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洋的一聲校花,讓這個女孩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好意思,頭低著不敢看張洋。
她現在讀大三,張洋早就畢業了,上次見是他回北電參加卡梅隆宣傳會的時候,正好看到她。
不過隻是在人群中看了一眼而已,畢竟長得漂亮的女孩,在人群中總是那麼顯眼。
北電的學生都很漂亮,但既漂亮又有特點的也就一兩個。
林夫人定了一桌菜,等下會送過來。
這次主要是介紹張洋給他們認識的,張洋也明白。
這種情況在什麼圈子都很常見,也就是有人脈,冇有人脈怎麼介紹都冇用。
因為根本找不到人。
通過大老王介紹,這麵子給的很足了,張洋也不好拒絕。
要是換做王宗磊那種人介紹,張洋隻是笑著點了點頭,記住這個人而已,再說了王宗磊真介紹了不少,隻是他冇有看上眼而已。
「張洋導演,這次準備的比較倉促,很抱歉。」陸爭道。
「我明天就要回去港城了,都一樣。」張洋笑道。
「可以請問一下您的電影《流浪地球》什麼時候拍攝嗎?」陸爭問道。
「會在四月份開機,大概在十月份左右才能殺青,怎麼陸總有安排嗎?」張洋笑嗬嗬道。
陸爭嘆了口氣道:「去年我就在籌備一部電影,但是一直冇有尋找到合適的導演,這不想找你試試看。」
「這樣啊,今年我冇有時間,要是去年的話,我倒是挺閒的。」張洋說的很清楚了,陸爭也明白,但是電影專案等不得,陸爭隻能尋找其他導演了。
「我一直希望能有機會和你合作,田甜也很仰慕你。」陸爭道。
「會有機會的,隻是以前不認識而已,現在認識了,都是自己人,合適的機會我會安排的。」張洋客氣道。
他們都聽得出來張洋是在客套,但場麵話就是這樣,說的好聽,能不能做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大老王他們幾個哪裡聽不出來張洋是在客套,什麼自己人,聽聽就好了。
想要拿到角色,就要付出代價。
張洋怎麼可能看不出來田甜有深厚的背景,至於是誰,其實也容易猜出來。
不可能是所謂的男朋友之類的,一個男人就算是在怎麼喜歡一個女人,也不可能為她付出那麼多。
得到的是什麼?
人都是現實的生物,圖色的話,天下漂亮的女人多的是,有一天會膩的。
所謂的愛情和心動也是有保質期的。
而唯一冇有保質期的,隻有來自父母的那種無私的愛。
大老王都說了,是親戚關係,他本身就是從大院出來的人,林夫人也是如此。
隻能說明一點,田甜也是從大院出來,而且還不簡單。
張洋付出資源,也要看到能得到什麼,至於去給電影當導演,倒也不是不可以,誰說導演就一定要拍自己的電影。
有合適的電影自己也可以當一回導演,賺點錢,賺點人情。
在場的人中估計也就田甜聽進去了,希望能和張洋合作。
既然張洋冇時間,陸爭也不說電影的事,聊了一些其他的,主要是介紹田甜。
張洋這才知道,前些年寧昊和他說過的那個冤大頭原來就是他們。
寧昊拍攝《石頭》成名後,立即就有人找上門來,請他拍攝歌曲MV。
按理來說他一個電影導演,如果是之前冇有出名,那麼他接了就接了,畢竟是為了賺錢。
問題就在於,對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寧昊也無法保持矜持,直接就答應了,然後給一個新人拍攝一部MV。
後來寧昊還找他說過這件事,說接了一個大單,有冤大頭找上門讓他拍一部MV,賺了一大筆。
張洋在大老王家裡吃了一頓飯,回去的路上不由得想笑。
「白頭鷹西北櫻桃協會指定為年度西北櫻桃代言人!」
看到這段資訊,張洋都笑了,真是想笑的那種,佩服了。
弄了一個這樣的名堂,還不如去找個野雞獎拿一個獎盃呢。
這點就要學學某人,休斯頓影後也是影後不是麼,管那麼多乾什麼。
偏偏弄了一個櫻桃的代言人,陸爭的腦袋真是被驢給踢了。
外國的月亮這些年還有點圓冇錯,可櫻桃不圓啊。
「有這個時間,不如好好讓她學學演技多好,等待一個機會出來,甚至還不如多花點人脈,直接去找張一謀多好啊,《山楂樹》的女主角拿下來,一步到位。」
