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輸了的方澤宇,氣哼哼瞪了江書瑤一眼。
這位和他同父異母的姐姐,經常出現在雜誌上,高調的很,而他卻隻能躲在影裡,連“江”這個姓都不能用。
父親如果真這麼重他,為什麼不願公開他的份?
“誒!小兄弟,賭桌上輸贏都是常事,可別玩不起呀!”盛榮開口諷刺。
長得還不錯,就是笨了點。
方纔他看到自己這位姐姐,陪著個老男人在這兒玩,便主湊過來,想著贏兩把,為自己出出氣。
現在他上就剩一千多萬了,還是用份換來的,必須得謹慎點,趕收手,不能再輸下去了。
他微微一愣,開口打了聲招呼:“向總,您也過來玩兒?”
看到向雲莞和晏承序,兩人同時愣了一瞬,似是也沒料到會在這兒遇見。
“竟然是你們!”江書瑤眸微,語氣間摻雜著些許憤恨。
向雲莞淡淡瞥了他一眼,點頭說了句:“認識。”
“走吧,過去跟他們玩玩。”晏承序角勾起一抹弧度,牽著走向賭桌。
兩人緩步行至賭桌旁,彎腰落座。
向雲莞則平靜地看向對麵誌得意滿的盛榮和江書瑤,心中毫無波瀾。
他今晚連贏十幾把,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現在誰他都不放在眼裡,已經把自己當了賭神。
“那就玩二十一點吧!”盛榮朝荷抬了抬下,“發牌。”
晏承序看了一眼牌麵,隨手將牌翻過來——三點和五點的散牌。盛榮亮出手中的對J,笑容滿麵地收走籌碼。
晏承序麵不變,隻是微微搖了搖頭,將麵前的籌碼又推出去一些。
第二局,晏承序輸。
籌碼嘩啦啦地流向盛榮那邊,江書瑤的眼睛越來越亮,挽著盛榮的手臂,笑得都合不攏了。
“老公,你可真是太厲害了,繼續繼續!”興地連聲催促。
反正籌碼都是酒店送的,輸完就輸完吧。
他本以為向總的丈夫,看起來氣勢那麼足,定是個厲害人,沒想會輸得這麼慘?
“晏先生,還玩嗎?”盛榮笑嗬嗬地問,語氣中帶著高高在上的傲然。
“沒什麼意思,全押上吧,一局定輸贏。”
晏承序冷冷哼笑一聲,沒有搭理。
周圍賭桌的客人紛紛停下作,圍攏過來看熱鬧,竊竊私語聲像漣漪般一圈圈開。
是江書瑤。
“贏籌碼有什麼意思?晏太太,咱們兩個為他們添些彩頭怎麼樣?”的眼神斜睨過來。
隻見江書瑤緩緩手,從頸間取下那條紅寶石項鏈,放在賭桌上。
向雲莞口中發出一聲嗤笑,就知道江書瑤沒安什麼好心。
可惜,不是蠢貨,好不容易得來的份,纔不會輕易放上賭桌。
“晏太太不是對我的彩頭沒興趣,是對晏先生的賭技,沒自信吧!”江書瑤毫無顧忌地譏笑出聲。
轉過頭,對視上晏承序深沉的視線。
怎麼晏承序也讓押,賭上頭了嗎?
凝視著那雙充滿篤定的眼睛,重新坐了下來。
再次看向賭桌,神極度冷靜,“好,我就押上這10%的份。”
晏承序漆黑的眼底掠過一道暗芒,指尖輕輕挲了一下向雲莞的手背,隨即挑眉看向荷:“發牌!”📖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