想道:「勉勉強強,肯定沒有小李你和她熟悉。」
李安生搖頭:「那也未必,她當年隻給我留了句『魚死網破今晚就走』,然後騎上摩托直接徹底失聯了。」
「所以真算起來我和她已經很久沒聯絡,也不知道她這幾年都在外麵幹什麼,所以纔想著來問問您。」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直接去和她說個清楚呢?」陳芸的語氣中滿是不理解。
「呃......不熟。」
看著李安生那抗拒的表情,陳芸笑了笑:「小孩子就是擰巴。」
「不過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太能插嘴,總之你也不用太擔心她,雖然這幾年她也挺不容易,但不都挺過來了嘛。」
「現在她總算是可以休息了,所以可以的話,我希望你最好還是不要對她太......刻薄了。」
明白陳芸是在向著秦初夏說話,李安生倒也沒有去反駁對方,隻是為她找了個好保姆而感到欣慰。
但不論她怎麼說,李安生也都不會和秦初夏好好談心的,畢竟他們之間早已沒有任何親密度可言,隻剩下了最純粹的戰鬥**。
兩人見麵但凡有一秒鐘能不罵起來,那都算是有誰被菩薩附身了。
念及此處,李安生便也沒再出聲,安安靜靜的吃完了這頓飯。
「小李,其實我來找你也不隻是為了這件事。」
起身幫著收拾了碗筷後,已經來到門口的李安生剛想告別,卻被身後的陳芸喊住。
在李安生疑惑的視線中,陳芸不知為何突然徑直走到了他的身前,打破了此前兩人一直保持的合理距離。
「芸姐,有話不妨直說?」李安生皺起眉頭想要後退,卻是撞到了身後的防盜門上。
隻見眼前的陳芸笑容消失,麵色一沉,壓低聲音道:「小李,雖然可能是我多心......但這幾天我出門買菜的時候,總是看見有什麼人一直在你家門口晃悠。」
李安生聞言一驚:「啊,有這種事?」
陳芸點頭:「起初我隻以為是附近的鄰居,但瞭解了一下才發現周圍根本就沒住這麼一號人。」
「那人總是穿得嚴嚴實實的,也沒露過半點長相特徵,所以我不清楚他到底是誰。」
「開始我還隻是在樓下看見他在偷看你的窗戶,但過個一天又發現他已經在樓道裡轉悠,甚至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還聽見你家門口有撬鎖的動靜。」
「不過後來我又聽見好像是貓叫的聲音,結果撬鎖聲很快就停了,我太害怕了,所以也沒敢出來確認......」
她每說一句,李安生的臉就變黑一分,原本的愉快心情也是轉瞬跌落至穀底。
經過短暫的相處過後,李安生認為陳芸不像是那種會拿這事開玩笑的人,也不覺得她有什麼編瞎話噁心自己的必要。
因此,這件事很大概率是真的......有人正在暗中窺探自己的生活!
是誰在這麼做?
李安生自認為他在生活中很少會與人交惡,畢竟他壓根就不認識多少人,想交惡也沒那個機會。
他短時期能夠想起來的唯一嫌疑人,就隻有那個前不久與自己有過「熱切交流」的光頭主管。
但很快,他的嫌疑就被李安生排除。
光頭主管雖然與李安生有點嫌隙,但很明顯,身為社會精英的他根本就不可能會捨棄前途跑來幹這種逆天的事情。
可除了他還能是誰呢?
不論如何,這種情況也都是遠遠超出了李安生的接受範圍。
一時沒有頭緒的李安生隻得收起心思,對著身前的陳芸感激道:「我知道了,多謝芸姐提醒。」
「嗯,小李你一個人生活也要多多注意,有需要隨時可以來找我。」
陳芸點了點頭,而後轉身回到了廚房中。
退出302號房,回到了自家的李安生有些疲憊地坐在了沙發上,伸手搓了搓已經熟睡的白貓。
「白貓啊白貓,看來我誤會你了,是你昨晚保護了咱家嗎?」
白貓依舊打著鼾,沒有理會他。
李安生也沒有在意,隻是苦惱地抓了抓頭髮。
「總之,必須找出這個監視者才行,否則可不隻是有關隱私的事,就連愛永伴的存在都可能會暴露。」
「可該怎麼做呢,難道要報警麼?但按照陳芸剛才的說法,對方的行動可以說是非常專業,在沒有證據之前報警也是徒勞啊。」
「而且事關愛永伴......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刻,否則就先靠自己吧。」
念及此處,李安生立刻上網訂購了幾個家用監控攝像頭,以及幾種防身用的合法器械。
做完這些後,他纔算是稍稍安心,隨後開始著手處理正事。
開啟地圖軟體,選擇霓虹的四天王寺為出發點,再確認晴空塔為終點,李安生很快得到了兩地之間的距離資訊。
「......五百多公裡?!」
看著軟體上冒出的「距離過遠,建議駕車前往」提示,李安生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這可比三百六十五裡路還要多幾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