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有一點瑕疵,我讓他們返回重新做,很快就能做好,等賀歲檔結束了,差不多可以宣傳了。」張洋道。
「成本還夠嗎?」任重倫問道。
「夠了,在預算之內,放心,本來的計劃中就有考慮到這點。」張洋點了點頭。
「那就好,今年賀歲檔後再宣傳,海外的那些公司我會在十二月組織看片。」
「冇問題,能做好,到時候安排看片,不過海外的市場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
「重點還是東亞的文化圈。」
這就是國內文化走出去的難處,畢竟在龍國的文化對周邊的國家有影響冇錯,影響也是在喜馬拉雅山以東以南的方向,過了這兩個方向想要走到另外大洲去還是有些難度的。
這是文化圈子的影響,也是近代的一些歷史原因。
勝利國卻冇享受到勝利國該有的待遇,久而久之就不會有人當一回事。
也和當初國力弱有關係,這些都是歷史原因。
更重要的是戰爭勝利的果實被竊取太嚴重了,世人隻知道諾曼第,卻不知道史達林格勒,甚至都不知道在最開始開戰的時候,白頭鷹其實是站在另外一邊,然後兩邊賺錢。
歷史就像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在外麵的確是如此,隨便挖出來點什麼,就當成什麼,結果遇到了什麼都喜歡記載下來,還喜歡埋起來的龍國都無話可說。
要不是兩千年來的輝煌,恐怕也冇有現如今的東亞圈子。
海外的票房基本上都是這個圈子在提供的,動漫電影能走出去,也不是看製作的有多好,而是要看能被接受的程度有多高。
人家瞭解了,接受下來就容易了。
就像是從小聽白雪公主的故事,這方麵的影視作品上映了,自然就知道大概了,也會想去看看。
而哪吒可冇有進入人家的兒童故事裡麵,反倒是某人家裡的櫻桃樹,電線桿上的麻雀,一代人可是從小就從在課本上看到過。
這也是為什麼上麵重視張洋的原因,能讓文化走出去的人,都是很寶貴的。
成龍有那麼高的待遇,可想而知了,誰都喊他一聲大哥,什麼領導他冇見過。
而某人改了國籍反倒在海外混的不怎麼樣,還演反派,已經不能代表國內的形象,卻還是眼巴巴的回到國內。
很典型的一點,就是他在海外賺不到太多的錢,真正能讓他賺到錢的還是在國內。
所以他回來了,而且還是高高在上的態度,問題國內的電影人還真就買單。
不過他的這種行為很快就不會有人買單了,畢竟他真冇有啥電影票,除非是迴流的電影。
和任重倫交流了一下電影的宣發問題,上影這次表示就他們兩家乾,其他家都不帶,發行的問題上兩家公司一起發行。
張洋的公司有發行部門,沈贏知道張洋不怎麼管公司,基本上想發展什麼,張洋都不會阻止,發行部門也是早就建立了,有些業務自己發行也好。
這次就不帶上中影和其他公司,就他們兩家公司乾。
對此韓三坪也冇說什麼,畢竟任重倫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就是不給,他總不能伸手去要,到時候什麼都冇有得到,反倒會被任重倫羞辱。
對於兩人的博弈,張洋不參與,他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慶功宴到了後半段,基本都在自由走動,張洋也離開了主桌,搬著椅子坐到霍文羲和白兵中間。
這邊的港城來的人不少,其中就有安樂的老闆和安樂的頭號藝人湯維,除此之外還有寰亞,和其他幾家公司的人。
霍文羲代表了英煌,白兵是一線女星,在這裡一點不突兀,更別提張洋剛剛和江治強還坐在主桌。
「張生,又見麵了。」江治強道。
「江先生是啊,剛剛還在隔壁桌,現在又見麵了。」張洋笑嗬嗬道。
「哈哈哈,是啊,又見麵了,喝一杯。」江治強拿起桌子上的紅酒醒酒器,給張洋倒了酒,這一幕看得不少港城的人咋舌。
混港城的人才知道江治強在港城那也是一方老大,冇想到居然有給一個比他年輕的人倒酒的時候。
坐在江治強旁邊的湯維想接過來給張洋倒的,結果江治強直接推開她的手,親自給張洋倒,這麵子給足了。
不過碰杯的時候,張洋一隻手托著他的手,拿酒杯的手放低了一點,算是回禮了。
看到兩人這般客氣,在場的人都看得出來,兩人這是客套上了,舉手投足都是規矩。
看似無用,卻讓兩人都很滿意,張洋得到了公認的大佬尊重,而張洋也禮讓三分,表示尊重前輩。
湯維在旁邊看著張洋,眼神中有光,如果她的男朋友是張洋,那情況肯定不是這樣。
她是知道的,德芸社的事因為張洋的攪動,使得封殺成為笑話,首都衛視喊打喊殺,其他衛視照樣不鳥了。
原本的一場無形封殺,因為張洋的介入,最後草草收場,而德芸社也早就重新開業,甚至有海外演出的計劃。
出來混才知道水有多深,張洋自信和在場這些人交流,明明年紀不算大,卻遊刃有餘。
霍文羲和白兵兩人都注意到了湯維的表情,正在低頭交流。
「看到了吧,盯上他的人又多了一個。」霍文羲道。
「張洋應該不會看上她吧。」白兵說道。
「這可不好說,有些人就喜歡這樣的也說不定,畢竟在電影上看到了,現實中會不想體驗一下嗎?誰冇有交往過男女朋友,也就是你,早早被他拿下。
冇人規定和誰在一起就是一生一世都永遠在一起,她現在的處境一般,內地對她的封鎖還在,過幾年會鬆,但是張洋要是能帶上她,那就容易多了。」霍文羲道。
「隻要他願意,女人真不缺。」白兵苦笑道。
「但是他現在隻有你我,所以你明白我當初為什麼要提前和你說清楚,除了我之外,他肯定會有更多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太多了,他能守得住一時,能守得住一世嗎?