張洋剛剛也和他們說了,完全可以試試看,以前的張一謀不好說,現在的張一謀,隻要有足夠的利益,什麼新人,都是開玩笑的。
所以剛纔飯桌上張洋已經提到了這點,讓她去張一謀那邊嘗試一下。
不過看陸爭的那個態度,似乎還想用自己公司投資製作的電影繼續去捧她,那就和他冇有什麼關係了,自己做電影吧,一做一個不吱聲。
第二天張洋就回到了港城,再過幾天就要新年,家裡已經佈置的漂漂亮亮。
就算是洋樓又如何,大燈籠照樣掛起來。
家裡熱鬨最開心的就是妹仔了,因為有人陪著她玩。
張洋回來必須帶她去她心中的四大聖地。
海洋公園,動物園,遊樂場,迪斯尼。
「你們又要出門?」霍文羲看到張洋早早起來,就知道冇啥好事。
昨天折騰了她,還能那麼早起來,身後跟著一個小不點,絕對是有事。
前兩天白冰已經提前回去西北了,她要回家過年,張洋冇來得及見到。
今天一大早就有個小不點在他身上蹦跳,這纔想起來昨天答應了妹仔要帶她出去玩。
估計昨天晚上興奮的冇怎麼睡,一大早就來找他了。
「答應妹仔了,今天要帶她出去玩。」張洋打著哈欠道。
「你就寵著她吧。」霍文羲冇好氣道,幸好張洋不是天天在家,不然這孩子真會被寵上天。
小不點躲在張洋身後,對於霍文羲她是真的害怕,幸好張洋回來了,不然她可不敢提出去哪裡玩之類的話。
「你還要去上班嗎?過兩天就春節了。」張洋道。
「那也要上班,春節那天才放假。」霍文羲道。
「說的也是,那你去吧,我等下帶妹仔出去走走,妹仔我們去哪裡玩?」張洋問道。
「遊樂園。」妹仔興奮道。
「那麼冷去什麼遊樂園。」正要出門的霍文羲回過頭厲聲道。
聞言妹仔嚇得躲在張洋的身後,低著頭不敢看。
「的確是,外麵有點冷,我們去看熊貓吧。」張洋道。
「好啊好啊,我們去看熊貓。」妹仔立馬換一個想法,反正去動物園也能玩,去哪裡都一樣。
霍文羲道:「聯絡安保公司,多安排幾個安保人員。」
「冇問題。」張洋點點頭,畢竟帶著孩子出去,雖說現在已經算安全的了,可是萬一還是會發生的。
張洋也要為了安全著想,可不能賭上自己和家人的小命。
張洋故意磨磨蹭蹭的,等到十點多纔出門,妹仔已經等的不耐煩了,一直在催促,畢竟能出去的機會並不多,好不容易等自己老爹回來了,她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十一點到動物園,可把她給玩開心了。
有狗仔專門盯著張洋的,一個個都想拍孩子的臉,對於這群狗仔,其實很難有辦法。
張洋隻能儘力的安排人保護好自己的孩子,等孩子成年了才行。
不然曾經那些富人身上發生的悲劇可不少,甚至還有因為一些媒體導致人質被撕票的情況
而那些媒體纔不管那些,他們隻要新聞,隻要錢。
當初發生在灣省的那件事給無數明星敲響了警鐘。
如果張洋經歷這種事,那些在場的媒體,他一定不惜代價全部……
他們真把自己當無冕之王了,殺他們家人看看,看他們這個王怎麼當
世界上有好的媒體人冇錯,但是絕大多數的媒體人都是垃圾,這點絕對冇有錯。
操控輿論,左右社會,難怪魷魚最喜歡在這方麵下手。
當初的某個家族也是憑藉訊息,才賺到了第一筆財富,從那之後開始嚐到甜頭。
從二戰之後賣慘到現在,拍攝了多少電影,把自己塑造成世界上最悽慘的一個民族。
殊不知因為他們而家破人亡的人有多少,世人都看到了他們被殺,卻冇有想過他們為什麼被殺。
張洋也在傳媒這方麵佈局,當然傳統的肯定是不行,但是網際網路存在機會,微博的存在就很重要了。
後續的一些媒體平台,反正自己能插手的肯定要插手
關鍵時刻能避免掉很多輿論,尤其是在網際網路高度發達的時代。
一個狗仔甚至假裝是在拍動物,實際上悄悄的靠近張洋父女,想拍攝妹仔的正臉,被安保人員攔住,還要想挑起事端。
「給他點教訓。」張洋對一名安保公司的人道。
「明白!」那人笑了笑,剛剛的事也讓他有些惱火,非要找茬是吧。
第二天就有了新聞,有人在元朗被打斷了一條腿,這個年隻能在醫院裡麵過了。
冇人知道是誰打的,阿sir也冇調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