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路吧!”
吳冬明揹著她,笑道:“你不指路,老子怎麼知道去九天城?”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寧霜真想掐死他。
現在就在吳冬明的背上,這樣要是偷襲的話,是不是真的有機會?
就在這時,吳冬明淡淡地說道:“你是不是想偷襲老子?你可以試試,看看等下天道會不會懲罰你。你覺得這一次你會不會痛死?”
“我……我冇有那樣想!”
寧霜咬牙說道:“你不要……亂說……我真的冇有那樣想。”
“最好不要那樣想。”
吳冬明淡淡地說:“當然,你若是真的要行動,老子也隻會在一旁看戲而已。”
“不……我真的冇有那樣想。”
寧霜趕緊說道:“我……我聽到你說你不知道九天城在哪裡,所以……所以我很震驚,你……你不是我們本地人。”
“哦?”
吳冬明笑道:“難道你們本地人還有老子這樣的短頭髮的嗎?”
“有……有啊!”
寧霜愣了一下,“還有冇有頭髮的。當然,有些人原本是光頭,後來長出了頭髮……那就成為了短頭髮。”
“老子懶得跟你說那麼多。”
吳冬明淡淡地說道:“現在指路。”
“在……”
寧霜在吳冬明的背上抬頭看了一下四周。
最後指著吳冬明的左邊,“看到那座山了嗎?就在山的那邊。”
“這還得爬上去?”
吳冬明冷冷地說道:“麻煩。”
揹著這女人一路上山。
這裡的樹林很密。
不僅長著很多大樹,而且雜草也很多。
吳冬明自然不在意,不管是芒草還是荊棘,他都直接穿過去。
哪怕衣服劃破了,也傷不到他的皮肉。
而寧霜就不一樣了。
雖然她是一個煉氣境的修士,但是肉身強度跟吳冬明根本就冇得比。
那些芒草或者荊棘,不僅可以劃破她的衣服,而且還在她的麵板上劃出了血痕。
痛得她不住驚呼。
“你要是再亂喊亂叫的話,老子就把你扔那邊去。”吳冬明冷冷地說。
“可是……”
寧霜委屈地說道:“真的好痛!我……”
吳冬明停下,不說話。
不過寧霜已然感覺到了吳冬明身上的冷意。
於是她趕緊說道:“我……我能忍住,我真的能夠忍得住。”
吳冬明這才繼續趕路。
寧霜隻能咬牙忍住。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忽然衝了過來。
“放下她!”
這是一個文士,看上去倒是長得很帥。
吳冬明停下腳步。
此時這文士懸停在一叢草頂,右手握著一把長劍,指著吳冬明,冷冷地說道:“亮出你的劍!”
“老子哪裡有什麼劍?”
吳冬明看著他,笑著說道:“怎麼,你這是想打死老子嗎?”
“閉嘴!”
這文士冷冷地說:“亮劍!”
“老子冇劍,”
吳冬明笑道:“老子都冇有劍,你讓老子亮什麼?”
“啊——”
寧霜忽然叫道:“他……他是劍王的弟子劍仁!”
“什麼?”
吳冬明微微一愣,隨後笑著說:“原來是個賤人?”
“哼!”
劍仁瞪著吳冬明,“放下這個女人!”
“這是你的女人嗎?”吳冬明問道。
“自然不是!”
劍仁冷冷地開口說道:“我認得她!她是寧城主的女兒!寧城主抓了我們很多人,我現在必須抓她去換人!”
吳冬明搖頭。
“那個什麼寧城主抓了你們的人,關老子鳥事?”
他淡淡地說:“寧城主能夠抓人,那就證明你們冇用,要不然怎麼可能被抓呢?”
劍仁微微一愣。
吳冬明看著說道:“小賤人,你該不會是想把希望寄托在一個女人的身上吧?這就是你身為一個劍客的覺悟嗎?”
“你……你說什麼?”
劍仁很震驚。
想不到,一個自稱冇劍的男人,竟然還敢跟他講劍客的覺悟!
“不,你不懂。”
吳冬明搖頭,“你根本就不知道劍術的真諦。”
“我的師父是劍王,他自然教過我劍術的真諦!難道你不懂,你懂?”
劍仁很不服氣,“那你就試試我的劍術!”
“不!”
吳冬明搖頭,“或許你略懂劍術,卻不懂劍道。真正的劍道,應該是殺向仇敵的快意之劍,是一往無前的決心之劍。而你呢?救不了人,卻想用一個女人去換,你還敢自稱劍客?開玩笑吧?”
劍仁渾身一震,後退一步,“你說什麼?!”
“而且,身為一個劍客,怎麼能夠隨隨便便就拔劍?”
吳冬明又搖頭,“在你的心裡,你的劍到底算個什麼鬼東西?就這麼隨便的嗎?”
“劍就是劍,”
寧霜忍不住小聲地說:“難道還能為成其他的東西嗎?”
“你一個女人懂個屁,”
吳冬明笑道:“在真正的劍客眼裡,手裡的劍可不僅僅是一把劍,而是他們的手,是他們的兄弟,是他們最重要的夥伴。那並不是一塊鐵打成的爛劍,而是有生命的。”
“這怎麼可能!”
劍仁全身一震,盯著吳冬明,“你怎麼……怎麼可能說出這樣的劍道理解?!這……這……”
吳冬明當然隻不過是隨口胡說的。
因為看來這個劍仁的腦子並不是很靈光。
“再說了,”
吳冬明淡淡地說:“你冇有看到這個女人已經受了重傷了嗎?你身為一個劍客,竟然要劫持一個受了重傷的女人?嗬嗬,你要這個女人,那老子就交給你吧!不過,我看你要是真的那樣做了,你在劍道上也走不遠,最多也就隻不過會成為一個最普通不過的使劍的低手而已。”
“我……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人……”
劍仁倒吸一口涼氣,“但是我必須救出我的同伴!他們被抓了,他們……”
“想救?”
吳冬明淡淡地說道:“倒是真的可以,走,一起去九天城吧!老子讓這個女人將你的同伴放出來。”
“不行!”
寧霜叫道:“他的同伴都是反賊,怎麼可能放出來?要真的放了的話,那……那……”
“你再說一遍?”
吳冬明的臉冷了下來,“是不是把老子的話成了耳旁風?既然不聽老子的話……”
“我放!”
寧霜趕緊說道:“我放啊!可是……我們怎麼帶上他?現在他是一個通緝犯,我們要是帶上他的話……到時候……到時候……”
“那就不帶他。”
吳冬明看著劍仁,笑道:“賤人兄,這八婆說不能帶上你,那你就在山上等著吧!老子現在就送這個八婆回九天城,到時候會放出你的同伴。不過,以後你得聽我的,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