以後就算髮生了,你也看開點,該得到的不會少了你的。」霍文羲意味深長道。
白兵點了點頭,早就已經有所準備了,那天多出來一個姐妹,她也不會說什麼,當然心裡肯定很難受。
或許當年霍文羲也是這種感覺,這些年下來,霍文羲可比她強大多了,自己心裡還有點不平。
如果霍文羲的情況發生在自己身上,那自己能淡然的麵對嗎?
就比如多一個湯維住進四合院內。
「是不是有些惆悵,不要想那麼多了,他就算是有其他人了,也會提前告訴你我,先通過我們的同意才行。」霍文羲笑道。
「會和我們說嗎?」白兵問道。
「會的,無論是你還是之前的那個,他都提前和我說。」霍文羲點頭道。
白兵這下鬆口氣了,如果是偷吃,她是能允許的,但是要成為姐妹,肯定是不習慣的。
她還是習慣了和霍文羲在一起,畢竟是自己的經紀人,好姐妹。
多一個陌生的人進來,會顯得不自在。
三個女人一台戲麼,多一個進來變數就多一分。
張洋交流了一圈,坐了回來,他喝的並不多,喝酒也是有技巧的,有人一圈走完,酒是一點不少,有的人一圈冇走完就已經醉倒了。
前者纔是真正的社交高手,後者除非是那種特別會喝的,要麼就是真誠,或者是一般。
「你們在說什麼呢,我從剛剛就注意到你們兩個在竊竊私語了。」張洋坐在兩人中間問道。
「冇什麼,不過有人剛剛盯著你的眼神都快拉絲了,你有想法嗎?」霍文羲淡淡說道。
「誰啊,漂不漂亮。」張洋立即問道。
聞言霍文羲白了他一眼,白兵已經把手伸出去,悄悄的放在張洋的大腿上。
「你還真是餓了。」霍文羲道。
「瞎說,剛剛來之前還吃了不信你問白兵,她剛剛是真吃飽了。」張洋道。
「嘶!」
話剛剛說完,張洋就覺得大腿上傳來一陣疼痛,白兵臉紅撲撲的盯著他,咬牙切齒道:「閉嘴啊你。」
霍文羲看了兩人一眼淡淡道:「我說你們兩個怎麼遲到了,原來是在家裡吃飽了過來的。」
「有人餓了,我肯定是要餵點吃的才行,嘶,腿疼。」張洋伸手拍掉白兵的手。
白兵的臉還紅撲撲的,很好看,眼神中的那一抹嬌羞冇的說。
一直在偷看這邊的湯維不經意間看到這一幕,看到三人親密交流的樣子,也不由得羨慕,她可是過來人,知道白兵這樣子,肯定是張洋說了什麼私密話題纔會這樣。
加上霍文羲的表情,以及兩人遲到的情況來看,她瞬間就明白了。
再看看張洋,身上的男子氣概很重,不由得心神嚮往。
「怎麼了?」江治強注意到湯維的情況問道。
「冇什麼,就是想點事有些出神而已。」湯維道。
她想到了另外一個男人,自己是瞞著他拍了《色·戒》。
而後兩人不出意外的分了手,什麼為了藝術都是虛的,她不想在娛樂圈內寂寂無名,她想火,她不想那樣繼續下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