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夜黑得發稠,連風颳過“永生生物科技公司”大樓,都帶著股子冷森森的勁兒。
王文昌坐在頂層辦公室裡,菸灰缸裡已經堆了半缸菸蒂,煙霧裹著他緊繃的臉,
連手指夾煙的動作都在發顫——剛纔保鏢來報,陳虎的人被打跑了,可他總覺得心裡不踏實,像有塊石頭懸著。
“去,你們幾個再去城郊倉庫看看,野騰那廢物到底搞定許光建冇有。”
王文昌把菸屁股摁滅在菸灰缸裡,聲音帶著不耐煩。
他派去的五個保鏢剛走出辦公室,樓下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就是玻璃破碎的聲音。
王文昌心裡咯噔一下,剛想摸桌下的應急電話,辦公室的門就被踹開了。
陳虎帶著四個手下衝了進來,每個人手裡都握著鋼管,臉上還沾著未乾的血。
“王總,彆來無恙啊?”陳虎冷笑一聲,鋼管往辦公桌上一砸,留下一道深痕,“剛纔跑太快,忘了跟你討點‘東西’了。”
王文昌嚇得往後縮了縮,強裝鎮定:“陳虎,你彆胡來!莫成飛讓你來搶靈芝,可你現在這樣,是想連我一起殺了?”
“殺你?哪能呢。”陳虎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王文昌的衣領,把他拽起來,“隻要你說清楚雌靈芝藏在哪,我保證你能活著見明天的太陽。”
王文昌的腿都軟了,可還是嘴硬:“我不知道什麼靈芝!我就是個開公司的,哪有那種寶貝!”
“嘴硬是吧?”陳虎使了個眼色,旁邊一個手下揮起鋼管,朝著王文昌的膝蓋狠狠砸去。
“啊——”王文昌疼得慘叫一聲,“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冷汗瞬間濕透了襯衫。陳虎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現在說,還來得及。”
王文昌咬著牙,還是不鬆口。
陳虎也冇多廢話,讓手下把王文昌的手反綁在背後,用黑布矇住眼睛,架著他往樓下走。
樓裡靜得嚇人,隻有他們的腳步聲和王文昌壓抑的痛哼聲。
等上了陳虎的麪包車,王文昌才感覺到車子往城郊開去,心裡越來越慌——他知道,陳虎是真的敢下死手。
而此時的“永生生物科技公司”大樓裡,許光建正貼著牆根往裡走。
他剛從城郊倉庫過來,野騰的屍體已經被他藏在倉庫角落,現在滿腦子都是找到雌靈芝。
大樓裡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連應急燈都冇開,隻有月光從破碎的窗戶裡透進來,照亮地上的玻璃碴子。
“還是用隱身術保險點。”許光建心裡盤算著,深吸一口氣,身子輕輕一晃,瞬間就冇了蹤影。
他順著樓梯往底樓走,每一步都走得很輕,生怕驚動什麼人。走到底樓密室門口,他看到門上掛著兩把大鎖,鎖芯都鏽得發黑。
許光建從兜裡摸出一根細鐵絲,這是他之前準備好的。
他把鐵絲插進第一把鎖的鎖芯裡,輕輕轉動,手指能清晰地感覺到鎖芯裡彈子的動靜。
“哢嗒”一聲輕響,第一把鎖開了。
他又用同樣的辦法開第二把鎖,動作慢而穩——他知道,密室裡的靈芝可能是蒙嬌用命換來的線索,絕不能出岔子。
推開密室門,一股黴味撲麵而來。許光建藉著月光,看到角落裡放著一個黑色保險櫃。
他走過去,仔細看了看保險櫃的鎖——是老式的機械鎖,他之前跟著徐福學過開這種鎖,不算難。
他又拿出鐵絲,一點點摸索著,過了大概五分鐘,“哢嗒”一聲,保險櫃門開了。
裡麵放著一個用紅布裹著的箱子,許光建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抱出來,開啟一看——裡麵鋪著黃色的絨布,
一株巴掌大的靈芝躺在中間,傘蓋泛著深褐色的光,邊緣還帶著點金黃,正是他要找的千年雌靈芝!
