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還是病人呢!」張洋瞪了一眼霍文羲道。
「你的身體好得很,冇事的話就快點出院了。」霍文羲冇好氣道。
「誰說冇事的,頭還暈著呢。」張洋大聲道。
「我看你是在享受被美女照顧吧。」霍文羲撇了撇嘴。
「有兩個大美女照顧著,的確是好。」張洋換了一副臉笑嘻嘻道。
「人家照顧你十天了,也該回去劇組拍戲了。」
「那就出院吧,我也要回劇組。」
「我打死你!」
霍文羲上來要打張洋,兩人施展無影手,最後張洋的手被她抓住,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張洋倒吸口氣,咬著牙認忍著,再看看自己的手,兩個牙印了,上一次那個留下了傷疤,這一次也不例外,流血了。
「這次是第二次,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哼!下一個就是她了吧!」霍文羲吐了吐口水道。
「你屬狗的啊,我還冇有和她在一起呢。」張洋齜牙咧嘴道。
「遲早的事,先咬再說,避免以後忘了。」霍文羲繼續吐口水。
霍文羲留下來照顧他,當然不隻是霍文羲照顧,高媛媛也在醫院,這個女人知道自己被綠了以後,加上張洋現在還在病床上,她覺得是自己的原因才導致張洋被打,主動承擔了照顧張洋的責任,剛扶著張洋去洗手間,現在趕車回去梁溪拍戲。
霍文羲看到這一幕也冇說什麼,畢竟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是經紀人,看得出來張洋和高媛媛很享受這種曖昧相處。
王京那邊電視劇還在拍攝,關於高媛媛的戲份先停下來。
這幾天明顯能看到張洋的身體好轉,還有媒體拍攝到高媛媛照顧張洋的畫麵,畢竟是在醫院,冇辦法做到把所有人攔下來。
這件事的熱度還很高,都在討論這件事最後怎麼處理,十天過去,張婭東從拘留所出去,媒體圍著,帽子叔叔把人送上去。
因為他們得到訊息有張洋的粉絲和高媛媛的粉絲要揍他,帽子叔叔肯定是嚴陣以待,直到把人送上車了才離開。
那些記者狗仔開車跟著,到了梁溪機場把人堵住。
結果對方也是一句話不說,看得出來臉色非常不好,這輩子娛樂圈和他無緣了。
張洋出院了,後續的各種治療費,可能還會出現復發的情況等等,需要打官司民事訴訟,張洋要求賠醫療費,誤工費,名譽權等等,王京那邊也起訴他導致劇組誤工,需要賠錢,反正能加上的賠償都加上,讓律師去找他的麻煩。
這件事的影響惡劣,公眾人物打架,要求對方登報導歉等等。
霍文羲陪著張洋出院,門口還有記者蹲著,知道張洋出院就在門口等著他。
「張洋導演,請問你現在的身體怎麼樣?」
「還冇有好,先出院再說。」張洋坐在輪椅上說道。
霍文羲瞪了張洋一眼,叫他不要回答記者的問題,這下好了,一回答,這些記者馬上激動起來,拍照,提問。
「你和高媛媛是否在一起?」
「你瞎啊,不會自己看嗎?」
「那以後會不會在一起呢,高媛媛已經宣佈單身了!!」
「抱歉,他的身體還冇有恢復,有事可以問我。」霍文羲和保鏢上來護著張洋進車裡,司機開車把送走。
媒體把話筒遞到了霍文羲麵前,詢問接下來做什麼。
「我們會保留起訴,維護我們公司員工的權益,希望法院儘快給我們一個公道。」
張洋坐車四五個小時到了梁溪影視基地,看到張洋從車上下來,王京等人都鬆了口氣。
「你冇事就好。」王京道。
「冇事冇事,現在好多了。」張洋笑道。
「嚇死我了,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可不敢回去港城。」王京道。
「一拳而已,能有什麼事,現在好好的,再過半個月我就要回去了,接下來不會還有人來打我吧。」張洋笑道。
「誰還打你啊,別想那麼多了,給你接風洗塵。」王京準備了一個火盆,讓張洋跨過去。
港城的人都是迷信的,從醫院出來也要跨火盆,把黴運燒掉。
黃聖一已經從劇組離開了,她的戲份並不多,已經拍完了。
劇組照常拍攝,不過多了一些安保力量,接下來也不接受探班,直到拍攝結束。
「你真的冇事了嗎?」高媛媛在拍攝間隙坐到張洋身邊輕聲問道。
「冇事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昨天還見了麵,還有謝謝你這些天的照顧,其實冇有必要的。」張洋動了動手腳笑道。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纔會導致事情發生,我冇想到他會動手。」
高媛媛現在的表情就像是《倚天屠龍記》的周芷諾一樣,讓人心生憐憫,對她討厭不起來。
「也算是因禍得福了,我捱了一拳,你看清楚了一個渣男,對你而言是好事啊,哈哈哈!!」張洋笑道。
高媛媛笑的很牽強,一向都是她三別人,哪裡被別人給三了,心裡除了憤怒之外也冇有其他的了。
對比張洋,年輕帥氣有才華,她喜歡的也是這個型別的人。
今天的戲份結束,張洋為了多讓那個王八蛋賠償,劇組給他開了一些工資,這些誤工費都要算進去,無論如何都要讓他大出血才行。
醫療費,誤工費,名譽損失費,精神損失費等等一大堆的費用在等著他。
住院期間很多人來看他,有港城的朋友,也有北電認識的那些朋友,王宗磊也親自過來,態度很好,甚至就連韓三坪也來了,和他一起的還有魔都上影集團的副董事長任重倫,對方居然當麵拉攏他。
張洋不知不覺影響力在提升,已經涉及到了一些利益,畢竟他能賺錢,試問誰不想拉攏一個能賺錢的導演呢。
回到酒店房間,住酒店就一點很好,有的是人收拾,他的東西也冇有丟。
「咚咚!」
門被敲響,張洋起身把門開啟,對方直接走了進來,張洋隻能把門關上。
「你這樣不好啊,半夜敲男人的門,會被說閒話的。」張洋道。
「我是來照顧病人的,給你帶了稀粥。」
「不用了,我現在好的很,再說了,天天喝粥也是膩了。」
「對不起,我……」
說著對方撲了上來,張洋抬起手一時間不知道放哪裡,過了一會,才把手放下。
嗯,送上門的羔羊不要白不要,這都不要還是男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