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三，天晴好。
之前在周家叨擾的那幾日，周老爺子待如親孫，周賀然也照顧，這份人，一直記在心裡。
禮品準備好後，回到房間在櫃前站定，眼睛掃過一排排整齊懸掛的。
下配了一條白針織長，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曳，溫婉又靈。
鏡中的，眉眼溫，角噙著淺淺笑意，整個人氣質如蘭，淡雅而沉靜。
他抬眼，目落在上，停頓了一瞬。
“哦，我去周家拜個年，很快就回來。”隨口答道，腳步路過晏承序旁，繼續向樓下走去。
晏承序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隻好提著禮盒，到客廳沙發上坐下等待。
晏承序走下樓，一黑羊大剪裁利落，襯得他形愈發拔。
來到麵前，手接過手裡的禮盒：“走吧。”
年初三的早晨，街道上車輛稀。平日裡車水馬龍的高架，此刻寂寥空曠，偶爾纔有一輛車從旁駛過。
“喂，小莞？”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幾分意外之喜。
“方便！當然方便！”周賀然的聲音瞬間拔高，隔著電話都能到他臉上的笑意，“我這兒正熱鬧著呢！你到哪兒了？”
“好，快過來吧！路上注意安全。”
向雲莞聽著那些聲音，邊不自覺染上一抹笑。
“怎麼了？”問。
也沒再追問，安靜地靠著車座，微微閉目養神。
還未開啟車門，鞭炮聲和笑鬧聲就不斷往車裡鉆。
“小莞，新年快樂。”他祝福的話音剛落，目到走下車的晏承序，稍稍呆愣了一瞬。
“怎麼，不歡迎我？”晏承序神淡淡的反問。
“新年快樂。”晏承序抬手與周賀然握了握。
剛邁進門檻，一群在院子裡玩鬧的孩子們便像炸了窩的小鳥，一窩蜂湧了上來，將兩人團團圍住。
晏承序顯然沒料到這陣仗，下意識微微後退了一步，繃得有些。
“來，新年快樂，拿去買糖吃。”
“謝謝漂亮姐姐！”
向雲莞被他們的歡樂染，笑得眉眼彎彎。
握住向雲莞的手，角出一僵笑容。
“好了好了，都去一邊玩去，別擋著客人進門！”周賀然適時出聲，像趕鴨子似的將孩子們驅散。
周賀然搖搖頭，無奈笑道：“這些孩子，都被寵壞了。走吧，我爺爺在主院等著呢。”
“爺爺，您看誰來了！”周賀然推開門，側讓出門口。
旁圍繞著周賀晴、周賀明等幾個孫輩，還有一個沒見過的短發人。
周老爺子一抬頭，臉上立刻綻開笑容：“小莞來了，快過來坐！”
剛邁進門的晏承序，聽到這句話，腳步一滯。
晏承序上前一步，微微頷首，姿態恭敬卻不失矜貴：“周老，新年快樂。冒昧登門，打擾了。”
周老爺子有些唏噓地嘆了口氣，臉上帶著長輩的慈，對晏承序招招手道：“快過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