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爸。”晏承安低頭盯著雪茄明滅的火星,順從地回答。
“還有你!晏承安,你比那個姓徐的還沒用,連一個人都搞不定!簡直廢至極!”
晏承安咬了咬牙,穩住語氣再次開口:“大哥說要給我安排相親,如果能功結婚,就把晏氏集團5%的份送給我當賀禮。”
“爸,加上這5%,我們手裡的份也不了,何必再……”
晏承安攥掌心,在憤怒的反問聲中陷沉默。
“我哪裡比不上你大伯嗯?我從小都比他強!可晏氏集團的權柄還是落到了他上,就憑他比我年長幾歲?真是可笑!”
一句句錐心刺骨的數落,不斷紮進晏承安心裡,他神麻木,眼神空,像沒了靈魂,隻剩一完的軀殼,立在那裡。
晏辰南站起,一步步向他走近,視線落在他上,毫無溫度,如同掃過一件無關要的陳設。
晏承安呼吸驟然凝滯,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捂住了他的口鼻,讓他難以息。
那裡麵躺著一份還未簽字的權轉讓書。
實際上,那個老不死的本沒在權轉讓書上簽字!
他踢掉鞋麵上的雪茄,抬腳踩了上去,將其狠狠碾碎後,去眼底猩紅,轉出了書房。
向雲莞和晏承序僅在醫院住了一天,就出院回家,各自投工作了。
關心完的,同事們還聚集在旁,沒有離開,並且臉上都是難以抑製的激。
顧弛率先按耐不住,開口道:“向總監,永生科技的票大漲近700點,漲幅超20%!還有百廣集團漲9.2%,月訊控漲4.27%!咱們投資部之前買進的這幾隻票,全線飄紅!”
這證明的決策是沒有錯的,也讓對自己有了更多的信心。
眾人急忙散開回到工位上,拿起膝上型電腦,前往會議室。
最後,他把目落在向雲莞上,顯然是說給聽的。
傍晚下班,晏承序照例來接,但不是從前的一輛車,而是三輛車,前後兩輛車都是保鏢。
“關於徐雲騰……警方那邊調查的怎麼樣了?”
“警方那邊已經錄好了口供,徐雲騰沒有瞞,據他自己代,是有人向他提供了我們的行蹤。”晏承序著手機螢幕,邊看邊回答。
晏承序用左手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傳送出去,然後關掉螢幕,轉頭與對視:“這個幕後之人,警方還在調查,相信很快就能有結果。”
兩天後,調查結果還沒出來,徐雲騰卻死在了拘留所,據說是睡後,被同牢房的獄友用被子捂死的。
抬眸直直盯向晏承序,猶豫良久,才發出聲音:“不是你……對吧?”
眼瞼斂去大半亮,眼底餘下的那點幽暗,深得像沒底的寒潭。
“我在太太心裡,就是這麼的冷殘忍嗎?”
“不是的。”向雲莞別過臉,避開晏承序的手,隨即又向他:“我隻是……確定一下,我不希是你。”
聽到肯定的答案,向雲莞確實安心了些,但心底的恐慌不減反增。
“很有可能!”晏承序沉穩應了一句,彎腰坐在邊,攬住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