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票房。
去看《大笑江湖》,結果出來的票居然是《趙氏孤兒》。
這種行為並不少見,不過做的很隱蔽而已,加上自媒體不發達,一些人看到也就算了,反正看到了自己想要看的電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好用 】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想給自己招惹麻煩,除非是去找媒體曝光。
現在不一樣了,能在微博上發照片,發文字,簡單了許多。
於是乎這件事先是在網上有了話題,然後媒體在背後推波助瀾,一下子成為現在最熱門的話題之一。
當然在電影從業者看來,很正常,這種事還是太正常了。
網路上和媒體的曝光,陳凱哥陷入了輿論漩渦,一個票房造假直接扣在他頭上。
氣得陳大導演連發幾條微博痛斥,表示和自己沒關係,自己還不屑做這種事情。
《大笑江湖》的出品方表示也會調查,絕對不允許出現票房被偷的情況。
然而很難調查的,因為這種行為,製片方肯定是不想去做的。
真正會去做的是院線和電影院,理由很簡單,分帳比例不同。
《大笑江湖》的票房分帳比例低,對院線而言不會賺到多少錢。
《趙氏孤兒》為了拿到更多的排片,給院線提高了分帳,他們就更樂意排這部電影的場次。
甚至為了拿到更多的錢,他們甚至會把原本去看《大笑江湖》的票根出成《趙氏孤兒》的。
這就出現了偷票房的行為,《大笑江湖》那邊是拿不到這個去看電影人的錢,錢還被算在了《趙氏孤兒》頭上。
此消彼長,一家的票房少了,另外一家的票房自然是多了。
這是偷票房,還有午夜場、幽靈場等票房作弊的手段。
「陳凱哥的為人我還是瞭解的,他那個人很驕傲,不可能去偷票房,網際網路上那些人罵他是沒有道理的。」張洋道。
「這種事電影局管不了那麼多吧,我記得要市場監管部門出手才行。」寧昊說道。
雖然他也知道偷票房的行為,但是一直很難處理。
電影局根本管不到,也管不了。
別看電影院掛著電影兩個字,可實際上的管轄可不是電影局,而是其他部門。
要想打擊隻能聯合,多部門聯合起來聯手共同處理。
「所以很難打擊到,一般發現了,也都是小小的處理一下電影院,也就這樣,基本上沒有什麼後續了,不過上了媒體,那些人也會收斂一些。」張洋點頭道。
製片方負責製作電影,出品方和院線纔是真正的得利之人,因為出品方讓利,院線才會去做這種事。
至於什麼午夜場、幽靈場,簡單點就是做資料,讓資料好看,虛空造錢。
這些多出來的票房會被計入總票房,突然就多出來了一大筆錢,試問一下這筆錢是從哪裡來的?
明明沒人去看,電影票房就那麼高,那麼錢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出品方會傻到自己花錢去買票房嗎?還要納稅,還要和院線分錢?
答案隻有一個,洗衣服,這些虛空出來的錢,就是進去洗了一圈後完完整整出來。
當然這是一個好處,另外一個好處是體現在股市上,出品方要是上市公司的話,票房好,資料就好了,資料好也會反映在股市上。
影視產業的上市公司最容易受到作品的影響,也是很多賭徒最喜歡的股票。
可以先打聽一下這些公司即將會出什麼電視劇,電影之類的,然後買股票,就賭,賭作品會不會爆,一旦作品爆了,那股票自然漲了,如果撲街了,那就是輸了。
所以可玩性特別高,賭性特別高,股價也不會特別高,波動很劇烈。
當然市場也不會那麼大,畢竟影視市場就那麼大。
不然華億也不會計劃做其他專案,就是因為市場太小了,錢進去也沒用。
能流多少錢進去,一部電影的投資頂多幾個億。
那些大資本不會把錢流入影視,還不如在其他方麵發揮發熱,他們一旦進來就是很龐大,做成一條產業鏈。
影視衍生很多,商業本身就那樣,所以歪門邪道很多。
「我看收斂不了,隻會越來越多。」沈贏道。
「也是,財帛動人心,一個個的都想賺錢,誰在乎那些了。」張洋笑了笑。
「在港城這種手段很常見,不過港城畢竟地方小,容易監管到,而在內地的市場太大了,很難顧全到方方麵麵。」霍文羲道。
她經歷過的事情比在場的人都多,很多內地玩的遊戲都是港城帶過來的。
好的沒學會,壞的全部學了過去。
