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雲莞不解他為什麼要這麼問,愣了愣,如實回答:“他病的很重,我喂他喝也沒什麼吧……”
但此刻記掛著齊修野的病,並未深想。
所幸一路暢通無阻,抵達醫院時,懷中的魚湯起來仍是溫熱的。
沒等他回應,便已抱打包盒下了車。
疑地轉過,驚得手一抖,差點把打包盒掉地上。
男人雙手在括的黑風口袋裡,形拔,薄上下開合,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溫度:“我跟你一起上去看看。”
向雲莞心裡泛起嘀咕,卻也顧不上與他爭辯。
急忙轉回,大步朝住院大樓走去,將那個渾散發著冷意的男人,拋在了後。
聽到門外由遠及近的急促腳步聲,他黯淡的眼神倏然亮了一下,滿懷期待地向門口。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從角消失了,未說完的話,也梗在了頭。
淡漠地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之後便沉默地站在向雲莞側。
“哦,他送我過來的,順便……上來看看。”向雲莞簡單解釋了一下。
齊修野勉強收起驚訝,回答道:“今天……好一些了。”
取出附贈的一次湯碗和勺子,小心翼翼地把熱氣騰騰、白的魚湯倒進碗裡一部分。
但那銳利的眼神,卻毫不掩飾地落在齊修野上。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忽然過來,不由分說地將湯碗從手中接了過去。
說著,單手將湯碗徑直遞到齊修野麵前。
見齊修野怔怔看著碗,沒有手接的意思,晏承序眉頭蹙起,嗓音驟然冷冽了幾分:“自己喝。不然……”
“晏承序!你這是乾什麼?他是病人!”向雲莞又急又氣,趕忙出聲阻攔。
“好好好,我自己喝,自己喝。”他連聲應道,手接過碗,一口氣把魚湯喝了個乾凈。
向雲莞氣得牙,忍不住在他結實的手臂上狠狠擰了一下。
手上卻不敢耽擱,連忙從齊修野手中接過空碗,輕聲問:“小野哥,還要再喝一點嗎?”
瞥了眼晏承序,半開玩笑說道:“再喝下去,我怕要被某人的目紮篩子。”
“我知道。”齊修野重新躺靠回床上,舒了口氣繼續說:“商場上都傳,晏先生冷漠無,現在看來……也並非完全冷漠無……”
向雲莞則完全沒理解他的意思:“他都那麼對你了,還不夠冷漠無啊……”
“你晚上需要人照顧,我今晚就留在這裡。”
向雲莞目驚愕地在兩個男人之間來回穿梭,瞪圓了眼睛問:“為什麼不行?”
到晏承序,他垂眸凝視著向雲莞雙眼,淡淡說了句:“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今晚……”晏承序薄微啟,即將口而出時,向雲莞腦中靈一閃,瞬間明白過來。
“別說了!我……我想起來了!”
“那……那小野哥,我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