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冬明和教主這邊在狂風暴雨,而賈大師,他經過了靈界,隨後就出現在一個垃圾桶裡麵。
“我勒個祖宗十八代!”
他呼呼喘著粗氣。
全身滾燙冒汗。
“媽的,本大師……本大師吸了……現在已經受不了了……為什麼老是遇上那個小子……那個小子老是陰魂不散!為什麼老是陰魂不散!本大師受不了了……本大師真的受不了了!”
頂開了垃圾桶蓋,跳了出去。
“我勒個祖宗十八代!那個小子一直都扒本大師的衣服!本大師……咦?”
這是一個小巷子。
他一轉眼就看到一條正在一旁撿垃圾吃的狗。
“好漂亮的……狗。”
他忽然衝了過去。
很快就響起了淒慘的狗吠聲。
而且很快就引來了一些人的圍觀。
直到二十分鐘之後,光潔溜溜地逃跑而去。
此時他終於恢複了理智,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跑到了一個無人的小巷子裡麵,這才手裡出現一身衣服穿好,咬牙罵道:“我勒個祖宗十八代,都是那個死混混!本大師一定要弄死你!本大師絕對不會讓你過一日好日子!”
隨後忽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教主中了本大師的迷煙,而且本大師還在那裡點了……我勒個祖宗十八代,他們兩個該不會是搞到了一起吧?那是本大師的!本大師現在就……”
衝過去?
趕得及嗎?
萬一衝回去,吳冬明和教主兩個人一起打他一個,他逃得掉嗎?
他可冇有這個自信。
於是緊緊地咬了咬牙,“我勒個祖宗十八代,要是惹急了本大師,本大師直接就將教主和那個混混搞在一起的事情說出去,看她還怎麼當教主!”
但是又想現在根本就冇有任何證據。
而且還有一點,那就是那個混混到底會不會乾掉教主。
萬一不乾掉教主,教主反過頭來乾掉他……
“還是先溜為妙!本大師先去搞點東西去跟主上換寶物……也可以去尋寶……盧旺那個傢夥好像拿到了什麼好東西,本大師現在就可以趕過去!說到尋寶,有哪個是本大師的對手?”
做好了計劃,他立即開始行動。
而另一邊,雖然有隔絕法陣,不過吳冬明和教主都是高手,所以他們的動作很大也很瘋狂。
樹木被他們弄折了不少,而且一些石頭也被他們硬生生震飛。
方圓五裡之內的動物都被嚇得不敢吱聲。
兩個半小時之後,他們終於停了下來。
教主躺在地上,轉頭看著吳冬明。
吳冬明摟著她,也轉頭看著她。
“想殺老子?”
他忽然開口說道:“不得不說,你是老子遇到的女人當中比較厲害的一個。”
教主咬牙切齒地說:“小子,你竟然對我做出了……”
“是你主動的好不好?”
吳冬明白他一眼,“他媽的,老子看到那個老頭想對你下手,結果老雜毛跑了,然後老子就想救你,結果……說到底,還是那個老雜毛的錯。”
“賈大師!”
教主咬牙切齒。
忽然出手!
但是這一瞬間,吳冬明就已然捏住了她的命門。
“啊——”
教主驚呼一聲,全身癱軟。
“嘿嘿,”
吳冬明笑道:“剛剛老子不是問你是不是想殺老子嗎?老子難道真的那麼容易殺的嗎?”
“你到底是什麼人?!”
教主深吸一口涼氣,冷冷地說:“你的修為,竟然……啊——”
全身一顫。
因為吳冬明的手正在她的身上遊走。
“臭小子,拿開你的臟手,不然的話……啊——”
她又驚呼了一聲。
“嘿嘿,”
吳冬明笑道:“是你求老子做的,可不是老子求你做的。想不到那個老雜毛竟然有那麼厲害的藥,下次老子應該搶到一點,下次還下給你。”
“你敢?”
教主的臉又紅又白。
雖然想惡狠狠地瞪著吳冬明,不過她的目光之中卻有一絲羞意。
“咦?”
吳冬明忽然說:“你受傷了?流了這麼多血,老子是醫生,老子給你治治怎麼樣?”
他的手繼續遊走。
“啊——”
教主驚呼,“你……你的手……是什麼血你自己不清楚嗎?!”
“哦!”
吳冬明笑道:“對對對,老子還真的冇想到竟然是拿了你的一血。不過話說回來,你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身手這麼厲害,而且看上去……似乎地位不低嘛!你的實力,應該跟老子的師兄差不多吧?”
“你師兄是誰?”
教主愣了一下,然後咬牙切齒地說:“你就是吳冬明?”
“正是老子。”
吳冬明笑道:“了不得了不得。看來你這樣的高手跑到這裡來,就是想弄死老子,對不對?”
“你……”
教主深吸一口氣,冷冷地說:“放開我,不然我要你全家死絕!”
“這麼厲害?”
吳冬明笑道:“讓老子猜猜你是誰,怎麼樣?”
眯起眼睛看著她,隨後乾脆亮出銀針紮在了她的身上。
教主頓時一動不能動。
“你乾什麼?”
教主震驚地說道:“你猜啊!為什麼要製住我?”
“老子查查。”
吳冬明找來了教主破碎的衣服,從口袋裡麵找出來了一塊黑色的令牌。
上麵寫的是教主兩個字。
“你是魔教的教主?”吳冬明問道。
教主咬牙,冇有回答。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老子冇有猜錯,那你說說怎麼獎勵老子?”
吳冬明躺回了教主的身旁,笑著說:“意思是再來一發?”
“你敢?”
教主的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魔教跟老子過不去,說實話,老子應該乾掉你纔對。”
吳冬明淡淡地說道:“行吧,老子現在先玩玩你。不過,你先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說著亮出了從明月那裡得來的小玉柱。
一看之下,教主頓時臉色一變,驚呼道:“你……你怎麼有……有這個東西?你從哪裡來的?!”
“認識?”
吳冬明笑道:“你猜猜老子是怎麼來的?這東西,對魔教很重要吧?”
教主咬牙不說話。
“那算了,”
吳冬明笑道:“反正對老子不重要。這樣吧,你是想被老子這樣吊你到路邊示眾呢,還是老老實實地說?”
教主的臉色頓時變了。
因為她知道吳冬明確實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