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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夏可還有開車的司機都吃了一驚。
夏老問道:“吳兄弟,你是說……現在我們就被人跟蹤?”
他轉頭往外麵看去,確實看到了幾輛車,但是並冇有看出來到底是哪輛車在盯著他們。
“那輛紅色的轎車。”
吳冬明淡淡地說道:“車裡除了司機之外,還有一個獨眼老頭,那個傢夥是個高手,一直都在偷偷地瞄副駕的美女。”
“啊?!”
夏可大吃了一驚,“偷……偷看我?他……他想乾什麼?”
“而且還用手機在偷拍你,”
吳冬明笑著說道:“你說他這是看上了你呢,還是想抓住你呢?”
夏可全身一顫,“你彆嚇我……我們請你,就是為了保護我們的安全,你……你一定要負到責……不對!那輛車的車窗全部都貼了膜,你……你怎麼看得清楚?”
“因為老子不是你。”
吳冬明淡淡地說道:“老子的眼睛要是不行的話,還怎麼看病?還怎麼稱為高手?”
夏可輕輕地咬牙,“你就吹吧!反正我不相信。”
“老子也不需要你相信。”
吳冬明淡淡地說道:“現在那個傢夥正在打電話。”
“那又有什麼關係?”
夏可很不服氣。
這時,夏老轉頭問吳冬明:“吳兄弟,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準備乾他們。”
吳冬明淡淡地說道:“那個獨眼老頭,看來很有信心嘛!現在又在查地圖,這是打算在半路對我們下手。”
“要不要通知葛隊長他們?”
夏老沉聲說道:“這樣葛隊長他們也好有準備。”
“他們要是連這麼一點情況都發現不了的話,那還混什麼混?”
吳冬明笑道:“冇有發現的也就隻有你們而已。”
夏可和夏老又不禁微微一愣。
隨後夏老吐出了一口長氣。
過不多時,車就行駛出了縣城,路上的車流量頓時減少了很多。
夏老、夏可還有那個開車的司機也都注意到那輛紅色的轎車果然一直都跟著他們。
“看來果然是跟著我們!”
夏老沉聲說道:“老三果然如此絕情絕性!我以前確實對他太過縱容!”
“爺爺,”
夏可輕咬著下唇,開口說道:“這當然不能怪你,要怪就隻能怪三叔他自己。他一直都在外麵接交朋友,而且他自己的公司也發展得很好,甚至還養了那麼多的打手,其實就是他狼子野心,想全部吞掉家裡的財產而已。”
“也怪我。”
夏老搖了搖頭,“我不是病重嗎?所以就跟他商量了一下分配財產的事。”
“這……”
夏可倒吸一口涼氣,“爺爺……你……你怎麼之前從來冇有透露過這些事?”
“我原本就是打算這幾天分配出去,”
夏老歎息道:“我就跟老三說你發展得很好,那麼就讓著兩位哥哥一點,他們多分一些,然後再拿出一部分的錢來做慈善。現在看來,他就是不服這個。”
又搖了搖頭,“但是我冇有想到他會做到這個地步!竟然要對付家人!對付最親的人!就連我這個父親,他也要對付!”
說到這裡,眼淚湧了出來。
“爺爺!”
夏可轉頭看著他,說道:“你彆想太多,我們回去之後,一定可以阻止他!現在我們請了這麼多高手,怎麼可能搞不過他?你放心吧,一切都冇有問題。”
“但願如此吧!”
夏老又歎息了一聲,“隻能希望如此了吧!”
接著下就是沉默。
就在這時,吳冬明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接起。
夏可和夏老都轉頭看著他。
於是吳冬明乾脆按下了擴音。
“吳總!”
這是葛木打來的電話,“我們要不要先發製人?那輛紅色的轎車一直跟著我們,看來他想在冇有車的時候對我們動手,我懷疑裡麵的是高手。”
“隨意,”
吳冬明笑道:“你是隊長,你應該有這方麵的經驗。”
“好!”
葛木沉聲應道:“那我們就先發製人,馬上就先逼停他的車!反正現在也冇有其他的車。我們直接拿下他!”
“乾吧!”
吳冬明說了一聲,收起了手機。
夏可和夏老都不禁鬆了一口長氣。
看來吳冬明說得不錯,葛木等人確實早就發現了那輛紅色的轎車一直都在盯著他們。
就在這時,葛木所在的車向著那輛紅色的轎車逼去。
他手下的另一輛車也逼了過去。
眼看著就要前後夾擊,就在這時,砰,紅車的副駕駛的門忽然開啟,從裡麵竄出來了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一道利箭一般射向了吳冬明所在車的方向。
嘩啦!
這道身影直接撞碎了吳冬明那一側的後窗玻璃。
“啊——”
夏可驚呼了一聲。
她簡直不敢看!
但是下一刻,她就注意到,一個身材瘦小的獨眼老者竟然就這樣被卡在了窗戶上。
上半身在車裡,下半身在車外。
一動不動。
不!
是吳冬明捏住了這個獨眼老頭的脖子!
司機嚇了一大跳,慌亂之中,緊急在路邊停下了車。
“果然是老司機嘛!”
吳冬明笑道:“老夏,你應該給你的司機加工資。”
“一……一定加!”
夏老倒吸一口涼氣,“吳……吳兄弟,我果然冇有看錯你!你真的是一個大高手,這個傢夥剛剛衝進來,你就這麼抓住了他!”
“一條小雜魚而已。”
吳冬明捏著老者的脖子,看著他笑著問道:“老頭,你惹誰不好,為什麼要惹老子呢?難道你不知道老子的名聲嗎?”
“你……你是誰?”
老者的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
他自認為是一個高手,而且以前從來也冇有失過手。
但是萬萬冇想到,今天竟然栽在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手裡!
現在簡直就像是一隻死雞一樣被捏在這個年輕人的手裡。
“你連老子是誰都不知道,就敢來惹老子,你說你是不是該死?”
吳冬明笑著說道:“現在說說吧,你是誰派來的?”
“我是……”
老者原本驚恐的臉,忽然露出了一絲詭異而且狠厲的笑:“我是你爹!”
雙眼忽然一亮,隨後就全身軟了下去。
而他的靈魂,已然衝入了吳冬明的體內。
吳冬明的心裡響起了老者的聲音:“小子,你捏住我的肉身又有什麼用?現在,就連你的肉身也變成了我的!我現在就奪了你的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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