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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乾什麼?”
王鐘嚇得全身顫抖。
而且他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變得非常沙啞。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吳冬明笑著說:“你小子找老子的麻煩,老子就不能找你的麻煩?”
“你不要亂來!”
王鐘有些驚恐地說道:“我跟你之間冇有什麼好說的……你要是想要那個賤人,你拿過去就行了!我不會跟你搶,也不會跟你爭。”
“連你都知道是個賤人,老子怎麼可能會要呢?”
吳冬明笑著說道:“你上這棟樓是乾什麼呢?”
“我……我……我來找朋友……隻是找朋友而已……”
王鐘想掙紮,但是根本就動不了。
現在真的對吳冬明十分恐懼。
“嗬嗬,”
吳冬明淡淡地說道:“那也帶老子上去找找吧!老子倒要看看你找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朋友。”
“不要……”
王鐘震驚地說道:“我……我已經辦完了事,我剛剛已經找過了他……他……他不在家……”
“那你信不信你現在就會死?”
吳冬明湊近了過去,壓低聲音說道:“老子想乾掉你,就可以馬上乾掉你,而且到時候還冇有人知道是老子下的手。”
聽到這話,王鐘全身顫抖。
他知道吳冬明以前是個混混,經常打架,名聲非常不好。
所以他覺得吳冬明真的敢動手乾掉他。
於是他趕緊說道:“不……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我真的不敢再打你的主意,我真的……”
“現在去找找你之前找的到底是誰吧!”
吳冬明單手提著他後領,緩緩向著樓上走去。
王鐘差點不能呼吸。
臉被憋得通紅。
吳冬明就這樣提著他一層一層樓上去。
來到四樓時,王鐘的心跳忽然變快。
於是吳冬明臉上含笑地停了下來。
敲了敲門。
王鐘的臉色變了變。
想出聲提醒。
但是此時他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眼珠子差點都掉了出來。
“誰?”
裡麵響起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吳冬明開口說道:“我。”
“你是誰?”
門開了一線。
吳冬明直接拉開了門。
裡麵的那個傢夥反應很快,直接一腳踹了出來。
吳冬明的反應自然更快,也抬腿一腳踹了過去。
砰!
這兩人的腳對撞到了一起。
屋裡的那個傢夥頓時倒飛。
正想出聲驚呼,吳冬明已然衝了進去,一個手刀就斬在了這個傢夥的喉嚨上。
於是這個傢夥頓時嗓子啞了,根本就叫不響。
聲音也跟王鐘一樣沙啞。
這個傢夥倒在沙發上,吳冬明一腳踏到了這個傢夥的心口,淡淡地說道:“小子,反應挺快,還想偷襲老子,差點還被你給得逞了。”
“你……你是誰?”
這傢夥是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兩隻眼睛就像是老鼠的一樣賊亮。
看了一眼吳冬明,然後又看了一眼王鐘。
臉上露出了一絲憤怒之色。
“王鐘,是你……你把他帶過來的!”
他心裡那個恨。
此時,吳冬明把王鐘扔到了地上。
“咳咳咳!”
王鐘劇烈地咳了幾聲,好不容易喘了兩口氣,艱難地說道:“我……我……不是我……是……是他自己發現的。”
“你該死。”
這男子咬牙說道:“你竟然敢泄露我的事情!”
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我冇有……我真的冇有啊!”
王鐘搖頭,“是這個混混……他……他簡直不是人。”
“你說什麼?”
吳冬明轉頭看著他。
王鐘頓時嚇了一大跳。
“我……我……我冇說什麼,我不是說你。”
王鐘這下子是真的害怕了。
吳冬明淡淡地說道:“現在讓老子來看看吧!”
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隨後淡淡地說道:“小子,看來你身上似乎有些不同尋常嘛!竟然還帶著一絲鬼氣。”
這男子倒吸一口涼氣。
“你……你說什麼?!”
臉色煞白。
“果然是個邪道。”
吳冬明淡淡地說道:“不過就是實力差了一點。現在說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休想……啊——”
話都還冇說完,吳冬明就腳上加力。
哢嚓!
這傢夥被踩斷了一根肋骨。
痛得這個傢夥慘叫起來。
一旁的王鐘嚇得不敢動彈。
“我……我……我說……”
這個男子哪裡受得了這樣的痛苦?
現在他是真的害怕。
驚恐地盯著吳冬明,開口說道:“我……我是謝家的人,我們謝家,都是這樣,身上都帶著一絲鬼……啊——”
這傢夥的話又還冇有說完,吳冬明又加了一點力。
哢嚓!
這傢夥又斷了一根肋骨。
一旁的王鐘嚇得全身顫抖。
這種場麵,他何時見過?
這也太慘了一點吧?
這要是再斷下去,那不死嗎?
而且還會極為痛苦地死去。
他之前就知道吳冬明肯定非常狠。
而如今他終於見識到了吳冬明的狠辣。
原本就嚇得心驚肉跳,現在更是動都不敢動。
“直到現在依然不老實。”
吳冬明淡淡地開口說道:“這真是把老子當成一個傻子?”
“我說……我說……我真的說……”
這個男子再也頂不住,臉不住地顫抖著,開口說道:“我……我……我是魔教的人,我們魔教……啊——”
話又還冇說完,吳冬明再次腳上加力,這個傢夥再次發出了慘叫聲。
因為他的肋骨又斷了一根。
“下一次,踩的是你的二弟。”
吳冬明淡淡地說:“反正老子很享受這種折磨的過程,你若是想跟老子玩,老子可以玩到明天,而你嘛……能不能到明天,那就看你的造化。”
這個傢夥哭了。
眼淚湧了出來。
“我是魂宮的人,”
他看上去簡直已然崩潰,“我真的是魂宮的人,我叫王德長。”
“終於肯說實話啦?”
吳冬明笑道:“早點說不就少受了一些苦?不過,老子倒是有點好奇,你們這魂宮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魂……魂宮……就是……就是魂宮啊!我們是一個勢力,每個的身上都有一些鬼氣,因為我們四處尋找鬼魂,特彆是那些剛死的。”
這王德長還冇有說完,王鐘就驚呼了一聲,想爬著後退。
“跑什麼跑?”
吳冬明轉頭看著他,淡淡地說:“王鐘,老子倒是真的冇有看出來你是死而複生的人,看來,複活你的就是魂宮,這魂工的手段倒是真的高。”
王鐘臉色大變,“你……你怎麼知道……你怎麼知道的?!”
他萬萬冇想到,自己最重要的秘密,竟然被吳冬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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