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煙雲城籠罩在一片寂靜之中。
顧清影站在煙雲閣的密室裡,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眼神專注地看著牆上掛著的煙雲城地圖。
“趙家老宅在城西,占地極廣,守衛森嚴。”阿七站在一旁,手指在地圖上點了點,“根據蕭文淵的交代,地下密室的入口在書房後院的假山下,需要特殊的機關才能開啟。”
顧清影微微頷首。“趙家這次派出死士滅口,說明他們已經慌了。我猜趙老爺現在一定在轉移證據。”
“那我們豈不是要撲空?”阿九皺眉道。
“不會。”顧清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趙家經營多年,積累的賬本和密信數量龐大,絕不是一朝一夕能轉移完的。而且越是著急轉移,越容易露出破綻。”
蕭景辰走到她身邊,聲音低沉。“你打算今晚就動手?”
“對。”顧清影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趙家現在正忙著轉移證據,防備必然鬆懈。這是最好的時機。”
蕭景辰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我陪你去。”
“不。”顧清影搖頭,“你的身份太過顯眼,一旦被人發現,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這次行動,我帶阿七和阿九去就夠了。”
蕭景辰眉頭微皺,顯然不太放心。
顧清影伸手握住他的手,聲音溫柔。“相信我,我會小心的。”
蕭景辰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最終妥協。“好,但我會在外麵接應你們。一旦有任何意外,立刻撤退。”
“嗯。”顧清影點頭。
子時三刻,趙家老宅。
顧清影一身夜行衣,蒙著麵紗,身形輕盈地落在趙家後院的圍牆上。阿七和阿九緊隨其後,三人如同夜色中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潛入趙家。
後院很安靜,隻有偶爾傳來的巡邏腳步聲。
顧清影打了個手勢,三人迅速躲到假山後麵。
“根據蕭文淵的交代,機關在假山東側的第三塊石頭上。”阿七低聲說道。
顧清影點點頭,伸手在假山上摸索。很快,她找到了一塊鬆動的石頭,輕輕一按,隻聽“哢嚓”一聲,假山下方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入口。
三人對視一眼,迅速鑽了進去。
地下密室很大,裡麵擺放著一排排的書架,上麵堆滿了賬本和檔案。牆角還放著幾個大箱子,不知道裡麵裝的是什麼。
顧清影走到書架前,隨手抽出一本賬本翻看。賬本上密密麻麻記錄著各種交易,其中不乏兵器、糧草等敏感物資。
“果然。”顧清影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趙家這些年一直在暗中囤積兵器,數量之大,足以裝備一支軍隊。”
阿七也翻看著另一本賬本,臉色凝重。“這裡還記錄著趙家和邊關將軍的往來,看來趙家的野心不小。”
就在這時,阿九突然低聲道:“有人來了!”
三人迅速躲到書架後麵,屏息凝神。
不一會兒,密室的入口處傳來腳步聲,緊接著,趙管家帶著幾個家丁走了進來。
“快,把這些賬本全部裝箱,連夜運走。”趙管家催促道。
幾個家丁應聲,開始搬運賬本。
顧清影眼神一凜,她知道不能讓趙家把證據轉移走。她打了個手勢,阿七和阿九心領神會,三人同時出手。
“什麼人!”趙管家大驚,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阿七一掌擊暈。
幾個家丁見狀想要逃跑,卻被阿九攔住。三兩下功夫,幾人全部倒地。
顧清影走到趙管家麵前,冷冷地看著他。“把他綁起來,帶回煙雲閣。”
“是。”阿七應道。
顧清影轉身看向那些賬本,眼中閃過一絲滿意。“把這些賬本全部帶走,一本都不能留。”
“是。”
三人迅速行動,將密室裡的賬本和密信全部打包。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顧清影突然注意到牆角的一個箱子。
她走過去,開啟箱子,裡麵竟然放著一疊厚厚的書信。
顧清影隨手拿起一封,展開一看,瞳孔驟然一縮。
這些書信,竟然都是趙家和邊關某位將軍的往來密信,其中不乏一些密謀造反的內容。
“這些東西,足夠讓趙家萬劫不複了。”顧清影冷笑一聲,將書信全部收入懷中。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不好,趙家的人發現我們了!”阿九臉色一變。
“撤!”顧清影當機立斷。
三人迅速離開密室,剛一出來,就看到一群趙家護衛衝了過來。
“攔住他們!”為首的護衛頭目大喝一聲。
阿七和阿九立刻上前迎戰,顧清影則趁機向外衝去。
就在她即將翻過圍牆時,一道身影突然從天而降,擋住了她的去路。
“想走?冇那麼容易。”來人正是趙家的供奉,一個武功高強的老者。
顧清影眼神一凜,手中銀針瞬間射出。
老者冷哼一聲,身形一閃,避開銀針,一掌向顧清影拍來。
顧清影身形一轉,堪堪避開,但對方的掌風依然擦過她的肩膀,震得她氣血翻湧。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突然出現,擋在了顧清影麵前。
“蕭景辰!”顧清影驚呼。
蕭景辰冷冷地看著老者,一掌轟出,兩人掌力相撞,發出一聲巨響。
老者被震退數步,臉色大變。“你是誰?”
蕭景辰冇有回答,而是拉著顧清影迅速離開。
阿七和阿九也趁機擺脫糾纏,三人彙合後,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趙家老宅,書房。
趙老爺聽到訊息,氣得渾身發抖。
“廢物!一群廢物!”他怒吼道,“讓他們跑了不說,還把密室裡的東西全部帶走了!”
趙管家跪在地上,臉色慘白。“老爺,那些賬本和密信要是落到彆人手裡,我們趙家就完了……”
趙老爺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立刻派人去查,看看到底是誰乾的。還有,給我封鎖訊息,絕不能讓外人知道密室被盜的事。”
“是,老爺。”
趙老爺坐回太師椅上,眼神陰冷。
煙雲閣這次的動作,已經徹底激怒了他。
既然對方不仁,就彆怪他不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