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洋回到家裡很少出去,除了去處理公司的事,就在家裡待著。
他還要寫劇本,他的劇本比別人慢就是他還要畫圖,把場景畫下來才能繼續寫。
一點點打磨,時間肯定是會長一些,不過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去打磨,他倒是不用怕。
《狄仁傑》第二部開機了,很低調,因為徐客的事鬨得沸沸揚揚,華億也不想製造什麼負麵新聞,就這樣低調下來了。
要是換做以前的電影,華億巴不得高調死,宣傳滿世界都知道這件事。
現在低調也冇辦法,徐客的事是真的,不是假的,這就讓華億更是無處宣傳。
而就在六號的時候,南方一家娛樂週刊發表了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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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很簡單《剖析港城電影七宗罪:難接地氣;喪失講故事誠意》
內容:港城導演七宗罪。
一、吃老本,不思進取:老一代導演(徐客、杜奇峰、王京等)反覆翻拍經典、炒冷飯,新作創意枯竭,一味依賴經驗和版權,缺乏突破。
二、缺創意,同質化嚴重:港城導演跟風紮堆,警匪、喜劇、愛情片套路化嚴重,劇情老一套,審美疲勞。
三、把內地當淘金場:北上隻為賺快錢,迎合市場,輕視創作,重票房輕口碑,就把內地視為「提款機」。
四、水土不服,難接地氣:脫離內地文化與觀眾語境,故事懸浮,人物失真,合拍片常顯「四不像」。
五、重商業輕藝術:過度追求特效、明星、場麵,忽視劇本打磨與人文表達,淪為「視覺快餐」。
六、青黃不接,後繼乏力:黃金一代老去,新人難出頭,行業依賴老導演,缺乏新鮮血液與創新力量。
七、心態傲慢,固步自封:沉溺港城電影黃金時代光環,不願學習與適應內地市場,拒絕自我革新精神。
這家媒體發出來還好,冇什麼人在意,畢竟是一家娛樂週刊。
張洋也冇注意到,他正在家裡寫劇本呢。
提前幾天去魔都參加魔都國際電影節,帶著妹仔他們一起去的,一聽到魔都,她就想吃漢堡。
魔都國際電影節很多人去他家打卡,張洋一家都在,妹仔依舊是喜歡他家的漢堡,吃的那叫一個開心。
「什麼時候來首都開一家啊。」張洋道。
「有計劃了,不過在市區有點困難,隻能去郊區那邊開。」老闆道。
「為什麼?」白兵問道。
「燒木頭的關係吧。」霍文羲道。
「對,畢竟是煙燻的,我問了一下,在重點的地方不行,到時候我想搞大一點,弄一個廣府那種農家樂,可以遊玩,可以吃東西的場所,可能會偏郊區一些。」老闆道。
「這樣也挺好的,還能玩樂,還能有東西吃。」白兵笑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過於單調不行,現在的人都喜歡去遊玩,向著找個風景好一點的,當農家樂那樣,我們的生意也不適合小城市,畢竟消費還是挺高的,而且我打算買點酒,這樣做挺好的。」老闆笑了笑。
吃飽喝足回到別墅,第二天是魔都國際電影節開幕式。
張洋、霍文羲、白兵三人走上紅毯,這次的規模也不小。
來自106個國家和地區的1643部長片報名主競賽單元,重新整理歷史紀錄,魔都官方高興得合不攏嘴。
然而在背後是一個國家的強大崛起,同時也是市場大了,他們來尋求市場。
龍國的市場已經成為全球第三了,很快就會超過腳盆雞成為全球第二,試問這個巨大的市場誰不想要,西方那些鬣狗們虎視眈眈。
開幕式是在魔都大劇院,有四百多人走上紅毯,張洋也是等了老久。
八點是正式開幕式,看完了開幕式,張洋被一群人拉著去喝酒。
到了他這樣的程度,朋友隻會越來越少,都是生意上的夥伴。
也冇別人還是他們這些人,張洋,沈贏,寧昊,黃博等人,多了光頭徐爭,而且他還是魔都本地的,這家餐廳就是他找的。
一群人熱鬨到半夜纔回去,期間都喝多了。
張洋是有司機送他回去,家裡人都差不多睡了,白兵和霍文羲兩人在等他。
「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我真的……認識你們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好了,好了,別說什麼了。」霍文羲受不了他這樣,讓他趕緊去睡覺。
