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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猛要負責竟然做出了這種事?
哪怕就連吳冬明都感到震驚。
而鐘小花自然更加震驚。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爸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來?我媽不是生病死了嗎?他……他怎麼可能殺了我媽?而且……而且還挖出了我媽的心埋在院子裡……”
她衝到了老爸的麵前,大聲地說:“你騙人!你很愛媽媽,你怎麼可能殺了她!”
“當然是我殺了她,”
鐘大民有些呆滯地說:“就是她擋了我的財運,讓我發不了財。一切都是因為她。她隻會敗家,她根本就不會賺錢,而且還攔著我賺錢,我不弄死她,難道留著她當菩薩一樣供起來嗎?賈大師說得不錯,就是要弄死她,我纔能夠發財,結果我真的發了大財。”
鐘小花不住後退。
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她無法接受。
“賈大師是哪個?”
朱猛大聲地說:“那個賈大師肯定是一個惡魔。”
“賈大師是一個風水大師,”
鐘大民說道:“剛剛我還在一個垃圾桶裡麵發現了他,他的腿斷了,還在我的家裡接好了腿,他好得很快,騎著我的摩托車離開。他說,要乾掉那個欺負了我女兒的男人,然後挖出心臟,埋在院子裡,我就又可以繼續發財。”
朱猛嚇得全身一顫,躲到了吳冬明的身後,“我靠!他媽的,原來一切都是那個賈大師搞出來的鬼?說……說什麼也要挖出我的心臟?”
“你覺得都是那個死老頭搞的鬼嗎?”
吳冬明冷然說道:“重點是這個傢夥竟然真的信了那個死老頭。要是那個死老頭教他好聲好氣地把女兒嫁給你,可能還真的能夠改財運。”
朱猛不敢說話。
這時,吳冬明看向鐘小花,問道:“要不要報警?”
“我……我……”
鐘小花哭了,“我……我不知道……我現在不知道怎麼辦……我爸怎麼可能變成這樣?我……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媽的,”
吳冬明淡淡地說道:“看來還是報警。”
立即掏出了手機,打電話給牛隊長。
鐘小花現在簡直就像是變成了一塊木頭一樣,什麼話都不說,就坐在地上發呆。
不多時,牛隊長就帶著幾個警察趕了過來。
“哇!”
警察進入院子裡,看到地上躺著好幾個人,不由得吃了一驚。
“這些傢夥都是被打倒的吧?”
“到底來了多少人?”
“我看分明就像是被一個人打倒的。”
“誰這麼厲害啊?”
牛隊長瞪了他們一眼,冷冷地說:“閉嘴!都在這裡等著,我進去裡麵看看情況!”
走進去之後,看到裡麵的情況,吃了一驚。
然後來到了吳冬明的麵前,“吳兄弟,你說這裡有大案子?”
“當然有!”
吳冬明笑著說:“牛隊長,隻怕你這一次可能真的要升官發財了。”
“哈哈!”
牛隊長笑道:“能混上隊長我已經很滿足。你所說的大案子,應該跟這個鐘大民有關係吧?”
看向鐘大民。
“這傢夥,”
朱猛立即叫道:“不僅要乾掉我,而且還要挖出我的心臟!而且……而且他剛剛交代,他殺了他的老婆,還把他老婆的心臟埋在了院子裡。”
牛隊長倒吸一口涼氣。
“你自己問吧!”吳冬明淡淡地說道,“這裡就交給你了,老子還得回家。”
“啊?”
牛隊長微微一愣,“吳兄弟,你不在,我可能搞不定啊!”
“滾一邊去!”
吳冬明冷冷地說道:“老子幫你抓到了人,你還說你搞不定?你是乾什麼吃的?”
看了朱猛一眼,“走!”
大步往外麵走去。
朱猛看了一眼鐘小花,“要不要留個聯絡方式……”
“你滾啊!”
鐘小花衝著他大喊了一聲。
朱猛趕緊飛快地追上吳冬明。
看了一眼外麵的那幾個警察還有倒在地上的人,隨後用敬佩的目光看向吳冬明。
來到了街道上之後,他這纔開口說道:“冬明,你真厲害,今天要不是你的話,我真的有可能被弄死。哼,那個老傢夥,太可怕了。”
“以後你自己變強一點。”
吳冬明看他一眼,“看看你,成什麼樣子。”
“我……”
朱猛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尷尬之色,“我……我哪裡有你那麼厲害,從小到大,你都比我厲害。”
“努點力就能變強。”
吳冬明看他一眼,接著淡淡地說:“而且之前有一個很厲害的死老頭來了村裡,你也一點都冇有發覺。”
“啊?”
朱猛吃了一驚,“一個很厲害的老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哼!”
吳冬明冷哼一聲,“可能你就是被他影響,所以這才乾出了莫名其妙的事情。”
“我……我會負責的。”
朱猛歎息了一聲,“畢竟我……把她給睡了,而現在……她老爸肯定會被抓,說不準還會被槍斃,而她的媽媽,早就被她那個畜生老爸殺死,到時候,她就成為了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
“現在她都還冇有嫁給你,倒是心疼上了?”
吳冬明看他一眼,淡淡地說:“猛子,你倒是真的很心軟嘛!”
“誰讓我……真的睡了她?”
朱猛歎息了一聲,“我說過,我會負責。”
“那老子看好你。”
吳冬明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娶她回家吧!”
說著上了摩托車。
朱猛正要坐到後座上,不過吳冬明卻說:“你上來乾什麼?還不進去陪你的女人?現在正是她最脆弱的時候,你不陪著她,難道陪老子?”
“啊?”
朱猛愣了一下,“可是……她讓我滾……”
“讓你滾你就滾?”
吳冬明瞪他一眼,“能不能有點骨氣?能不能臉皮厚一點?趕緊滾進去!媽的,難道追個女人還需要老子教你怎麼做?”
朱猛頓時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吳冬明不再說他,啟動了摩托車,揚長而去。
至於朱猛到底能不能將鐘小花搞到手,這件事他不想管。
現在他隻打算早點回去。
因為那個死老頭恢複得很快,說不準又會去村裡搞事情!
而另一邊,賈大師一臉苦悶地坐在靈界。
“又被扒了衣服……那個該死的扒衣狂魔,該死的扒衣狂魔啊!”
緊皺著眉頭,“難道道那個扒衣狂魔,跟那個小子有關?不會吧?難道就是他?不可能的!扒衣狂魔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是他?”
意念一動。
隨後他就跳了起來:“我的法寶呢?我的隔絕陣盤,還有我的……噩夢布偶!都不見了!我勒個祖宗十八代!噩夢布偶是本大師的本命法寶,要真的是那個小子拿走的話,本大師一定可以感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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