“找到了!”許光建心裡一陣激動,趕緊把箱子蓋好,抱在懷裡。
他不敢多停留,用隱身術退出密室,順著原路離開大樓。
剛走到路口,就看到一輛麪包車往城郊方向開去,車後座似乎綁著個人——他冇多想,隻想著趕緊把靈芝藏好,等迴天京再用徐福教的萬裡隔空搬運術運回去。
許光建攔了輛計程車,讓司機往東京郊外的“荒川穀”開——那是他之前踩好的點,有一片廢棄的廠房,冇人會去。
到了荒川穀,他找了個隱蔽的牆角,把裝靈芝的箱子藏在一堆破舊的木板後麵,又用幾塊石頭擋住,確認冇人能發現,才鬆了口氣。
而另一邊,陳虎的麪包車停在了城郊一片荒地裡。
他把王文昌從車上拽下來,往地上一扔,用腳踩著他的胸口:“說不說?再不說,我就把你扔到旁邊的河裡餵魚!”
王文昌疼得喘不過氣,嘴裡還在唸叨:“我真不知道……”
陳虎也冇耐心了,讓手下打來一桶汙水,“嘩啦”一聲潑在王文昌臉上。
王文昌被嗆得直咳嗽,慢慢醒了過來。他看著陳虎凶狠的眼神,終於扛不住了,聲音發顫:“靈……靈芝在公司底樓密室的保險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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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說不就完了?”陳虎笑了笑,讓手下架著王文昌,往公司開去。
等他們到公司底樓密室門口,剛要開門,就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是王文昌之前派去看野騰的保鏢回來了!
“放下王總!”帶頭的保鏢大喊一聲,揮著橡膠棍衝了上來。
陳虎的手下也不含糊,舉起鋼管迎了上去。“砰!”橡膠棍和鋼管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響聲。
一個保鏢揮棍朝著陳虎的手下砸去,那手下冇躲開,被砸中肩膀,疼得直咧嘴。陳虎見狀,從懷裡摸出一把匕首,朝著帶頭的保鏢刺去。
保鏢反應快,側身躲開,橡膠棍朝著陳虎的手腕揮去。
“咚”的一聲,陳虎手裡的匕首掉在了地上。他也急了,撲上去和保鏢扭打在一起。兩個人滾在地上,互相拳打腳踢,臉上都掛了彩。
其他手下也打得難解難分,鋼管砸在身上的悶響、慘叫聲、腳步聲混在一起,場麵混亂又激烈。
陳虎的手下畢竟人少,漸漸落了下風。“撤!”陳虎喊了一聲,推開扭打的保鏢,帶著手下就往外麵跑。
王文昌的保鏢也冇追,趕緊把王文昌扶起來,解開他手上的繩子。“王總,您冇事吧?”
王文昌搖了搖頭,趕緊往密室跑。開啟保險櫃一看,裡麵空空如也——裝靈芝的箱子不見了!“糟了!靈芝被人偷了!”
王文昌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快!報警!就說公司被搶了!”
保鏢趕緊拿出手機報警。
冇過多久,日方警察就來了,封鎖了現場。
他們查了監控,隻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子,又聽說城郊倉庫有具屍體(野騰),便把陳虎一夥人列為重點嫌疑人,開始在東京搜捕。
而此時的許光建,已經收拾好東西,趕到了東京機場。
他換了登機牌,過了安檢,順利登上了飛往天京的飛機。
飛機起飛時,他看著窗外逐漸縮小的東京,心裡終於鬆了口氣——蒙嬌的仇報了,靈芝也找到了,接下來,就是把靈芝安全帶迴天京。
幾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天京機場。
許光建走出航站樓,找了個冇人的角落。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在身前結印,嘴裡默唸徐福教的咒語,然後把手往空中一抓——遠處荒川穀那堆木板後麵,裝靈芝的箱子慢慢飄了起來,穿過雲層,朝著天京的方向飛來。
冇過幾分鐘,箱子就穩穩地落在了許光建的手掌裡。
他抱著箱子,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這場在東京的風波,終於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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