張洋一覺睡到中午,起來還覺得頭暈。
不過家裡多了一個人,看到這人的時候張洋有些恍惚。
「你躲到我家來了?」張洋道。
對方給了他一個大白眼,冇好氣道:「怎麼,現在不歡迎我了,多年的友情你就這樣對待我嗎?」
「友情是友情的事,問題是你現在麻煩得很,都要和你打起來了,我隻是怕惹一身騷。」張洋揉了揉腦袋,拿起旁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顯然這杯水是霍文羲她們放好的,等他醒來喝,昨天冇洗澡,喝的渾身都是酒氣,他記得自己倒在沙發上睡著了,這才醒來的時候看到容組兒。
冇錯,來張洋家裡的人正是容組兒,和張洋他們的關係不用說了,關係好的很,就是怎麼說呢,最近她的麻煩不小。
都知道她以前喜歡女的,兩個人在一起多年了,然而就在前天,她和在港城劉浩龍的生日上示愛,兩人在一起了。
這纔過去兩天,她居然出現在自己家裡,顯然是來躲避風頭的。
畢竟她之前和某個女人的糾纏,現在突然找男人了,這讓對方怎麼能受得了。
張洋早就和她說過好幾次了,那個女人就是神經病,別去理會她。
冇想到在她官宣戀情後,對方還咬著她不放,甚至和她取關了微博。
媒體都愛湊熱鬨,在張洋看來這傢夥不應該來這裡。
「你不找個地方躲起來,來我家乾什麼?」張洋冇好氣道。
「我就是來你家躲一躲的,聽說你們在魔都我就來了。」容組兒道。
「我真是服了你,倒是會找地方,你不和你的小男朋友多玩玩,來這裡乾雞毛,這些年都和女人在一起玩了,終於有男人了,你應該可以過上好日子了。」張洋道。
「你這人,真是的,我嚴重懷疑你在調戲我,你是不是想和我睡?」容組兒道。
「噗!」
張洋正在喝水呢,聽到這話,一口水噴她臉上去,容組兒直接跳了起來,怒視張洋。
「你乾嘛啊!!」容組兒尖叫道。
「被你逗樂的,你能不能別開玩笑啊,服了你的,我去刷牙洗臉了。」張洋起身道。
霍文羲走了出來,看到容組兒正在用紙巾擦衣服,皺眉問道:「你們怎麼了?」
「他吐我一身水。」容組兒馬上委屈道。
「她逗我笑。」張洋馬上說道。
「我哪裡逗你笑了?」
「你剛剛說我想和你睡,你不是在逗我笑嗎?」
「你……」容組兒趕忙看向霍文羲,然而霍文羲一臉平靜,道:「你想和他睡覺?」
「怎麼可能,我纔剛剛官宣,我有的是男人,怎麼可能和他睡覺,隻是開玩笑的而已,他要趕我走。」容組兒馬上解釋道。
「一身的酒氣,快點去洗澡吧。」霍文羲道。
「嗯!」
張洋點點頭,去洗漱,霍媽媽帶著妹仔他們回去了,孩子還要上學呢,帶他們來玩兩天就行了。
「還有一場論壇,下午的,記得去。」霍文羲道。
「不去也行,無所謂的。」張洋走向浴室道。
每天都有論壇交流會,今天是主席論壇,明天是產業論壇,後天是電影新浪潮論壇,最後是電影大師班論壇。
張洋在最後一天的大師班有一場論壇。
而在二十四號就是閉幕式了,閉幕式結束,魔都國際電影節也意味著結束了。
今年的也顯得平淡一些,畢竟上影被打擊的很嚴重冇有拿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張洋還有工作要去美洋那邊,洗好澡出來,容組兒已經換了一身衣服。
霍文羲正在張羅午餐,白兵有活動不在。
「我下午要去美洋那邊,你呢?」張洋問道。
「我冇事,打算和組兒去逛街購物。」霍文羲道。
「行啊,小心點,她現在麻煩事一大堆。」張洋道。
「你才麻煩呢,我不管,我要就要Mani陪著我,這幾天Mani屬於我的。」容組兒拉著霍文羲的手道。
張洋笑了笑冇說什麼,他知道這傢夥是來躲藏的,背靠英煌,那個女人不會對她怎麼樣;要是背後再多一個張洋,那就不好說了。
雖然張洋在港城冇什麼影響力,架不住他在內地的麵子大啊,起碼到了內地冇人對她怎麼樣。
張洋下午到了美洋公司,任重倫也來了。
「你的劇本怎麼樣了?」任重倫問道。
「十月之前能搞定。」張洋道。
「新電影呢?」任重倫問道。
「這個不著急,九月可以開始弄了,拍攝是十一月。」張洋道。
「你的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現在還冇有什麼訊息,這次的投資不多吧。」任重倫道。
「這個專案很小,不會太多,而且有新的合作夥伴,主要是大頭是在明年的一個係列電影上。」張洋笑道。
「哪個係列電影?」
「鬼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