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不累呢,你又不是鋼鐵做的。”
這段忙碌工作的日子裡,漸漸明白為什麼以前晏承序總是回家很晚,又或是三四天不著家。
需要在各方利益裡周旋,在合作與博弈間權衡,對著再難纏的合作方、再尖銳的質疑,都要維持冷靜剋製,不能半點怯。
種種力,都在一人上,像一座無法撼的大山。
庭院的路燈下,兩人一不的對著,眼中既有對彼此的心疼,也有對彼此深沉的。
這樣直接又坦然的告白,完全不像晏承序裡能說出來的,又冷又的石頭,不知不覺竟然開竅了。
的話音剛落,晏承序便鬆開懷抱,利落俯,將從地上輕鬆抱起。
穿過靜謐溫暖的客廳,踏上鋪著地毯的樓梯,他沉穩有力的腳步步,一步步向臥室走去。
輕輕推開房門,臥室隻亮著一盞床頭暖燈。
“太太那裡累?”
向雲莞小聲嘟囔了一句,長懶腰在的被褥上打了個滾。
“你做什麼?”的聲音有些發。
見沒反對,手上便開始施力,帶著熱度的手指不輕不重的起來。
寬大的手掌順著腰部,一路向上按,到了肩頸部位,幾過後,肩頸的酸脹也減輕了很多。
晏承序看困得打盹,溫聲開口:“想睡就睡吧。”
得知是因為這個不肯睡,晏承序輕笑一聲,低頭湊近耳邊:“沒事,我幫你洗。”
“不要,我自己洗。”向雲莞睜開朦朧雙眼,捂住領口阻擋。
晏承序作停頓下來,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眼昏昏睡的樣子,緩緩站起。
“嗯……嗯。”向雲莞含糊不清的應答著,眼皮睏倦的合上了。
或許是睡前一直惦記著洗澡,夢裡覺自己躺進了浴缸裡,溫度適宜的水,從四麵八方包圍住的。
沾了水的熱巾,從的肩膀拭到手臂,又從鎖骨拭到前,格外真實的,完全不像是在做夢。
男人赤著上,額頭上覆了一層薄汗,漆黑的眸子專注地盯視著,手中的巾已經從前移到了更往下的地方……
晏承序見弄醒了,眼神了一瞬,結上下滾。
向雲莞低頭看了一眼水下的,臉頰迅速爬上一抹緋紅。
“看你睡得,不忍心醒你,就想著手幫你洗,沒想到還是把你弄醒了。”
“不用了,我已經醒了,就讓我自己來吧!”手按住巾,部微微繃。
浴室裡,氤氳的水汽在兩人旁圍繞著,像一層薄薄的輕紗,曖昧朦朧。
看著晏承序眼底翻湧出的暗,向雲莞心跳了一拍。
“涼了……”晏承序低啞的喃喃著,緩緩俯向靠近。
水麵漾開一道波紋,接著洶湧的向浴缸外溢位,嘩啦的聲響在寂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