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果然慌了神,忙抬刀去擋,這正是錦君要的效果。
她腳尖在土匪大腿上輕輕一點借力,再次騰空時,一腳精準踹在對方左手手腕。
她的目標從來不是眼睛,而是那柄刀。
土匪手腕一疼,他顯然沒有他們老大能忍,疼痛間大刀自然拿不住。
錦君旋身躍起,沒有半分停頓,雙腿纏上土匪脖頸,隻聽得骨骼悶響聲起,土匪沒了掙紮力氣。
錦君翻身而起,在土匪轟然倒地前穩穩落地。
她拍了拍手,望向仍在纏鬥的雙方,眼底藏著幾分得意:不錯,第一個解決。
錦君在場上掃了一圈,朝五姐琪夕方向而去。
琪夕對麵的土匪早已被箭矢射得像個刺蝟。
可她方纔射向領頭土匪的那一箭,卻沒能讓對方脫手掉刀。
她當時還以為是弓弩威力不足,此刻才恍然——先前在後山射小動物測出的威力,根本不算數。
若想讓這小弓弩真正成為趁手的防身武器,終究得在人身上試過才知道。
畢竟人這輩子要對付的最多的敵人是人,而非那些動物。
方纔交手時,土匪身上的各個部位她都“照顧”到了。
一番測試下來,她心裏有了數:麵部是箭矢威力最集中的地方,卻也最容易被武器格擋。
那渾身插滿箭、還瞎了一隻眼的土匪,正強忍著劇痛揮舞大刀,可大腦早已被疼痛佔滿,連琪夕的方位都辨不清。
他想開口嘶吼,喉嚨裡卻隻發出“赫赫”的漏氣聲——那裏也插著一根箭,早已讓他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琪夕見測試得差不多了,才收了弓弩,攥緊拳頭再次與土匪近身纏鬥。
錦君原以為五姐選的土匪定是個硬茬,不然五姐怎會一開始隻躲在遠處用弓弩攻擊。
可等她走近些才見,五姐已然收了遠攻的架勢,捏著拳頭欺身而上,與那土匪近身纏鬥起來。
待看清那土匪渾身插滿箭矢、連喉嚨都在漏風的慘狀,錦君默默往後退了幾步。
嗯……看這情形,五姐顯然用不著她幫忙。還是去別處看看,有沒有需要搭手的地方吧。
錦君目光一掃,忽見雲升正與一名瘦土匪纏鬥。
那匪雖身形單薄,出手卻狠辣異常,顯是個硬茬,她當即提步疾掠而去。
雲升隻覺今日晦氣,眼前這土匪瞧著瘦弱,招式卻處處藏著陰毒。
他在家中與兄弟姐妹過招,向來是光明正大的路數,哪經得住這般詭譎打法。
又一次側身避開對方擲來的暗器。
雲升心下更急——他身高尚不及土匪肩頭,反擊的棍法總被對方迅速格擋。
落點也儘是對方皮肉厚實之處,傷不到要害。
他手持特意打造的鐵棍,論武藝卻不及二哥等人,一時和瘦弱土匪僵持不下。
先前他趁隙從袖中發過一箭,原想攻其不備,怎料那土匪許是見同伴中過弩箭,早有防備,這一箭竟直直落空。
雲升不敢再冒進,隻得將弩箭收回袖中,握緊鐵棍繼續周旋。
雲升揮棍再擋數記刀鋒,鐵棍與大刀相擊的脆響中,他心頭一凜:不能再這樣耗下去。
他年少力薄,怎敵得過這成年土匪的蠻力,久僵持必落頹勢。
正思忖間,身後忽有腳步聲近,他心尖一緊,隻道是其他土匪偷襲,卻聞小妹清脆嗓音傳來:“六哥,我來幫你!”
緊繃的肩背驟然放鬆,他當即把後背全然託付給小妹,手中鐵棍猛地加力,朝著那瘦土匪全力攻去。
瘦土匪聞聲瞥去,見加入戰局的不過是個小女娃,方纔提起的一顆心頓時落回肚裏。
他暗自啐了一口:那幾個廢物連個小丫頭都搞不定,怕不是早見勢不妙逃了!
念頭雖轉,他卻不敢心生旁騖——他早摸清這幾個娃娃手裏有柄古怪小弩,箭術雖不算精,威力卻不容小覷。
那可是件好東西,若能奪過來,再在箭頭上抹些毒藥,日後定是件殺人利器。
先前與雲升纏鬥時,他故意留了幾分力道,原是想尋機奪弩,怎料那少年隻射了一箭,未中便立刻收了回去。
此刻見小女娃也來了,他索性不再藏私,招式陡然變得又快又狠,招招直取要害。
在他看來,這兩個半大孩子,終究不過是自己的手下敗將。
錦君足尖點地,身形如箭般直撲瘦土匪麵門。
那土匪反應極快,左拳當胸砸來,帶著幾分蠻力。
錦君不閃不避,反倒身形一矮,如狸貓般靈活側轉,瞬間繞至土匪身側。
她沒給對方喘息之機,右腿驟然蓄力,狠狠踹向土匪左小腿,同時略微躬身,雙拳如錘,直搗土匪肋骨下方的腰腹。
“嗯——”
悶哼聲從土匪喉間溢位,他受了重擊,身體不自覺晃了晃。
但他也是常年搏殺的老手,當即右腿抬膝便朝錦君踹去,左手化拳為爪,直抓她麵門,想逼她退開。
錦君腰身一擰,輕巧躲過這兩記反擊,旋身之間已繞到土匪另一側。
另一邊的雲升早已蓄勢待發,趁土匪被錦君牽製分心的剎那,他猛地彈跳起身,雙手緊握鐵棍舉過頭頂,藉著下墜之勢,狠狠朝土匪手中的大刀上端砸去。
“鈧——”
金鐵交鳴之聲刺耳,巨大的震顫感順著刀柄傳向土匪右手,他握刀的力道一鬆,大刀竟被這股蠻力震得脫手而出。
雲升反應更快,一腳將掉落的大刀踢向遠處,手中鐵棍緊接著便如暴雨般朝土匪身上砸去。
沒了大刀格擋,皮肉撞上鐵棍,隻聽得悶響連連。
土匪急了,伸手便想摸腰間暗器,可錦君與雲升一左一右夾擊,他隻勉強抵擋了兩三下,便已力不從心。
“二當家,救命!”
他嘶聲大喊,滿心盼著能得到回應,卻不知此刻場中隻剩他一個土匪還站著。
十息過去,四周依舊靜得隻有自己的喘息聲,土匪心頭驟慌,當即側身想逃。
可他剛轉身,後頸便被一記重擊,眼前一黑,身子便軟倒在地,徹底昏了過去。
雲升一擊過後,將鐵棍拄在身前,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胸口劇烈起伏,粗重的喘息聲在耳邊回蕩——今日不僅耗力甚巨,連精神都自始至終綳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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