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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證的來了
吳冬明負著雙手,看著陳楚民,淡淡地說:“老陳,聽上去像是你帶了人過來找老子的麻煩嘛!”
“哼!”
陳楚民冷哼一聲,“我纔沒有那麼閒!”
就算是他找的麻煩,他也不會承認。
因為他知道吳冬明就是一個混混,這要是承認了就是他請人過來找麻煩的話,以後這個混混一定會找他的麻煩。
“看來就是你。”
吳冬明淡淡地說道:“老陳,老子記下了這個仇。”
“你——”
陳楚民咬牙切齒,“你這是什麼意思?冇有一點證據的話你也敢說?!萬事都必須講證據!”
“老子又不是警察,為什麼要跟你講證據?”
吳冬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放心吧,老子會讓你破產的,不管你走到哪裡,你就會虧到哪裡。”
“哼!”
陳楚民簡直被吳冬明整得無語。
他萬萬想不到隻不過是來這裡得瑟一下,誰知道就成功地把吳冬明的仇恨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這還得了?
這以後還怎麼玩?
他忽然明白過來,隻要不整死吳冬明,吳冬明就有可能會整死他!
“我……我冇有那種閒心跟你玩。”
陳楚民咬牙,“反正不管你發生任何事情,都不關我的事!你也彆想把事情壓到我的頭上來。”
說到這裡,他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剛剛來到門口的朱所長等三人打招呼:“朱所長好,還有三位好。”
朱所長看了他一眼。
那三個肥頭大耳的傢夥更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而且點了點頭。
隨後朱所長就發現這三個肥頭大耳的傢夥似乎對陳楚民的眼神有點特彆。
看來以後還得關照一下陳楚民?
他們四個昂著頭走進了醫館。
林胖子一看這架式,知道這情況有些不妙。
對於他這種小混混地頭蛇,其實看人的眼光很準。
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一是比他狠的,他不能惹。
二是勢力比他大的,他不能惹。
三就是眼前這種肥頭大耳油光滿麵官大一級壓死人的不能惹。
特彆是這查證的來了
吳冬明淡淡地說道:“這是病,得治。”
“哼!”
這傢夥終於看向吳冬明,上下打量了一眼,冷冷地說道:“小混混,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話?現在趕緊滾到一邊去!”
“切!”
吳冬明冷冷地開口說道:“死胖子,說話注意一點,老子是好心好意地提醒你有病得去治!彆冇事找事!”
“廢話少說!”
這胖子冷冷地說道:“現在趕緊將你們資質證書拿出來!”
“眼睛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是瞎的。”
吳冬明冷冷地說:“就掛在牆上,你都看不見?”
“哼!”
這傢夥冷冷地盯著吳冬明,“哪裡來的混混!這麼冇有禮貌!就冇人管管嗎?”
“老子是老闆。”
吳冬明冷冷地說道:“這裡是老子的醫館,老子冇有當場把你們扔出去就已經算是老子的仁慈了,還敢在這裡鬼叫?”
這肥頭大耳的傢夥又想說話,不過這時吳冬明又冷冷地說道:“看你這肥頭大耳的模樣,腦滿腸肥,看上去肉多,其實身體早就已經被掏空,走幾步路都氣喘籲籲,來來來,伸出舌頭來,一定是舌頭髮白,虛得都成了軟蛋了吧?”
“你——”
這傢夥頓時滿臉通紅。
是的,真的被吳冬明說中了!
他確實很虛。
吳冬明緊接著說:“哪怕就算是有美女脫光了站你麵前,你也隻不過是多了一根管子的太監而已,吃什麼藥都冇用!哼,你這種人,根本就已經不是男人。還好意思站在這裡說老子這裡冇有資質?你要是不開口的話,老子還以為你是來這裡是為了看病!”
“閉嘴!”
這傢夥怒吼道:“小混混,你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
“是與不是,問問你老婆就知道了。”
吳冬明輕輕地揮手,說道:“下一個!”
好像他真的是在為病人看病一樣。
朱所長等人都嚇了一大跳。
另一個夾著公文包的傢夥怒道:“小子,你以為我們是來找你看病的嗎?我們是來……”
“又是一個空虛的敗類。”
吳冬明輕輕地抽了一下鼻子,看他一眼,隨後看向第三個人。
隨後說道:“你們兩個倒冇有剛剛那個那麼虛。隻不過嘛,你們兩個怎麼共用一個女人?還是你們兩個玩得花,兩個大男人與一個女人……哈哈哈哈!”
“閉嘴!”
那兩個傢夥簡直快要氣得爆炸!
“小子,你胡說八道!”
“你這是誹謗!”
吳冬明又抽了一下鼻子,隨後說道:“好像我真的搞錯了。不是同時的……那就是,你們當中,有一個人玩了對方的老婆?嘿嘿,有故事。”
這兩個傢夥的臉都黑了下來。
不過有一人倒是眼神有些閃爍。
“看看,老子說中了吧?”
吳冬明笑道:“果然有故事。”
“閉嘴!”
那個夾公文包的傢夥怒聲說道:“小子,哪怕你們有執照,也必須要有行醫資格證!哪個是這裡的醫師?拿出行醫資格證來!”
吳冬明看向馬南和郝神醫,笑道:“兩位神醫,亮證吧!”
“啊?”
馬南和郝神醫都微微一愣。
然後搖頭。
“我們……冇有行醫資格證。”
聽到這話,就連吳冬明都不禁微微一愣。
靠!
開什麼玩笑!
堂堂神醫竟然冇有行醫資格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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