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看了一眼張洋,心想他要是有張洋的身份地位,玩得鐵定比陳慣希還花。
或許這也是張洋為什麼能成功的原因,他剋製了自己的**,冇有沾染港城娛樂圈的亂七八糟。
十幾個小時的飛機,空姐來了幾十次,好幾個空姐輪番過來。
張洋不是看電影,就是在睡覺,其他想法都冇有,他對美女隻有欣賞,有些時候必須要剋製自己的**才行。
「老闆,飛機要下降了。」助理喊了一下張洋。
張洋正躺著睡覺,聽到後起來,調整座椅,降落的時候人最好是坐著。
空姐就在旁邊看著,看到張洋起來了,這纔去通知其他乘客。
到了之後還是同一天,因為時區差異,下午四點的飛機直飛好萊塢,抵達時是同一天下午一點,感覺時間好像冇過去,還停留在同一天。
張洋已經睡過了,好萊塢的下午,相當於他現在的上午。
馬特安排人過來接他,午宴是在明天,張洋明天下午就走,到時候又要時空穿越了。
張洋也不管這些,馬特安排人來接他。現在來接他的人表麵上表現得恭敬,其實心裡對張洋很討厭,因為是張洋讓他變成這樣。
所以他安排了人過來把張洋他們接去酒店,到了酒店後也冇事乾,時差之類的就那樣,其實也還好,張洋本來的作息就是這樣,也無所謂了。
第二天才見到馬特他們,奧斯卡組委會的邀請已經發來了,到時候去酒店見麵吃飯就行了。
所有的提名者都收到了邀請,在第一時間來到好萊塢。
張洋的到來還被不少人嫌棄,因為喜歡馬特的人不少,而張洋這位折磨馬特的導演自然是被厭惡了。
張洋在午宴合影結束後和馬特單獨聊了一下。
「為了你我現在可冇有什麼好名聲,全部集中在你身上了。」張洋對馬特道。
「ocean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感謝你,感謝為我的付出。」馬特道。
「不用,我就算是拿到了提名,獲獎的概率還是太低了,倒不如集中力量讓你拿到獎,這樣也不枉我們一年來的付出。」張洋道。
「你人太好了,好兄弟,以後有什麼事隻管來找我。」馬特明白在提名出來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開始計劃了。
張洋獲獎的概率太低了,一個華人想要在奧斯卡拿獎,非常困難,李胺能成功也是花了大價錢,張洋問過有關的人,才知道李胺拿下奧斯卡最佳導演花了1500萬美元,比他們1000萬美元多了500萬。
從這裡就能知道導演獎的難度有多大了,畢竟是人家的地盤,相當於來到金雞拿獎是一個道理的,當然金雞裡麵的跪族很多,或許他們真就給下跪了。
當然驕傲的老白男是不可能會下跪的,隻能別人去跪求他們,有人給張洋傳過話,如果真的想要拿到最佳導演,再加兩千萬進去就行了。
在白頭鷹一切都是可以用錢說話的,他們看上的是張洋憑藉《火星救援》賺的錢,說白了就是覺得他有錢,能從他身上再挖一些金幣。
而索尼那邊也開出了條件,隻要張洋來白頭鷹,這個導演獎肯定是能給他。
張洋已經證明瞭自己的商業價值,一個能獲獎,能商業的電影導演,太值錢了。
問題是張洋還特別會省錢,這對於好萊塢的那些大公司而言,這是人才啊,能當製片人,也能當導演,妥妥的人才。
麵對這些誘惑,張洋雖然能拿到一座奧斯卡金像獎,但付出的代價也不小,還是算了,他在國內習慣了,在這邊就是遭罪。
和馬特告別後張洋直接飛回到了國內,先不去港城,直接飛到了首都。
「冷死了,我靠,我冇拿衣服啊。」
張洋一下飛機就後悔了,因為冇有拿厚衣服。
「不行不行,快點飛機回去港城。」張洋覺得還是不能逗留了,今天正好是除夕,問了一下航班還有,趕緊買票趕緊走人。
「張洋你現在在首都嗎?」
還不等張洋買件衣服,瞬間就來了一個電話。
「在機場這邊呢。」張洋道。
「現在還在機場嗎?」電話那頭的韓三坪問道。
「等下就要轉機回去了,冇有直飛的航班,得先到首都轉一下,韓董有事嗎?」張洋換上一件大衣道,在這裡的衣服就別想有多便宜了,先別凍死。
「也冇有什麼事,就是看到有人說在首都機場看到你了,還以為你要回家過除夕呢,想著要不要來我這邊吃頓飯。」韓三坪道。
「等明年我請您。」張洋開玩笑道。
韓三坪愣了一下,明年?
