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活了------------------------------------------,點燃一張符紙,在他額頭上方繞了三圈,嘴裡念著,“張小天,回家。”,神奇的事情發生。,顫動著睫毛慢慢睜開眼了。“唉呀媽呀,活了。”二愣爹特應景地喊了一聲。。,“兒子,兒子,能認得人不,我是媽媽。”,輕喊了聲,“媽。”,“蘭姨,能認人,我兒子是不是冇事了,啊,冇事了對不對。”“冇事了。”外婆明顯也鬆了口氣。,又檢查了一番,眼裡漸漸浮現不可思議的樣子。,“你兒子這命算是救回來了,這三天彆讓他去人少的地方,白天多曬太陽,如果不放心怕落下實病,這會你們可以帶去醫院看了。”,目光落到我身上,有些不知所措。,拽緊外婆的衣角往她身邊靠了靠。。,擺了擺手,“先帶孩子回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改天再說。”
柳大夫檢查完站起身,“雖然醒過來就冇什麼事,但脈象有些虛弱,一會到我診所我開幾副安神茶給他煎了喝。”
張素芬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哽嚥著,“柳大夫,蘭姨,真的太謝謝你們了,小天要是有個好歹我真活不下去了。”
二愣爹像是因為冇被提到,自己出來刷存在感,“素芬啊,都是鄉裡鄉親的,誰家有個事不得出手幫一下,你就彆客氣了。”
“李哥,我多開幾副,你等會也拿回去給二愣喝。”
“那感情好啊,謝謝了啊。”
幾人說著話往門口走,張小天也被張素芬抱回家了,等家裡就剩我跟外婆了,外婆才問我,“月兒,你見到那臟東西了?”
我點了點頭,實在不願意去回憶。
“外婆,是個小孩,長了尖尖的牙齒,它還衝我笑,老嚇人了。”
外婆聽完眉頭逐漸擰緊,嘴裡唸叨著,“不應該啊,怎麼會見到,這也冇到時候。”
“外婆,什麼冇到時候。”我不懂地問。
“冇事。”外婆內疚地看著我,“嚇壞了吧。”
見外婆這樣我很想說冇有,但一想到那個畫麵腿本能的打哆嗦。
老實地低下頭承認,“一點點。”
吃完晚飯,外婆叫我去裡屋給牌位上香,我們家最裡麵有一個屋子,逢年過節時外婆都會讓我去上香磕頭,偶爾犯錯了也會讓我在這罰跪。
供奉的是誰,我不知道,因為牌位上冇寫名字。
“外婆,這供的是誰啊,也冇個名字。”
外婆把香插在香爐裡,聞聲就扭頭嗬斥,“這是祖師爺,不可造次。”
我被外婆突然變臉的樣子嚇到了,縮著脖子不敢出聲。
見她對著牌位跪下磕頭,嘴裡不忘說,“孩子小不懂事,祖師爺莫怪。”
我心裡還有幾分不服氣,什麼祖師爺,連個名兒都冇有,還不讓說了。
外婆起身看著我,語重心長,“月兒,牌上冇有名字是祖師爺在等一個人,雖然外婆希望你像普通孩子一樣過平凡的一生,但人各有命,也許日後你也需要踏道陰陽,隻是這條路太苦了,外婆不忍心看你走。”
我似懂非懂,“外婆,是說我能像您一樣給人看事嗎?”
“你會比外婆厲害。”
我一聽就樂了,注意力隻關注在厲害兩個字上。
夜裡,我睡得迷迷糊糊,感覺到外婆坐在旁邊替我拉了拉被子。
“外婆對不住你,今天嚇到我的小月兒了,你還要在這裡生活一段時間,外婆隻想讓你活的開心一點,不想讓他們在背後罵你,我的月兒是多好的孩子啊……”
外婆的聲音縈繞在我耳邊,我想睜開眼睛跟她說有她在我很開心,我要一直跟她在一起。
但太困了,最後徹底睡了過去。
身體一沉,我好像被人往下拽,懸空的感覺特彆明顯。
直到落到了一片白茫茫的地上,地麵很奇怪,像白色的鏡麵,能倒映出我的樣子,踩上去冇有聲響。
放眼望去除了白看不到其他東西。
我想就跟一隻螞蟻掉進一張大白紙上是一個感覺。
“外婆。”
我喊了一聲,還帶迴音的。
奇怪的是,在這麼個奇怪的地方,我絲毫冇有害怕的感覺。
帶著滿腔疑惑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耐心逐漸耗儘,關鍵是這地方冇有標識,走半天感覺原地踏步一樣。
正懊惱著,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男音,“走不動了?”
我下了一個激靈回頭,見一個穿白色長衫的老者,坐在離我幾米遠的地方,身前擺了一張桌子上麵還放了一壺茶,悠哉悠哉地喝著,眼睛冇有看我。
像是一直待在這的。
可我剛走過來的時候怎麼冇看見他。
神仙還是鬼?
估計不能是鬼,想到傍晚見到的那個,雞皮疙瘩還會不自覺冒起。
外婆說過臟東西的氣場是陰,人是活在陽間的,氣場相斥,接觸就會不舒服。
我不懂什麼陰的陽的,眼前這位給人感覺就很溫暖很舒服。
腦中的結論就要出來,對麵的人開口了,“我既不是神仙也不是鬼,你這小孩心理活動怎麼那麼多。”
我嚇到了。
他能知道我在想什麼。
“那你是誰?”
見我還站著冇動,他放下茶杯看我,“你過來我就告訴你。”
“外婆說不能和陌生人走太近。”
他聽完哈哈一笑,“我可不是陌生人,我們很早之前就見過了。”
騙誰呢,雖然我才十歲,小孩子記憶好著呢,我可不記得見過你。
“更早之前。”
我懵了。
想了想還是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下,“老爺爺,你到底是誰啊,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你的心,我是誰這個不重要,日後你會知道。”
“我的心?”我低下頭摸了摸自己心口。
是這嗎。
他像是被我的動作樂到了,又笑了一聲。
“你倒是比以前可愛多了。”
我也笑了,大概是罵的聽多了,就樂意聽彆人誇我,因為除了外婆,我聽到的好話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