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攔住他們,我馬上過去理!”
“你快回房間收拾東西,我安排人從後門送你離開。”
“就算離開這兒,我也無可去。晏承序有辦法掌握我所有行蹤,遲早還是會找到我。”
不出片刻抬起眼眸,心中已有了決斷:“放心,我會讓人送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向雲莞握著行李箱拉桿坐在車,心中忐忑不安。
無論如何,總好過直麵晏承序。
十餘名形高大的保鏢肅立車旁,眼神銳利地盯著會館門口。
“晏先生不如下來談談?”
一隻得鋥亮的皮鞋踏出車門,薄薄的鞋底落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清晰的脆響。
他麵冷峻地看向周賀然,薄緩緩吐出幾個字:“向雲莞在哪兒?”
周賀然神態平靜,語氣從容,沒出任何心虛之。
“向小姐來的那天,負責人正好外出采購,不在會館,所以他確實不知。”周賀然不慌不忙地圓了自己撒的謊。
周賀然低頭輕笑一聲,側讓出了會館大門。
“你覺得我賠不起嗎?”向前邁出一步的晏承序,側眸看向他,眼底閃過一輕蔑。
周賀然靜立原地,看著一眾保鏢跟在晏承序後進會館,語氣揶揄地說道。
他們查詢的很仔細,約莫過了一個小時,才陸陸續續回到晏承序麵前匯報。
晏承序坐在會館接待室,手邊放著已經涼的茶水,他指尖微微了,什麼話也沒說。
與他隔著茶桌相對而坐的周賀然,倒掉了他杯中的涼茶,又重新添滿了一杯,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飛濺的茶水,在地麵上形了一灘水漬。
“周賀然!人呢!”
“我查過這個路段的所有監控!向雲莞沒有離開!敢藏我的人,周賀然,你膽子很大!”晏承序近乎惱怒的低吼道。
“我看的很清楚!”從牙中出這幾個字,晏承序甩手推開了周賀然。
說完,大步向外麵走去,即將走到門口時,後傳來周賀然的聲音:“晏先生!”
周賀然整理著被揪出褶皺的領,緩慢開口:“我也勸晏先生一句,向小姐不是你籠子裡的鳥雀,有去往任何地方的自由!晏先生如果學不會尊重,那你永遠都得不到的心。”
隨即頭也不回的走出門,帶著一眾保鏢坐上車,絕塵而去。
頭疼的按著太,腦海中不斷思索該如何應對晏承序的警告。
因為向雲莞現在……真的在周家……
目便是假山流水,雕梁畫棟,連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都致考究,比南山會館還更古韻。
“向小姐,走這邊。”送過來的司機,下車為引路。
“這裡……是什麼地方?”邊走邊問。
“周家?”向雲莞驚訝的重復了一遍,再次向四周,暗暗嘆,怪不得這麼有古韻!
疑地跟著司機,走到一院門前,司機推開門,回頭對說道:“向小姐,這裡是周先生住的院子,平日裡沒什麼人會來,向小姐先進去休息會兒,等周先生回來再做安排。”
冒然住進周家,覺得不太合適,還是等周賀然回來,和他告個別就離開吧。
院外不遠的涼亭下,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孩,好奇的著柱子向這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