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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尚風很是驚訝。
看著那個傢夥,說道:“你竟然認識吳……”
吳冬明抬手打斷他的話。
看著那個傢夥笑著說:“鐘來福,你的意思是說,陳老大就在這裡?”
“當然!”
這個鐘來福笑著說:“難道你不是來投靠老大的嗎?”
“老子要是知道的話,那不是早就過來了嗎?”
吳冬明笑著說:“老子這是陪著馬總過來這裡玩的。”
“原來你小子跟了這位馬總。”
鐘來福看了一眼馬尚風,笑道:“吳冬明,原來你這是跟了這位馬總,看來你的運氣真的很不錯。馬總竟然還帶你來這裡玩。”
“哈哈哈哈!”
吳冬明笑道:“老子運氣好而已。陳老大嘛……老子倒是真的很久冇見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認出老子來。”
“要是等下真的見了陳老大,你可千萬彆這樣說話。”
鐘來福交代道:“以前你在老大麵前都很尊重他。”
“老子說話就是這種調調。”
吳冬明笑著說:“鐘來福,這麼說來,何老大就是這個場子的老闆?”
“那不是!”
鐘來福搖了搖頭,“上麵還有大老闆呢!你要不要去見老大?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見他。”
“老子想先看看這個場子怎麼玩的。”
吳冬明笑道:“馬總好不容易來到這裡,我總不能扔下他就這樣去見何老大吧?鐘來福,走,你帶我們去見識見識。”
“這個嘛……”
鐘來福開口說道:“這裡的規矩,必須要會員……”
馬尚風立即掏出了會員證。
“不過,我還得在這裡值班……”鐘來福又說。
“馬總,”
吳冬明看向馬尚風,笑著說:“你也不要太小氣,這幾位兄弟都表示表示。”
馬尚風立即明白過來。
立即掏出了兩千塊錢,“請弟兄們喝茶!”
交到了鐘來福的手裡。
鐘來福立即臉上帶笑。
接了過來,分給了同伴一千。
這同伴立即笑道:“來福,那你就帶你的馬總和你的這個朋友去逛逛吧!”
鐘來福立即對吳冬明和馬尚風說道:“馬總,吳冬明,那麼我們就走吧!”
帶著他們一邊走,一邊壓低聲音說道:“看來你們都是第一次來,在這裡,隻要有錢,自然什麼都可以做。”
“不審查我們嗎?”
馬尚風問道:“畢竟,要是來這裡的人,萬一轉頭舉報……又或者本身就是便衣,就這麼放進去的話,那不是會有麻煩?”
“怎麼可能會有麻煩?”
鐘來福有些得意地說道:“你是根本就不知道我們背後的大老闆的勢力和能力!”
“哦?”
吳冬明有些驚訝,問道:“隻手遮天嗎?”
“不要亂說話。”
鐘來福沉聲說道:“反正大老闆肯定很強大,又不是冇有人來這裡找過麻煩,但是……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那些來找麻煩的,很有可能已然不在。”
“靠!”
吳冬明說道:“這麼強大?老子還真的有點害怕。”
“你怕什麼?”
鐘來福看他一眼,“難道你還想來這裡找麻煩不成?”
“怎麼敢?”
吳冬明搖了搖頭,“老子不想活了?咦?這裡過去竟然還有一個門,而且周圍全部都有鐵絲網。”
想進入那些房子那邊,需要經過一個大門,上麵裝著四個電子眼。
在大門的兩側,都有三米多高的鐵絲網,看樣子將前麵的那些房子都圍了起來。
“這裡簡直就像是一個監獄嘛。”吳冬明補充道。
“因為不許從周圍進去,”
鐘來福壓低聲音說道:“吳冬明,記住,你可千萬不要亂說話。”
“管得還挺嚴。”
吳冬明指著大門上麵的那四個攝像頭,問道:“這是乾什麼的?”
“當然是確認身份!”
鐘來福笑著說:“你不是說,萬一要是便衣之類的混進來怎麼辦嗎?所以這裡就可以一下子看出來。”
“這麼牛?”
吳冬明笑著說:“你們還有大資料?”
“我都說了,我們的大老闆超級厲害!”
鐘來福顯得有些驕傲。
“他媽的,”
吳冬明有些不爽地說:“這樣說來的話,隻要進來一次,那就就被記錄了下來?”
“既然敢來這裡玩,還怕這個?”
鐘來福搖了搖頭,“而且大老闆的信譽非常好,錄相都會及時刪除,你怕什麼?”
“老子倒是不怕。”
吳冬明笑著說:“這裡要是照到了便衣之類的,也能認出來?”
“當然可以認得出來。”
鐘來福笑著說:“不管是哪個人,都能夠一下子就照出來,要是發現了問題,馬上就有警報。”
“這個問題是……”
吳冬明問道:“便衣?”
“就是那些之類的傢夥。”
鐘來福笑道:“怎麼,你還會有問題嗎?”
“老子怎麼可能會有問題?”
吳冬明笑道:“老子總不可能是便衣吧?”
“不需要你說我也不相信你是便衣。”鐘來福笑著說。
這大門口有六個壯漢守著。
他們都在盯著吳冬明和馬尚風。
一個壯漢冷冷地說:“你們到底進不進去?要進去的話,那就先在這裡站著!”
“我先來吧!”
馬尚風來到了門前。
很快,那個壯漢就說:“冇問題,你可以進去。下一個!”
“老子怎麼可能有問題呢?”
吳冬明來到了門前。
這纔剛剛站好,立即門上就響起了輕輕的警報聲,而且還亮起了紅燈。
“你有問題!”
那六個壯漢全部都吃了一驚,迅速將吳冬膽圍了起來。
“他媽的,”
吳冬明說道:“老子有問題?這到底是指老子是好人還是壞人?”
“哼!這自然就是指,你是有問題的人!”
一個壯漢冷冷地說:“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到我們這裡來?哼,到底是誰派你過來的?你這個條子!”
“條子?”
吳冬明自己都有些驚訝,“鐘來福,你剛剛還說這個什麼玩意兒很厲害,不管是什麼人都能夠照出來,怎麼還把老子照成了條子?”
“你……”
鐘來福吃了一驚,“你……你是不是便衣?吳冬明,你怎麼真的成為了便衣?”
他簡直不敢相信。
而與此同時,一個監控房間裡麵,響著不算很吵的警報聲。
“是便衣跑了過來?”
一個麵目有些陰狠的男子來到了螢幕前。
螢幕前的那個戴著眼鏡的男子說道:“他叫吳冬明,他是……”
“吳冬明?”
麵目陰狠的男子微微一愣,“這不是我以前的馬仔嗎?他是便衣?”
“不……陳老大,他……他得了一次五星好市民獎……”
眼鏡男小聲地說:“所以他有問題。”
“就他?”
這個陳老大啞然失笑,“他竟然能得五星好市民獎?就憑他?我還真的該去親自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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