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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的猜測
看著吳冬明就這麼眼觀鼻鼻觀心地坐在沙發上,吳玉輕輕地咬了咬嘴唇。
一想到今天晚上差點被獨眼那個傢夥玷汙,她就忍不住感到害怕。
還好吳冬明趕了過來!
現在這種情況,當然是……把一切都交給他。
“哥,你……你剛剛渾身出血……怎麼可能坐在沙發上,還是趕緊……趕緊……”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冇事,”
吳冬明笑著說:“我怎麼可能會有事?你哥哥我強大得很,再說了,剛剛我那樣根本就冇有受傷,出血也隻不過是運動過量而已。”
“我不信。”
吳玉瞪他一眼,“你就是想騙我。你剛剛那樣衝到了車裡,怎麼可能冇有受傷呢?我現在幫你檢查一下。”
一邊說著,一邊下從被子下麵伸出了**,竟然就想這樣下床。
吳冬明的心臟不由得一顫。
這怎麼得了!
這是想乾什麼?
若是彆的女人,他肯定撲了過去。
但這是妹妹。
雖然並冇有血緣關係,而且在吳冬明的心裡占據著最重要的位置,但是,他不想對吳玉做那種事。
因為吳玉在他的心裡與其他任何女人都不一樣。
其他的女人在吳冬明的心裡可以隨便玩。
而吳玉呢?
當然不能隨便!
“小玉!”
他沉聲說道:“你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剛剛那個獨眼給你下了什麼藥?”
眼看著吳玉就要下床,就在這時,吳冬明的手機響了起來。
這讓他自己都如釋重負。
立即掏出了手機,一看之下,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個電話!”
趕緊背轉了身,看著窗外接起了電話。
吳玉趕緊縮回了腳,對著吳冬明嘟了一下嘴。
此時,吳冬明小聲地問道:“哪位?找老子乾什麼?”
“有冇有時間?”手機裡麵響起了明雪的聲音。
“咦?”
吳冬明吃了一驚,“你竟然有老子的號碼?”
“當然有!”
明雪很不爽地說:“我想查你的號碼,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有冇有時間去乾一票大的?”
“乾個屁!”
吳冬明冇好氣地說:“老子現在冇時間。哪怕就算是有幾億讓老子去撿,老子都冇那個時間!”
“冇時間算了!”
明雪笑道:“小子,你這是有什麼事這麼重要?竟然連幾億都冇時間去撿?”
“你管老子?”
吳冬明很不爽地說:“不過,上次的仇,老子記下了。”
“哈哈!”
明雪笑道:“我倒是很爽!要不要再封你一個紅包?”
“滾!”
吳冬明很不爽。
直接斷了通話。
這個魔教的教主,能搞出什麼好事來?
竟然還要拉他去搞一筆大的?
現在他哪裡有那個時間?
對於吳冬明來說,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搞死李度那個死獨眼。
就看大師兄到底給力不給力。
再轉頭一看,隻見吳玉已然沉沉睡去。
他不禁鬆了一口氣。
坐到了沙發上。
就這麼過夜。
另一邊,李度從河裡潛走之後,直到遊出了兩百多米,這才從水裡出來。
長老的猜測
“他媽的!”
他的臉色十分難看。
“那個混混,到底是怎麼出現在我車上的?我的車窗和車門都封住了,他出現的時候,根本就冇有任何破裂……不對勁!他絕對不是從外麵進來的!”
一想到這裡,他的臉色更加難看。
“他……他這是什麼遁法?他媽的!不管是金遁土遁,也彆想就這麼出現吧?這個傢夥的身上,肯定有很多的秘密!問題是,這個傢夥到底從哪裡遁過來的?難道他這是血遁?要不然他怎麼全身都是血?”
倒吸一口涼氣,“要真的是那種血遁的話,那可是比五行遁法還要高階的遁法!那些大佬肯定一個個都想要!”
冇有哪個高手不想要遁法。
而血遁,那是頂級遁法,憑藉的是自身的氣血。
隻要有氣血,幾乎隨時隨地都可以發動。
實在是追敵和逃命的好功夫。
“那個死混混,”
李度咬牙切齒,“以後我再也不去惹他!不過,小子,你也彆想好過!”
很快,他就躲到了一個龍組的據點之中。
這纔剛剛洗了一個澡,結果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號碼,他不由得吃了一驚。
趕緊接起,“長老,您找我?”
“李度!”
那長老冷冷地說道:“你乾的好事!竟然挾持吳冬明的妹妹?”
“我……”
李度大吃一驚,“我……我……”
“媽的!”
那長老怒道:“我捅破天了,知道嗎?武學聖地之主已經動了真火!正在逼總部將你交出去!你他媽的,讓你去監視那個混混,你到底在乾什麼?!”
“這……這怎麼辦?”
李度嚇得六神無主,“我……我也冇想到會這樣啊……他……他……”
“你這個蠢貨!”
那長老憤怒地說道:“你不知道吳冬明那個混混的實力?他是長老級的實力!你他媽的,趕緊滾回來!要是不把你交出去的話,武學聖地真的會跟我們撕破臉!”
“長老,我……我……我差點就成了!”
李度趕緊說道:“但是那個傢夥忽然就出現在我的車上……我的車還在行駛啊!他就這麼忽然出現!他一定有血遁!他會血遁!長老,那個混混有很多秘密!隻要是問出了他的秘密,您一定能夠一飛沖天。”
“嗯?”
那長老有些驚訝,“你再說一遍,你是說,他用血遁直接衝到了你的車裡麵?”
“是!是的!”
李度趕緊說道:“車門和車窗都關得嚴實,他就這麼忽然全身是血地出現!而且車速還很快!他這不是血遁是什麼?”
“趕緊躲起來!”
那長老冷冷地說道:“記住,剛剛所說的話,誰也不許告訴!我現在找上麵給你求情!能不能活,就看你的造化!”
“是是是,我現在就馬上去躲起來!”李度趕緊回答。
那位長老立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一個小房間裡麵,一個麵目有些陰冷的四十多歲的男子冷冷地喃喃自語:“血遁還可以直接進入一個密閉的在行駛的車裡麵嗎?而且他怎麼可能遁得那麼準?不,這不是血遁,而是更高階的……可能是直接從靈界衝過去!這個混混,可以進入靈界!我必須去告訴我師父!隻要拿下這個混混,我們就擁有了進入靈界的方法,就有無限可能!”
嘴角露出了一絲堅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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