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
顧清影和蕭景辰回到王府。
兩人都冇睡,但精神還算不錯。
顧清影坐在書房裡,手裡拿著一張紙。
紙上畫著李府的地形圖。
蕭景辰站在她身後。
“清影,你打算怎麼做?”
顧清影放下筆。
“李府防守嚴密,硬闖不行。”
她頓了頓。
“我們得讓李尚書主動請我們進去。”
蕭景辰挑眉。
“怎麼讓他主動請?”
顧清影笑了。
“很簡單。給他送個大禮。”
蕭景辰聽完她的計劃,忍不住笑了。
“你這主意夠損的。”
顧清影站起身。
“對付李家這種人,就得用這種辦法。”
她走到窗邊。
外麵陽光正好。
顧清影吩咐白衣人。
“去準備一份厚禮。就說是王爺要送給李尚書的。”
白衣人愣了愣。
“王爺要送禮給李尚書?”
顧清影點頭。
“對。禮單上寫清楚,是為了感謝李尚書這些年對朝廷的貢獻。”
白衣人雖然不明白,但還是照辦了。
冇多久,一份厚禮準備好了。
顧清影親自檢查了一遍。
禮物都是貴重的古董字畫。
但每一件都有問題。
要麼是贗品,要麼是來路不明的贓物。
蕭景辰看著這些東西,搖頭失笑。
“李尚書要是收了這些,就等著倒黴吧。”
顧清影笑而不語。
她讓白衣人把禮物送到李府。
李府管家看到禮單,嚇了一跳。
“這……這是王爺送的?”
白衣人點頭。
“王爺說了,李尚書辛苦了這麼多年,理應好好感謝。”
管家不敢怠慢。
連忙把禮物收下,並請白衣人進府喝茶。
白衣人擺手。
“不必了。王爺還等著我回去覆命。”
他說完就走了。
管家拿著禮單,匆匆去找李尚書。
李尚書正在書房裡喝茶。
聽到管家的彙報,他皺起眉頭。
“蕭景辰送禮?”
管家點頭。
“是啊。還說是感謝老爺這些年的貢獻。”
李尚書冷笑。
“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
他接過禮單,仔細看了一遍。
禮單上的東西確實貴重。
但李尚書不傻。
蕭景辰這個時候送禮,肯定有問題。
他把禮單扔在桌上。
“把東西都退回去。”
管家為難地說。
“老爺,這樣會不會不太好?萬一得罪了王爺……”
李尚書冷哼。
“得罪就得罪。老夫還怕他不成?”
管家不敢再說什麼,退了出去。
李尚書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
茶水還冇喝到嘴邊,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李雲飛走了進來。
“父親。”
李尚書放下茶杯。
“怎麼樣?太子那邊有訊息了嗎?”
李雲飛點頭。
“太子中毒的事已經傳開了。不過聽說被顧清影救回來了。”
李尚書臉色一沉。
“又是她。”
李雲飛冷笑。
“父親彆擔心。太子雖然冇死,但也元氣大傷。短時間內彆想恢複。”
李尚書擺手。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蕭景辰現在盯上我們了。”
他把剛纔的事說了一遍。
李雲飛聽完,也皺起眉頭。
“蕭景辰送禮?這確實不對勁。”
李尚書站起身。
“你去查查,這些禮物有什麼問題。”
李雲飛領命而去。
冇多久,他就回來了。
臉色難看得很。
“父親,那些東西都是贗品和贓物。”
李尚書猛地拍桌子。
“好個蕭景辰,居然想陷害老夫。”
李雲飛咬牙。
“父親,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李尚書在屋裡走了幾圈。
“蕭景辰這是在試探我們。”
他頓了頓。
“既然他想玩,那我們就陪他玩玩。”
李雲飛眼睛一亮。
“父親有什麼計劃?”
李尚書冷笑。
“你去給蕭景辰送個回禮。”
李雲飛愣了愣。
“送什麼?”
李尚書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李雲飛聽完,笑了。
“父親這招高明。”
兩人正說著話。
外麵又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下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老爺,不好了。”
李尚書皺眉。
“什麼事?”
下人跪在地上。
“宮裡來人了。說是聖上要召見老爺。”
李尚書臉色變了。
“聖上召見?”
下人點頭。
“是啊。而且來的是大內總管。”
李尚書和李雲飛對視一眼。
兩人都意識到,事情不妙。
李尚書深吸一口氣。
“我這就進宮。”
他轉身看向李雲飛。
“你在家裡等著。如果我出了什麼事,你立刻帶著家裡的人離開京城。”
李雲飛急了。
“父親……”
李尚書擺手。
“彆說了。聽我的。”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走了出去。
大內總管站在院子裡。
看到李尚書,他笑了笑。
“李大人,聖上等著呢。”
李尚書抱拳。
“有勞公公了。”
兩人一起上了馬車。
馬車往皇宮駛去。
李尚書坐在車裡,心裡亂成一團。
聖上這個時候召見他,肯定和太子中毒的事有關。
他得想好怎麼應對。
馬車到了宮門口。
李尚書下車,跟著大內總管往裡走。
一路上,宮人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李尚書心裡更慌了。
到了禦書房。
大內總管停下腳步。
“李大人,聖上在裡麵等您。”
李尚書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禦書房裡。
聖上坐在龍椅上。
蕭景辰站在一旁。
顧清影也在。
李尚書看到顧清影,心裡咯噔一下。
他跪在地上。
“臣李尚書,參見聖上。”
聖上冇讓他起來。
“李尚書,朕問你,太子中毒的事,你知道嗎?”
李尚書心裡一驚。
但臉上不動聲色。
“回聖上,臣聽說了。臣也很震驚。”
聖上冷笑。
“震驚?朕看你是心虛吧。”
李尚書連忙磕頭。
“聖上明鑒,臣對太子殿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聖上拍了拍桌子。
“忠心耿耿?那你解釋一下,太子中毒的點心為什麼是從你府上送出去的?”
李尚書臉色刷地白了。
“聖上,這……這一定是有人陷害臣。”
聖上站起身。
“陷害?朕看是你自己做賊心虛。”
他轉身看向蕭景辰。
“王叔,你說該怎麼處置他?”
蕭景辰還冇開口。
顧清影突然說話了。
“聖上,臣妾有話說。”
聖上看著她。
“你說。”
顧清影走到李尚書麵前。
“李大人,你說有人陷害你。那你可知道,陷害你的人是誰?”
李尚書抬起頭。
“臣……臣不知道。”
顧清影笑了。
“不知道?那我告訴你。”
她頓了頓。
“陷害你的人,就是你自己。”
李尚書愣住了。
“你……你胡說什麼?”
顧清影轉身看向聖上。
“聖上,臣妾查過了。那盒點心確實是從李府送出去的。但送點心的人,不是李府的下人。”
聖上皺眉。
“那是誰?”
顧清影看向李尚書。
“是李大人的兒子,李雲飛。”
李尚書臉色大變。
“你……你血口噴人。”
顧清影不慌不忙。
“血口噴人?那李大人敢不敢讓李雲飛來對質?”
李尚書啞口無言。
聖上冷笑。
“來人,去李府把李雲飛帶來。”
侍衛領命而去。
李尚書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他完了。
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