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城西客棧。
蕭文淵提前來到約定好的房間,身後跟著幾個扛著藥材的夥計。他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完全冇有意識到危險正在靠近。
“幾位,藥材我都準備好了。”蕭文淵指了指身後的麻袋,“都是上等貨色,保證讓幾位滿意。”
那幾個“富商”圍上來,開啟麻袋檢查。其中一人拿起一株藥材,仔細看了看,眉頭微皺。
“蕭大人,這藥材的品相……似乎不太好啊。”
蕭文淵臉色一僵,但很快恢複正常。“這位老闆說笑了,這些可都是我精心挑選的上等藥材,怎麼會不好?”
“是嗎?”那商人冷笑一聲,“蕭大人,我們雖然不是藥材行家,但也不是什麼都不懂。這些藥材明顯是陳貨,而且品質低劣,根本不值這個價。”
蕭文淵臉色變了變。“幾位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反悔?”
“反悔?”另一個商人站起身,“蕭大人,你拿這些劣質藥材來糊弄我們,還好意思說我們反悔?”
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阿七帶著幾個煙雲閣的人走了進來。
“蕭大人,好久不見。”阿七淡淡地說。
蕭文淵臉色大變。“你……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誰不重要。”阿七走到那些藥材前,隨手拿起一株,“重要的是,蕭大人用這些劣質藥材坑蒙拐騙,恐怕不太好吧?”
蕭文淵額頭冒出冷汗。“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阿七冷笑,“蕭大人,這些藥材都是從城外幾個黑心藥材商那裡低價收來的陳貨,你轉手就想高價賣給這幾位,還說不知道?”
蕭文淵臉色煞白,身體微微顫抖。
那幾個“富商”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開口:“蕭大人,看來你是真把我們當傻子了。”
“不……不是這樣的……”蕭文淵慌亂地解釋,“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誤會?”阿七從懷裡掏出一疊文書,“這是你和那幾個黑心藥材商的交易記錄,白紙黑字,清清楚楚。蕭大人,你還想抵賴嗎?”
蕭文淵徹底慌了,他想要逃跑,卻被煙雲閣的人攔住了去路。
“蕭大人,你跑不了的。”阿七淡淡地說,“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老老實實跟我們走,把事情說清楚。二,我們把這些證據交給府衙,讓你身敗名裂。”
蕭文淵癱坐在椅子上,臉色灰敗。
他知道,自己完了。
煙雲閣密室裡,顧清影聽完阿七的彙報,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做得不錯。”她點頭道,“蕭文淵呢?”
“已經被我們控製起來了。”阿七說,“不過他嘴很硬,什麼都不肯說。”
顧清影冷笑。“不肯說?那就讓他好好想想。”她頓了頓,“派人去查,這段時間蕭文淵都和誰接觸過,尤其是趙家的人。”
“是。”阿七應聲退下。
顧清影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街景,眼神深邃。
蕭文淵隻是一顆棋子,真正的對手,是趙家。
而現在,她已經在趙家的身上,找到了第一個突破口。
與此同時,趙家大宅裡。
趙管家匆匆走進書房,臉色凝重。
“老爺,出事了。”
趙老爺抬起頭。“什麼事?”
“蕭文淵被人抓了。”趙管家壓低聲音,“聽說是在城西客棧,當場被抓了個人贓俱獲。”
趙老爺臉色一變。“什麼?蕭文淵被抓了?是誰乾的?”
“不清楚。”趙管家搖頭,“不過聽說是一夥身份不明的人,動作很專業,應該不是府衙的人。”
趙老爺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立刻派人去查,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他頓了頓,“還有,蕭文淵那邊,不能讓他亂說話。”
趙管家點頭。“老爺,您的意思是……”
“你懂的。”趙老爺冷冷地說。
趙管家打了個寒顫,轉身離開。
趙老爺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景色,眼神陰沉。
煙雲城的水,越來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