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京的傍晚,夕陽把街道染成暖橙色,下班的人群熙熙攘攘。
路邊小販的吆喝聲、自行車的鈴鐺聲混在一起,透著煙火氣。
許光建從實驗室出來,揉了揉發酸的肩膀——為了研究雌靈芝的活性成分,他在實驗室待了整整一天,眼睛都快盯花了。
“好久冇在城裡轉了。”許光建深吸一口氣,空氣中飄著糖炒栗子的香味,讓他想起四年前還冇開始尋找靈芝的時候,那時他經常在下班後逛這條街,買點小吃,和街坊聊聊家常。
可這四年,他跑遍了日本、東南亞,整天提著心過日子,早就忘了這種悠閒的感覺。
他沿著街邊慢慢走,看著路邊的店鋪——以前常去的麪館還在,老闆正忙著下麵;水果店的老闆娘在招呼客人,笑容還是那麼親切。
就在他準備進麪館吃碗麪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喊住了他:“許醫生?是許醫生嗎?”
許光建轉過身,隻見一個穿著花襯衫的中年婦女快步走過來,臉上滿是驚喜。
他愣了一下,很快認出了對方:“張大姐?是你啊!好久冇見了。”
張大姐是他四年前醫治過的病人,當時張大姐因為車禍導致下半身癱瘓,跑遍了各大醫院都冇治好,最後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找到他。
許光建用鍼灸加中藥調理,花了半年時間,終於讓張大姐重新站了起來。
“許醫生,你這幾年去哪了?我到處打聽你的訊息,都說你出國了。”
張大姐拉著許光建的手,激動得眼眶都紅了,“你看我現在,能跑能跳,跟正常人一樣,都是你的功勞啊!你真是華佗在世!”
許光建笑了笑,看著張大姐精神飽滿的樣子,心裡也暖暖的:“我去國外辦點事,剛回來冇多久。你身體還好吧?冇再犯過毛病吧?”
“好!好得很!”張大姐拍了拍腿,“自從你治好我,我每天都堅持鍛鍊,連感冒都少了。就是……就是家裡出了點事,我這心裡堵得慌。”
說到這裡,張大姐的笑容消失了,眼眶也慢慢紅了。
許光建心裡咯噔一下,趕緊問:“張大姐,怎麼了?是不是家裡人身體不舒服?”
張大姐歎了口氣,抹了把眼淚,聲音帶著哽咽:“是我女兒露露,今年十八歲,得了一種怪病,冇人能治……”
許光建心裡一緊,拉著張大姐走到路邊的長椅上坐下:“你慢慢說,露露怎麼了?”
“露露上高一的時候突然得了病,見到血就想吸。”
張大姐的聲音越來越低,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剛開始是見到雞,她上去就把雞抓住,用嘴咬破雞頭吸血;
後來在學校,見到同學受傷流血,她也衝上去想咬,嚇得老師同學都不敢靠近。
我們冇辦法,隻能把她接回家,可她隻要一天不吸血,就會倒地昏迷,怎麼叫都不醒;醒來後,不管是貓還是狗,她都要拚命抓住,弄死了吸血。”
許光建聽得眉頭緊鎖——這種病他彆說見過,連聽都冇聽過,隻在玄幻電視劇裡見過類似的情節。“你們冇送她去醫院嗎?”
“送了!各大醫院都跑遍了,可醫生都說冇見過這種病。”張大姐哭著說,“有一次送她去市醫院,她見到醫生的手破了點皮,上去就咬,差點把醫生的手指咬斷。
後來冇人敢接,隻能送進瘋人院。現在在瘋人院被關了兩年多,每天隻能把她鎖在單獨的房間裡,醫生怕被咬,連飯都是從門縫裡扔進去……”
許光建的心沉了下去,想象著一個十八歲的姑娘被關在小房間裡,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心裡很不是滋味。
“張大姐,你彆著急,我跟你去瘋人院看看露露,說不定能找到醫治的辦法。”
“真的嗎?許醫生,你願意幫露露?”張大姐猛地抓住許光建的手,眼裡滿是希望。
“我先去看看情況。”許光建點點頭,拿出手機撥通了王光才的電話,“光才,你現在有空嗎?我在外麵遇到個病人,得了種怪病,你過來一起看看,也算是積累經驗。”
電話那頭的王光才正在宿舍整理草藥筆記,聽到有怪病,立刻興奮起來:“有空!光建哥,你在哪?我馬上過去!”
許光建報了地址,掛了電話對張大姐說:“我叫了個學生,他是天京醫科大學的,學東西很快,一起去能多個人幫忙。”
冇過十分鐘,王光才就氣喘籲籲地跑來了,揹著雙肩包,臉上滿是期待:“光建哥,你說的怪病是什麼病啊?嚴重嗎?”
許光建簡單把露露的情況說了一遍,然後看著王光才:“露露現在在瘋人院,見到人可能會咬,你怕不怕?”
王光才愣了一下,隨即堅定地搖搖頭:“怕肯定有點怕,但治病救人本來就有風險,而且能見識這種罕見病,對以後研究疫苗也有幫助,我必須去!”
許光建滿意地點點頭,攔了輛計程車,三人一起往瘋人院趕。
瘋人院在天京郊區,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纔到。遠遠望去,瘋人院的圍牆很高,上麵還拉著鐵絲網,透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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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大門,裡麵的景象更是讓人心裡發沉——幾個病人在院子裡胡亂走動,有的嘴裡唸唸有詞,有的對著空氣大喊;
還有兩個病人被護工按著,掙紮著想要打人。
護工看到張大姐,趕緊迎上來:“張女士,你又來看露露啊?今天怎麼帶了兩個人來?”
“這是許醫生,是神醫,能治好我的病,我帶他來看看露露。”張大姐急忙說。
護工皺了皺眉,上下打量著許光建和王光才:“許醫生?可露露的情況你們也知道,她見人就咬,上次有個醫生想給她檢查,差點被她咬掉耳朵……”
“我們會小心的。”許光建說,“你先帶我們去看看她。”
護工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領著三人往裡麵走。
走廊裡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汗臭混合的味道,兩邊的房間都裝著鐵門,有的房間裡傳來病人的哭聲和尖叫聲。
走到走廊儘頭,護工停在一扇鐵門前:“露露就在裡麵,你們小心點,她現在情緒不太穩定。”
許光建透過鐵門的小窗戶往裡看——房間很小,隻有一張床和一個馬桶,地上亂糟糟的,滿是灰塵和食物殘渣。
一個女孩蜷縮在床角,頭髮又長又亂,像枯草一樣遮住了臉,身上的衣服又臟又破,手指甲長得嚇人,黑乎乎的,像是很久冇剪過。
“露露,媽媽來看你了。”張大姐趴在鐵門上,聲音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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