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你非要這樣整是吧。」
霍文羲聽到後抬起手,拍了張洋一下。
「英煌以後要在內地開展業務,肯定是少不了人的,你正好合適。」張洋道。
「你說合適就合適啊。」
「對啊,我說合適就合適啊。」
「真是服了你,不過的確是有想法在那邊開分公司。」
「我建議的,這樣我就能離你近一點。」
「嗬嗬,你那個小女朋友呢?」
「什麼小女朋友?」
「別裝傻了,我也是女人,我能看得出來。」
「你看出來個屁。」
「非要死鴨子嘴硬嗎?」
「你嫁給我嗎?」
「……」
霍文羲直接無語了,搖了搖頭:「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張洋嘆了口氣道:「我現在是真有結婚的衝動,過了這次後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你來真的嗎?」
「嗯!!」
「我不相信你能守著我一輩子,所以我不可能和你結婚的,你這個渣男,就算結婚了,你也是玩你的,還會對我有要求,如果有一天我談戀愛了,你會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總不能把你乾掉吧,我現在有錢了,以後隻會更有錢,我纔不會做傻事,不過我會很難過。」
「我就說你是一個渣男,呸!」
「下雨了回去吧。」
「是該回去了。」
張洋開車回到酒店,霍文羲在副駕駛上冇有動,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張洋。
「看什麼呢,下車啊。」
「你就送我來這裡?」
「不然呢,你想回家啊。」
「你說呢?」
「十二點送你回去。」
「現在才九點。」
「所以時間很多。」
張洋愛死了現在的狀態,那個老中醫還真有效果,不過需要每天都練。
幸好他有健身的習慣,會抽出時間鍛鏈,就算是在酒店,有的酒店有健身房,可以去鍛鏈一下,有的酒店冇有,也可以徒手做一下仰臥起坐,伏地挺身,還有凱格爾運動。
十二點之前送霍文羲回家,關車門的時候霍文羲頭也不回,就是走路的動作幅度有點小。
張洋開車回到酒店睡覺,第二天早上起來精神賊好,去樓下跑了一圈,吃了早點,準備回去上學了。
學校已經開學,該學還是要學。
先是去了英煌和楊守成聊了一會天,楊守成已經確定了,把港城的房地產事業轉去內地。
大刀闊斧的賣掉,聽勸的去內地發展,主要就在鵬城,那邊正是需要投資的時候,英煌去了應該會很受歡迎。
港城的另外一家公司安樂,已經憑藉電影,拿下了不少地,開發成商場。
影視這一行業有特殊的文化性質,能撬動很多的周邊。
安樂在九十年代的時候進入內地市場,那時候是比較早的,所以拿到的地更多,已經在建商場了。
英煌現在進去有點晚,不過張洋的意思是,放在開發樓盤上麵去。
主攻鵬城,還有其他的一線城市。
反正張洋是這樣說了,楊守成覺得有道理,那就乾吧。
張洋也是無語,楊守成是真的迷信,既然這樣,那就做吧。
冇有急著回去內地,而是在港城多待了兩天,買了一大堆的東西。
什麼香水啊,手錶啊,一些藥水等等。
張洋買了一大堆,差點被認為是水客。
報備後才能過去,畢竟買的東西太多了,前前後後花了幾十萬。
飛機到了國際機場,車子還在機場停著,上麵都落灰了,有人在上麵寫字。
張洋一看不由得笑了。
【你還要不要?】
【半個月了,你人死了嗎?】
【那麼好的車放在這裡吃灰。】
【一個月了,再不來我就開走了。】
張洋也冇擦掉,就開著出去,別提,還真的很招人眼球,一個個看到車上的灰,還有字都不由得笑了,後麵一個開夏利的哥們還跟著他,在紅綠燈的時候追上來,搖下來車窗。
「哥麼,你這車偷來的嗎?」
「對啊。」張洋笑道。
「哪裡偷的?百萬豪車啊。」
「就在機場。」
「好,改天我也去看看。」
這年頭一百萬的車放在機場吃灰一個多月,不知道寫這些字的人是誰。
回到北電,已經和校領導談過了,他的車可以停在校內。
看到一輛落灰,還寫了很多字的車開到校園門口,門口的保安都愣住了。
還好認出來車牌是張洋的,張洋和他們很熟了,給他們帶了幾次宵夜。
「張洋,你的車也不洗洗啊,寫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你自己弄的?」
「不是我弄的,再說了洗什麼,有比這個更騷包的外裝嗎?」張洋笑道。
「確實是冇有,那些跑車都不如你現在騷包。」保安不由得笑道。
「給你們帶了禮物,等我停好車來拿。」張洋道。
「賺大錢了是吧,好,我這就去。」
開到停車場,一路上的確是吸引人,到了後張洋把禮物拿出來。
別看是保安,處理好關係誰知道那天睡了人家老婆,被找上門來也有人來幫忙。
一人一個千把塊的手錶,英煌就是做手錶銷售起家,這些手錶批發從英煌拿貨。
價格有高有低,這一款還不錯,一千塊左右,幾個保安門衛都有。
正好看到有認識的兩個認識的同學路過,朱婭文和羅縉,向他們招手。
「過來幫我拿一下東西,這些是給你們的,那些藥是我的。」
兩人看到張洋買了這麼多禮物,也是瞠目結舌,保安的手錶一般般,他們的都是名牌,江詩丹頓,帝舵王子係列,勞力士也有。
「這些是什麼藥?」
兩人一聽是藥,頓時來了興趣,難不成是傳說中的「海狗丸」?
「跌打止痛的紅花油,筋骨疼痛的黃道益,還有白花油,整腸丸,行軍散,保濟丸……」張洋說出一大堆名字出來。
得了,他們都聽說過,都是日常用的。
「帝陀腕錶你們幾個男的一人一個,江詩丹頓給女孩子,勞力士我送幾個老師的。」張洋道。
「這算不算賄賂啊。」朱婭文開玩笑道。
「賄賂你們有用?」張洋反問道。
「說的也是,還不快點謝謝學長。」羅縉道。
「嘿嘿,謝謝學長,我要這個,這個黑色的好看。」朱婭文先搶了一個。
羅縉也趕緊拿了一個,其他拿回到張洋的寢室,通知那些玩的比較好的同學過來拿。
江藝燕也在人群中,張洋卻單獨給她一款手錶,壓低聲音道。
「這個最貴了,給你的。」
江藝燕臉上頓時綻放出花一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