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三朵煙花炸響時,一隻溫暖乾燥的手掌忽然抓住了的手,沒等回過神,就被扯著跑下了樓頂。
是晏承序。
這裡同樣能看到煙花,隻是稍稍遠了些。扶著房頂圍欄,氣息都還未勻,就聽見晏承序的聲音從側響起。
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的眼睛裡映照出年拔的形。
“我不就在這兒嗎?”晏承序眉峰微揚,像是故意和繞圈子。
“我……我是問你,這一年來去哪兒了?”
頓了頓,順口又關心了一句:“你這一年……還好嗎?自己……能睡著了吧。”
說完這句話,就陷了沉默,原本有很多話想問的,突然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搖了搖頭。
那裡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值得留的了……
天空中又有煙花接連炸響,淹沒了晏承序的聲音,也不知他究竟說了什麼。
那一晚的後半夜,到旁多了悉的溫度。
這樣纔不會等旁再次空時,孤寂到徹夜難眠……
恍然回神,循聲去,晏承序的臉與記憶中的年融合,映眼底。
向雲莞攥了攥掌心,突然很想替小時候的自己打抱不平。
晏承序臉上方纔還稍顯和的神,霎時凝固。
“小時候,一聲不吭突然消失,去上什麼私立院校!你知道年的我,抱著被子,失眠了多個夜晚嗎?”
“現在!結婚四年,冷落我四年,還不允許我提離婚,這世界上還有比你更過分的人嗎?”
“原來……你竟是這麼想的嗎……”他低聲呢喃,嗓音中夾雜一意。
晏承序坐正子,深吸口氣,沉聲反問:“你知道我當時……為什麼突然去上私立院校嗎?”
難道還有什麼嗎?
“因為我媽發現了,發現我每夜都會去你房間的事!
為了安,我便順從的意思,去了那所一直想讓我去的私立院校,還是連夜去的,沒來得及向你告別。”
在晏承序不聲不響消失之後,林秋影每次見到,都會惡狠狠瞪幾眼。
當時還不知道為什麼,如今才知自己一直堅守的,原來早就人盡皆知了。
“至於你說我婚後冷落了你四年?”晏承序從後靠近,手攬住的細腰,語速緩慢地在耳邊說道:“我親的太太,你真是太冤枉我了!”
正要掙紮遠離,晏承序的下一句話讓愣住了:“還記得新婚夜你說過什麼嗎?”
新婚夜那晚,晏承序貌似喝多了酒,眼裡泛著失去理智的紅,還未洗澡就迫不及待將撲倒在床上,吻得差點窒息。
當時才十八歲的,哪見過這陣勢,剎那間嚇得臉都白了,著子向後躲。
晏承序赤著上站在床邊,凝視了很久,後來慢慢撿起襯衫,重新穿上,將釦子一粒粒扣。
向雲莞生氣地抬起眼眸,直直盯著晏承序:“我不就說了一句我害怕嗎?還說什麼了?你就因為這一句隨口而出的話,故意冷落報復我嗎?”
“我在你心裡人品就這麼卑劣嗎?”
三歲被棄在福利院門口,在那個混又缺乏的地方生活了五年,心深本就極度缺乏安全。
無法抑製地就會往最差的方向想,認為自己是被討厭了,被嫌棄了……
從低落的思緒中離,眼神混地仰起頭。
沒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一聲刺耳的撞擊聲瞬間穿耳,在劇烈的顛簸中,車子開始失控撞向路邊護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