「這次做的有點過分,尋常的小電影偷偷就算了,兩部都有大牌的電影下手,會招來麻煩。」寧昊道。
「一個趙本汕,一個陳凱哥,的確是過分了。」沈贏點了點頭。
這兩人都不好惹,背後的關係錯綜複雜,上麵隻能選擇息事寧人。
這種事也就在圈內討論度高一些,在普羅大眾麵前,甚至他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具體怎麼執行,隻有等娛樂更加發達了,才會被拿到檯麵上。
然而就算是上了檯麵,這種事也很難被限製,畢竟利益就擺在這裡,上麵隻會在輿論平息之後才會下手。
「接下來還有馮曉鋼和薑紋,這兩人不會也會出現這種情況吧?」寧昊笑道。
「應該不會,畢竟才剛剛發生,不過小地方的電影院很難管到,兩部電影的分帳點都一樣的話,不會影響太多,馮曉鋼很自信不想讓,薑紋就不用說了,他的自信心都快膨脹出來了,更是不用提了。」張洋笑了笑。
兩人在家裡喝了不少,安排人送他們回去,霍文羲看向張洋。
「怎麼了?」
「沒什麼,過兩天《讓子彈飛》電影首映禮我和你一起去。」霍文羲道。
「行啊,我們夫妻合璧,縱橫天下。」張洋笑道。
「滾吧你,說這些沒用的,年底白兵很忙,她要是不忙的話我讓她陪你去的。」霍文羲道。
「你不是出品方麼,用得著她去,本身你就應該去,反正楊生也不去。」張洋說道。
霍文羲隻是白了張洋一眼走開,讓張洋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怎麼就生氣了呢。」
不能理解,也理解不了,他就討厭這種讓你猜的眼神,他就不猜,你不說憋死的是你自己。
《讓子彈飛》的電影首映禮依舊是在首都召開,基本上內地的電影首映禮,稍微大點的都是在首都召開。
張洋和霍文羲兩人盛裝出席,張洋一件黑的羽絨服,霍文羲一件白羽絨服,情侶款的。
外麵那麼冷,不穿羽絨服的纔是傻子。
也不是什麼盛典,需要穿著很性感。
看到兩人裹著羽絨服進來,薑紋都笑了。
「喲,你們兩口子的羽絨服還是情侶款的,忙壞了吧,嘿嘿!」
「瞎說什麼,是三口子,還有一個在忙,沒空來。」張洋道。
薑紋臉上的笑容收斂,露出一臉無奈又嫌棄的表情。
「沒話了就滾進去吧。」
「你看,你又著急了,你看他,不會在外麵有了吧。」
「去你的吧,以為誰都像你啊,我結婚了,有孩子了,誰像你那樣。」薑紋惱羞成怒道。
「結婚也不隻能結婚一次,再說了,我沒結婚也有孩子啊。」張洋懟薑紋是毫不客氣的,這貨拍戲的時候指手畫腳,早就看他不慣了。
「去去去,別搗亂啊我警告你。」薑紋連推帶踹的把張洋轟進去。
張洋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忍不住偷笑,旁邊的霍文羲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種損友一樣的交情,開這種玩笑不會翻臉。
要是不熟悉,關係一般的,一個玩笑很有可能就老死不相往來了。
想一想,兩人在薑紋那邊暴露關係,正是因為這部電影,現在二胎都生出來了。
「少說點這種玩笑,知道的人清楚你在開玩笑,不知道的以為你是詛咒他呢。」霍文羲道。
「你說的有道理,背後蛐蛐就行了,當人家老婆的麵說的確是過分了,下次注意。」張洋道。
「嗯。」
薑紋在京圈的人脈沒的說,來了很多捧場的,周閏發也來了。
按照薑紋說的,錢還沒給呢,他必須乖乖過來,要是不過來,那就是違約了。
對付這種人就是要這樣拿捏他,不然他不會當回事。
口口聲聲說自己不喜歡錢的人,絕對是把錢放在了第一位。
對付這種人就要用錢的手段去整他,不喜歡錢,不喜歡你姥姥才差不多。
張洋倒是對葛大爺有興趣,拉著他聊了起來,其他人也就那樣,自己在裡麵演六子,等會要上台。
首映禮開始,張洋和主創一起被請上台,不過他本想站在邊上,卻被推到了薑紋身邊。
「介紹一下,電影的投資人,也是我們電影六子的出演者張洋,一位很優秀的老演員,新導演,希望大家能多多鼓勵他。」薑紋顯然還記仇呢,用力地拍了拍張洋的肩膀道。
張洋笑了笑,拿起話筒道:「謝謝大家,也請多支援支援薑紋,一位很一般的老演員,不稱職的老導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