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大伯會這樣置你爸,也是迫不得已,希你不要怨怪大伯。”
晏承安正側頭著關的房門出神,聽到話語聲收回思緒,角微微翹了翹。
“那就好……那就好……”晏辰東臉好了一些,目過玻璃,看向裡麵病床上躺著的人。
如果沒有發生這件事,晏辰南正常的去坐牢贖罪,他不會對這個想要害他的弟弟,心存半分憐惜。
一個原本四肢健全的人,突然下半癱瘓無法自理,即將麵對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摺磨,並且這樣的折磨,會一直持續到死。
所以,他選擇對晏辰南網開一麵,不想再多追究了。
讓沉溺在傷中的晏辰東,霎時呆愣了。
“有什麼可擔心的?他下半輩子住在療養院,有人照顧,有人伺候,吃香的喝辣的,還不用心任何事,不知道活得多舒服呢!”
聽完晏承安這一番話,晏辰東心底殘留的傷,也然無存了,半張著,久久沒有言語。
“那……好吧。”晏辰東回過神,從沙發上緩緩起,“我和你大伯母就先回去了,你爸蘇醒後,記得通知我。”
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晏承安扔掉手中未吃完的蘋果,了張紙巾,細細了手,起向裡麵的病房走去。
晏辰南咬著牙,睜開眼睛,眼中燃起的怒火,似要把晏承安燒灰燼。
晏辰南著氣,手掌攥著,要不是他現在虛弱,還彈不得,拳頭早就揮到晏承安臉上了。
“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我怎麼會去做呢!至於你的剎車為什麼會鬆?應該是你壞事做多了,遭報應了吧!”
晏辰南揮舞著雙手咒罵,撐起上半掙紮去抓晏承安,卻連他的一片角都不到。
晏承安冷下語氣,神漠然。
“什麼意思?”晏承安哼笑一聲,手拽掉晏辰南手背上的輸針。
“痛嗎?爸?”晏承安抬起眼眸,眉峰上挑。
晏承安麵不變的拔出針,再次狠狠紮了下去。
晏辰南臉上的震驚,逐漸轉變為駭然。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瞳孔一,眼球上一點點爬滿紅。
整整三次,可他卻沒有到毫痛意……
晏承安甩手扔掉輸針,任憑藥一滴滴落在地上,微微歪頭,語氣極淡地說道:“很不幸,晏辰南先生,你的下半——癱瘓了。”
“不可能!不可能!”他瘋狂囂著,一手撐起上半,一手極力長去自己的。
他咬牙關,用力掐自己的,依舊沒有毫痛意。
眼睛裡的憤怒、瘋狂、駭然,在這一次次嘗試中全都熄滅,變一團死灰。
晏承安走近病床前,垂眸看著床上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
晏承安扯過被子,正要為他蓋上,手腕忽然被死死攥住。
晏承安低頭看著那隻死死攥住他的手,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話音剛落,他揮臂掙晏辰南的手,甩出一個狠戾的掌。
清脆的響聲在病房裡炸開。
他的下頜角咬微微抖,抿一條線,眼底盛滿不甘,卻再也沒發出聲音。
“還想活著的話,就給我學聰明點!如果不想活了,也可以告訴我,我這麼孝順,一定會幫爸完心願!”📖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