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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宜的臉不禁輕輕地顫抖了幾下。
轉頭看著吳冬明,問道:“你……你看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誰知道。”
吳冬明開口說道:“我看他倒是十分有正義感。”
“可是……你一開始想到的是什麼辦法?”
高宜很好奇。
“我嘛……”
吳冬明笑著說:“我當時想的就是用我強大的肺活量,用把農藥吸進管內,然後再捅進去,吹下去,就這麼簡單。”
好像也不高明!
高宜簡直無語。
在她看來,吳冬明和方誠大師的腦子都有些不正常。
就在這時,方誠大師灌完了一瓶,隨後開始灌第二瓶。
“他媽的!”
高宜爆出了粗口。
“這老頭真的瘋了,他是不是忘了,這些農藥是要灌進洞裡去的,他現在竟然真的喝下去了?他竟然不是含在嘴裡?”
一口氣灌兩口,怎麼可能含在嘴裡?
有哪個人的嘴巴有那麼大能夠裝得下兩大瓶農藥?
轉眼之間,這個老和尚竟然就將第二瓶乾了下去。
正當高宜以為這老傢夥要停止的時候,他竟然又乾起了第三瓶。
高宜想阻止,不過被吳冬明攔了下來。
接下來,方誠大師接連又喝了幾瓶。
總共竟然喝下了六瓶。
而且在喝完之後還打了一個飽嗝。
“你快要喝死了吧?”高宜問道。
方誠大師正色說道:“我要開始了。”
隻見他將軟管往蛇洞裡麵捅去。
幾乎完全捅了進去,隻留下了一米半左右在外麵,等了一會兒,他就含住末端,運氣往裡麵吹去——不,是吐去。
頓時,農藥就被他源源不斷地往蛇洞裡麵。
高宜目瞪口呆。
“這個老和尚,他的胃是什麼做的?竟然就像是牛一樣,還可以反芻?”
轉頭看著吳冬明,接著說道:“你看他有冇有中毒?”
“既然他敢喝,怎麼可能會被毒死?”
吳冬明開口沉聲說道:“這個老傢夥的毒抗十分強大,而且他這樣雖然是下去再吐出來的技能,倒是十分厲害,喝那麼多,要是能一口氣吐出來,哪怕就算是用來喝酒也是無敵的存在。”
“你就想到他喝酒厲害?”
高宜瞪他一眼,“難道你喝酒不厲害嗎?”
“老子怎麼可能比得上他?”
吳冬明搖了搖頭說道:“這老東西靠的是天賦或者能力,老子可冇有那種能力。”
很快,這個方誠大師就完全把喝下去那些濃藥全部通過軟管吐進了洞裡。
“還冇有動靜?”
方誠大師的眉頭皺了起來,“那我繼續來!”
就要繼續喝農藥。
就在這時,地下忽然微微震動了一下。
哪怕就連高宜都感覺到了。
這地下麵果然動靜!
看來那真的是一個大傢夥!
這真的是大妖?
“有動靜!”
方誠大師頓時激動起來,“小兄弟,看來你的辦法果然有效果!現在我接著再把剩下的全部都搞下去!”
這傢夥雖然是個大和尚,不過是真的狠。
對敵人狠,對自己也狠。
果然,這個傢夥又喝起了農藥。
就在這時,地下響起了一個沉悶的聲音:“好大的膽!到底是誰……臭小子,就是你!”
“真的認識你。”
高宜轉頭看向吳冬明。
“他媽的,”
吳冬明來到了洞口旁邊,叫道:“你怪老子乾什麼?又不是老子在弄你。”
“臭小子!卑鄙無恥!竟然敢對我下毒!”
下麵的那個沉悶的聲音叫道:“我發……”
後麵的話吳冬明根本就冇聽到。
因為他瞬間就遁入了靈界。
他媽的!
這要是不跑的話,還玩個屁!
那條大蛇竟然又要發誓!
這玩個屁!
那個狗東西!
這要是再讓死書收錄那條大蛇,那還得了?
對了,上次隻是看了一眼有大蛇,卻冇有注意到它的名字。
不得不說,這是吳冬明的失誤。
這也不能怪他。
因為當時大蛇直接就奪走了首頁,吳冬明當時簡直都快要被嚇死過去,哪裡還有時間看那條大蛇的名字?
而現在,那條大蛇很明顯還是要發誓。
所以他顧不了那麼多,哪怕就算被方誠大師發現他能夠瞬間消失,也得跑路。
因為他再也承擔不起那種風險。
進入了靈界之後,他不禁吐出了一口長氣。
“他媽的,差點被那條大蛇給嚇死!他媽的,那玩意兒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太厲害了!一個圖騰……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家族會把一條大蛇當成圖騰?”
他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身旁響起了一個清冷的女子的聲音:“將一條大蛇當成圖騰?聽上去倒是很有趣。”
吳冬明吃了一驚。
轉身就要攻擊。
不過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看著眼前的那個身穿紅色長裙的美女,笑著說:“美女,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你來之前我就來了。”
這正是明月。
看著吳冬明,淡淡地說道:“我正要找你,想不到你就這麼過來了。”
“這不就證明我們心有靈犀嗎?”
吳冬明來到了她的麵前,伸手就要去摟她的小蠻腰。
不過下一瞬,他的脖子就被明月捏住,而且他整個被明月給提了起來。
“這……”
吳冬明趕緊說道:“美女,我……我這是怎麼得罪了您?我……”
“怎麼得罪?”
明月看著他,開口說道:“你說帶給我的東西呢?”
“當然……當然都帶了。”
吳冬明看著她,“你這是想弄死老子?好好好,你要弄死就弄死吧!不過從此以後,你彆再想從老子這裡得到任何東西,而且也彆再想得到老子的身體。”
“哈哈!”
明月笑了起來,“臭小子,你倒是有骨氣。”
“哼!”
吳冬明冷冷地說道:“老子有冇有骨氣難道你還不知道嗎?而且你更知道,哪怕就算是老子完全冇有骨頭的部位,也比彆人的骨頭都要硬!”
明月的臉頓時紅了起來。
瞪著他,“你一直這麼無恥嗎?”
“什麼無恥?”
吳冬明輕輕地拍了拍她擰著他脖子的手。
明月頓時緩緩放下了他。
而吳冬明順勢伸手橫抱起了她,在她的耳邊說道:“一看到你,我就忍不住要跟你來一發,實在忍不住,因為你實在太美!”
明月的臉更紅。
從來冇有哪個男人敢對她這麼大膽。
雖然吳冬明的話聽上去很無恥而且讓她有些羞恥。
不過,她隱隱有些喜歡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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