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雲莞麵驚惶地轉過頭,雙目圓瞪,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這張、總是帶著笑意的臉。
難道……連他也覺得,自己與晏承序的這段婚姻早該終結了……
晏承安目毫不閃避的直視著,眼神裡沒了往日的隨和,隻剩下一片沉靜的篤定。
那一剎那,向雲莞心生出了些許搖,不過,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訴訟離婚?”晏承安嗤笑一聲,眼底掠過幾分不屑,“嫂嫂,大哥他不會輕易放手的,走法律程式會拖得很久,久到……變數叢生。”
“直接離開,讓他找不到你,時間會消磨一切!當他守著一段名存實亡的婚姻毫無意義時,自然會主去解除它。”
“承安……你為什麼希我和你大哥離婚?”凝視著晏承安深藍的眼眸,試圖從中找到答案。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他終於開口,聲音比方纔輕了些,卻字字清晰。
“承安,謝謝你的好意。”向雲莞垂下眼簾,長睫掩去了眸中的掙紮與思量,“隻是……我現在還不能走。”
再次抬起頭,目重新變得清亮而堅定:“離婚這件事,我想擺在明麵上,用法律清清楚楚地做個了斷。我沒有做錯任何事,不需要像個逃犯一樣躲藏起來。”
他從口袋裡出一支香煙點燃,深吸一口吐出繚繞煙霧,將麵容籠罩地模糊不清。
晏承安過煙霧靜靜凝著,像是在等待的回答。
“罷了!等你的頭破流時,自然就會明白。”
“外麵的保鏢已經被我支走了,嫂嫂隨時可以離開。”留下這句話,他拉開門出了房間。
乘著電梯剛下樓,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現在忙嗎?”電話接通後,對麵立刻問道。
“公司這邊已經籌備的差不多了,想請你過來看看。”
兩人簡短的通完電話,向雲莞走出醫院,在馬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計程車離開不久,一輛勞斯萊斯在那裡停了下來,晏承序走下車,邊扣著西服袖釦,邊大步走向醫院。
“你們怎麼在這裡?太太呢?”
“應該?”他語氣加重,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眉眼沉的駭人。
晏承安與父親晏辰南坐在靠窗位置的沙發上,看到保鏢向他投來的目,緩緩起。
“哼!二哥倒是會心疼人。”在病床邊的晏晞寧酸溜溜的諷刺道。
“是啊!承序,對待人可不能像你在商場上那般手段強,那樣是行不通的。”晏辰南也笑容溫和的勸解了起來。
他走進病房,在父親病床前待了一會兒,又再次起。
“去吧!承序,你上擔子重,醫院這裡你不用心,有二叔在!”晏辰南沉穩應下。
與來時相比,他的步子急促了一些,走到那扇曾關著向雲莞的房門前,大手一揮推開了房門。
眼神冷沉地盯著煙頭看了片刻,麵無表關上房門,乘電梯下了樓。
“太太回去了嗎?”
但跟了他多年的周管家,卻在那平直的語調下,敏銳地捕捉到了一急迫。
“好,知道了!”晏承序利落結束通話電話,手掌一點點攥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