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高大的保鏢,下車拉開車門,做出請的手勢,完全不給向雲莞一拒絕的機會。
車門關閉,中間擋板緩緩升起,隔絕出隻有兩人的私空間,莫名令人到抑。
地下車庫,跑車引擎剛剛發出低沉轟鳴,副駕駛門便被猛地拉開,一抹曼妙影,作極快的坐了進來。
“沈媛,該給你的都給你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結束,再糾纏還有什麼意思?”
然而下一秒,忽然向前傾,手臂如的藤蔓般,勾住了晏承安的脖頸。
“三年……”沈媛的聲音帶著蠱的沙啞,呼吸輕拂過晏承安的耳廓,“整整三年的,你真的沒有一一毫的留?”
可沈媛並不死心,嫵的眸子直勾勾盯著眼前人,細長的指尖在厚實的膛上曖昧撥。
聽到最後幾個字,晏承安眉梢微挑,攥住不安分的手腕,角勾起一抹譏誚弧度。
他刻意放緩語速反問,每句話都像鋒利的尖刺。
怎料迎接的竟是晏承安的一聲嗤笑:“行了,別演了!”
揮手將人從自己上推開,冷漠的一字一句道:“認清你自己的份,沈媛,別太貪婪!”
邊罵邊撲到晏承安上,狠狠廝打了一番。
“砰!”車門被狠狠甩上!
氣得晏承安雙目怒瞪,一拳捶到方向盤上,刺耳的鳴笛聲響徹整個車庫。
手忙腳的整理好被扯的襯領帶,晏承安轟鳴著油門開出了地下停車場。
“我坐你大哥的車回家,不用麻煩你送我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好的,嫂嫂晚安!”
“今晚的發布會,你為什麼會去?”不悅的質問聲,從側傳來。
“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霎時,一道鋒芒人的目,盯上的側臉。
晏承序捕捉到的眼神,嗓音更加冷厲:“那又是誰同意你上T臺的?”
話音剛落,就被一隻力道極大的手住下,強行轉過頭,被迫與一雙浸染怒氣的眼眸對視。
蠻不講理的強勢言辭,氣得向雲莞口劇烈起伏。
徹夜不歸的時候有向我這個太太報備過嗎?
自從決定和晏承序離婚至今,兩人大大小小爭吵過無數次,唯有這次,暢快吐出了一直在心底的話。
車陷了漫長的沉默與寂靜,路邊的霓虹拉一道道殘影掠過,影在向雲莞臉上明明滅滅。
在車子即將駛江月灣別墅區時,晏承序緩緩開口打破沉默。
向雲莞睫了,卻裝作沒聽見一般,不去搭理。
腳尖突然傳來一陣痛楚,讓驚呼一聲收回了腳。
“我……我腳痛。”下意識的回答。
“痛就別逞強了!”晏承序沒好氣的數落了一句。
剛才還激烈爭吵的二人,轉眼間又姿勢親的抱在一起。
走進客廳,晏承序將小心放到沙發上,接著單膝跪地,灼熱手掌握住的腳腕,就要為鞋。
但沒起到毫作用,高跟鞋已經從腳上褪了下來,一個明水泡在大腳趾上晶瑩發亮。
撕開一隻無菌針管,將鋒利的針尖對準腳上的水泡。
“我會盡量輕一些。”
咬忍著痛,看晏承序小心翼翼挑破水泡,用紗布去滲出的,然後消毒、上藥……
“以後不許再這麼莽撞行事,記住了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