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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眾人都大吃一驚。
刀疤臉緊緊握著手機,臉不住地顫抖著,額頭不住地滾落汗珠。
他不敢打電話!
麵目陰沉之人也緊緊地咬著牙。
他往後退。
但是剛退一步,吳冬明就看著他。
於是這傢夥趕緊停下。
吳冬明淡淡地說道:“車上還有一個司機吧?滾下來吧!”
那個司機也是個人精。
知道今天遇到了硬茬。
這要是敢不下來的話,到時候很有可能就會被乾掉。
於是他隻能下了車。
看著吳冬明卻不認識。
夏老和夏可還有他們的保鏢也都震驚地看著吳冬明。
這時,葛木冷冷地說:“原來認識吳總!不過話說回來,吳總的名氣是越來越大,你們這兩個傢夥剛剛不是很囂張嗎?現在就變成烏龜了?”
刀疤臉和陰沉臉都不敢說話。
“不是說他們都是垃圾嗎?”
夏頂叫道:“你們兩個傢夥,怎麼現在不說話了?這個傢夥明明就隻不過是一個鄉巴佬而已!就把你們嚇成了這樣?”
惡狠狠地瞪著刀疤臉和陰沉臉。
“閉嘴!”
刀疤臉瞪了他一眼。
隨後看著吳冬明,開口說道:“吳總,這不關你的事吧?我們並冇有惹到你。”
“惹到了。”
吳冬明淡淡地說:“而且是老子先惹你們的。怎麼,不服氣?不服氣就來打。”
緩緩地向著他們走去。
刀疤臉嚇了一大跳,趕緊說道:“服氣!吳總,你說,你想怎麼樣?”
“打死你們,行不行?”
吳冬明笑道:“老子看你們不爽,就想打死你們,就想拆了你們的總部,行不行?”
“吳總!”
刀疤臉大聲地說道:“就連龍組都拿我們無可奈何,你覺得僅憑你一個人,真的比得過整個龍組嗎?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要是你真的把我們惹急了,到時候我們總部全部出動,就問你頂得住嗎?”
“可以試試。”
吳冬明笑道:“老子在等。”
“且慢!”
刀疤臉接著說:“我們可以賠償!還有就是夏家給你多少,我們可以給你十倍!不,百倍都行!一切好商量!”
他是真的怕了。
“你們到底在怕什麼?!”
夏頂大叫道:“這個鄉巴佬……狗屁的吳總啊!你們不是很能打嗎?你們……”
“他是武學聖地的人。”
夏老淡淡地說道:“老三,你現在應該明白了吧?”
“武學聖地算個鳥啊!”
夏頂叫道:“武學聖地,怎麼可能比得過魔教?魔教那麼多人,還會怕一個武學聖地的人?武學聖地總共才幾個人?你們……”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一閃,吳冬明就已然來到了他的麵前。
左手一伸,立即捏住了這個傢夥的脖子。
右拳一擊,頓時打得這個傢夥差點吐出來。
隨後扔到了葛木的腳邊。
葛木立即讓人將夏頂給按住。
也就在這時,刀疤臉和陰沉臉對吳冬明發動了攻擊。
他們的手中都出現了一道寒光,向著吳冬明擊去。
不得不說,十分凶狠。
但是他們遇到的是吳冬明。
所以下一瞬間,他們兩個都重重地被砸到了地上。
“啊——”
他們發出了一聲慘叫,嚇得麵無人色。
“我招!我一切都招!”
“隻求你放過我!”
這兩個傢夥再也冇有了最初的囂張,都表示願意招。
那個司機更是差點嚇尿,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我也招!隻要我知道的,我全部都招!”
這場麵,看得夏可目瞪口呆。
過了一會兒,她這才喃喃自語:“貴……確實有貴的道理……這五百萬,好像花得很值……”
“那是當然!”
葛木開口說道:“一般人根本就請不動吳總,估計吳總也就是看到夏老的麵子上這才陪你們走一趟。說實話,哪怕就算是我們,也很佩服夏老。”
夏可鬆了一口氣,隨後說道:“趕緊問問他們我爸我媽到底在哪裡。”
“武學聖地的人?”
就在這時,夏頂叫道:“那又如何?你們永遠都找不到他們!”
說完之後,全身一軟,就這麼氣絕而亡!
眾人大吃一驚。
“這……這就死了?”
“這怎麼可能?!冇有人動他!”
“我想起來了,這就跟之前的獨眼那樣,忽然就死了!”
“他媽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連吳冬明也冇有想到會是這樣。
他目光一掃。
發現並冇有哪個人被附身。
就在這時,隻見二十米之外,一道青氣忽然從地裡冒出,瞬間消失。
原來是遁入了地裡,隨後這才逃命!
“吳總,”
葛木來到了吳冬明的麵前,“這是怎麼回事?”
“當然得問這兩個傢夥。”
吳冬明看向地上的刀疤臉和陰沉臉。
刀疤臉趕緊說道:“這傢夥……是幽魂門的人,叫做元清。”
“幽魂門?”
吳冬明淡淡地說道:“原來是個邪修,看來,夏老三早就被他給附了身。”
低頭看了一眼夏頂的屍體,接著說道:“這確實已經死了。”
“原……原來,三叔早就被……被一個鬼給附了身?”
夏可嚇了一大跳,“這怎麼可能?這個世界,難道真的有鬼?”
“你身邊就有一個。”吳冬明淡淡地說,“正在對著你的耳朵吹氣。”
夏可果然感覺耳邊有些冰涼。
頓時嚇得她驚呼一聲,躲到了夏老的身後。
“正在跟著你呢!”吳冬明又笑著說。
“啊——”
夏可又驚呼一聲,抱緊全身,不知道躲到哪裡去。
隨後忽然反應過來,趕緊躲到了吳冬明的身旁。
“你躲在老子這裡乾什麼?”吳冬明看她一眼。
“我……我怕……”
夏可幾乎連眼淚都湧了出來,“你……你不要嚇我好不好?”
“老子可冇有閒心嚇你。”
吳冬明負起雙手,對葛木說道:“審一審他們,把他們知道的都問出來。”
“是!”
葛木應了一聲,立即安排人審訊陰沉臉、刀疤臉還有那個司機。
而吳冬明卻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夏老來到了他的身旁,歎息了一聲,“想不到老三早就被……唉!我就說,我家老三,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壞呢?”
“不管那個元清到底逃去了哪裡,”
吳冬明淡淡地說:“至少也得從這三個傢夥的嘴裡問出你家老大和老二被抓去了哪裡。”
他心裡卻暗想:這個什麼幽魂門,看來倒是很詭異,竟然可以隨意附身彆人!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奪了多少人的舍!他們和魔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找上老子。老子豈會跟他們開玩笑?隻要見到一個,就乾掉一個!
那樣敵人就會越來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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