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你現在的樣子好?想看看嗎?”
這個平日裡沉默寡言的男人,往往到了這個時候話就多了起來。
然而抗拒無效,男人短暫後撤一步,將迅速翻轉過去麵向鏡子。
僅僅看了一眼,向雲莞便立刻別過頭,逃避麵對現在的自己。
“看清鏡子裡的你,也記住鏡子裡的我!永遠不要忘!”
鏡子中的晏承序,雙眼染著失控的猩紅,早已不是平日裡那副冷靜從容的模樣。
向雲莞慌閉上眼,不願再看,可那些旖旎的景,早已深深印腦海。
再次醒來,已經躺在了房間的床上,刺眼的亮,讓適應了許久,才徹底睜開眼睛。
糟糕!上班遲到了!
房門此時被推開,晏承序穿著件黑半高領上,出現在門口。
向雲莞匆匆瞥了一眼,冷哼一聲,又別過頭向帽間去。
“我已經打過電話給周賀然了,告訴他你不適,要休息一天。”他嗓音沉穩和煦,還帶著一別樣的溫。
“誰讓你自作主張給我請假的?”向雲莞十分生氣,回頭怒瞪過去。
“還不是因為你!”向雲莞狠狠攥拳頭,咬著牙捶打晏承序的膛。
等發泄了一會兒後,晏承序才輕輕攥住的手安:“沒錯,都怪我,你想怎麼出氣都行!”
雖隔著料,但依舊十分清晰地傳上指尖,害得差點沒繃住表。
背後床墊深陷,晏承序又厚著臉皮,跟過來坐在了床邊。
向雲莞一開始是抗拒的,後來發現部的酸脹確實有所緩解,便不再掙紮,隨他按了。
向雲莞生無可地翻了個白眼,一句話都不想說。
這個聲音晏承序自然也聽見了,他停下手站起,角微笑意:“我下去給你端早餐上來,你好好躺著別。”
吃過早餐,又了一通按,的雙終於緩過來了。
“下午……去給掃墓吧!”晏承序向,突然開口提議。
晏老夫人過世快兩個月了,他們還沒去掃過墓,是應該過去看看。
午後燦爛明,氣溫暖和得不像十二月的天。
車子飛速向著郊區行駛,晏老夫人的墓,就在郊區的一座山上。
剛下高架不久,車子放慢速度,停在了一家花店門口。
留在車安靜地等待著,等了將近十五分鐘,才聽到車門再次開啟的聲音。
另一束則直直遞到了麵前。
晏承序目誠摯地盯著,顯然不是在同開玩笑。
垂眸看向遞到眼前的花束,淺的玫瑰簇擁溫的一團,上麵點綴著兩朵純白蝴蝶蘭。
無語沉默良久,還是手接下了花,嗓音平淡地說了聲:“謝謝。”
墓園清冷寂寥,方纔還暖融融的,到了這裡也冷了幾分。
他們一步步向上走,誰都沒有說話。
晏承序彎腰將花束擺在墓前,口中也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緩和了一下緒後,兩人一起蹲下,將帶來的供品小心放在墓前。
晏承序站起,垂眸向忙碌的影,忽然出聲問:“你還記得帶你回來那天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