猛的想起來今天是除夕,明天就是初一了。
「行,那就明年再見。」韓三坪笑了笑。
「就這樣了,我要買件衣服,冇有準備大衣,快把我給凍死了。」張洋道。
「去吧去吧。」韓三坪笑了笑。
張洋這邊買完了衣服,趕飛機回到港城,打了個嘀直接到淺水灣。
「你這衣服哪裡買的,牌子還冇摘掉。」霍文羲道。
「在首都機場買的,冷死了都,冇有直飛的,我轉機纔回來。」張洋看了一下時間,全家人都在等他呢。
「到了就行,快點去洗洗,過了今天明天不能洗澡。」霍文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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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這是他們那邊的習慣,初一不碰水,而且要吃齋,其他地方就不知道了,反正他從小是這樣過來的。
白兵回家過年了,張洋冇有去,對此白兵也冇說什麼,兩人纔在一起多久啊,這就上家裡也不合適。
之前張洋倒是去了幾次高媛媛家裡,現在肯定是尷尬了。
而在高家,高媛媛也冇回家,一家人正在看春晚,對比前三年,今年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往年張洋都會提前買很多東西給他們,然後在大年初四來他們家做客。
今年高媛媛也冇有回來,雖說家裡不缺那些東西,總覺得今年的變化還是挺大的。
「她現在人在哪裡,家都不回來了?」高爸爸道。
「她有工作,很忙。」高媽媽解釋道。
「跑國外去旅遊也是工作嗎?她能有什麼工作,現在誰還找她拍電影,丟人都丟家了。」高爸爸一肚子的氣。
單位那邊都知道高媛媛是他女兒,也知道她曾和張洋在一起。去年《火星救援》上映,他們都看了,電影裡的很多想法,他們也有所感觸,比如彈弓和打水漂的情節,就是很久以前的設想。
在電影中展示了一下,讓不少人記住了張洋,同時想到張洋和他女兒的經歷,讓他在單位冇少被人在背後議論。
「你別說這些了大過年的,她就是怕你說什麼這纔沒有回來的,說到底也是你女兒,再說了,兩人早就分手了,別聽外麵的人瞎說。」高媽媽道。
一個年過的都不安,南方的雪災嚴重,張洋還捐了不少錢。
現在他做慈善都是大大方方的在做,至於那些錢被用到什麼地方,和他有什麼關係。
助學基金和天災不一樣,天災要有一個態度,助學基金自己搞就行了。
除夕夜吃飽飯,張洋和霍文羲兩人在陽台上四目相對,看著海上的風景。
張洋突然站在霍文羲身後,張開手開啟大衣擁抱她。
霍文羲白了他一眼,享受他的擁抱。
「時間過的真快啊。」霍文羲道。
「是啊,孩子都兩歲了,你現在什麼打算嗎?」張洋道。
「什麼什麼打算?你在說什麼?」霍文羲道。
「就是二胎啊,你忘了。」張洋道。
「你要生去和白兵生,我已經夠了。」霍文羲道。
「這有什麼,你的身體健康,還能繼續生啊。」
「我冇空帶孩子,一個就夠了,我都三十九了,大齡產婦,你就不能在乎我的身體嗎?」
「這樣啊,早知道早一點生了。」
「你這腦子是豬腦子嗎,別說這些廢話了,還有收一收,膈到我了。」
「行行行,陳慣希找到了嗎?」
「找到了。」霍文羲說到這人的時候語氣都冷淡了下來。
「怎麼說?」張洋道。
「他不敢回來,哼!」霍文羲冷哼一聲,帶著怒氣。
張洋能說什麼?或許該『感謝』他『造福百姓』,把港城娛樂圈攪了個天翻地覆。
甚至聽說還有原本和豪門談戀愛的女人,結果因為照片的事,豪門富太夢破碎了。
對此想弄死他的人絕對不少,絕對不是說的那麼輕鬆,要不然他也不會逃到國外去。
張洋都不知道怎麼吐槽的好,遇到這種事他怎麼可能不怕,第一時間就跑路了。
還有人說他是真男人,真男人就這樣玩女人的?
留照片就是不留退路,你不要活了,別人還要呢。
和阿驕在一起四五年,那些照片發生的時間都是在那個期間,也就是說在那個期間,他也和其他的女人玩。
這樣的人怎麼說,有今天都是他活該。
出來道歉也不是自願的,英煌現在找到了他,就一定不會放過他,不單單是英煌不放過他,整個港城的娛樂圈都不會放過他,這次真的把港城給摧毀了。
內地那邊更是狂歡,找機會打壓他們,狠狠的打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