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藍織的警燈,在夜中瘋狂閃爍,像一把無形的刀,一下下剜在人心上。
渾的都好似凝固了,從骨子裡往外冒著寒氣。
車嚴重扭曲變形,車窗玻璃碎了一地,在警燈映照下閃著刺目的寒。
頭破流的,渾癱的,閉著眼睛毫無知覺的……
向雲莞的呼吸越來越輕,越來越淺。
一隻手臂從後探出,穩穩攬住的腰,將帶進一個溫暖懷抱。
眼前那慘烈的畫麵瞬間消失,隻剩下掌心溫熱的,和黑暗中驟然放大的心跳聲。
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悉的沉穩,在這混腥的夜裡,著驚的心。
向雲莞沒有說話,手指攥住晏承序腰間襯衫,良久,才緩緩點了點頭。
接著收回視線,被晏承序攙扶著,腳步虛地回到了車上。
而後對揮了揮手,關上了車門。
害怕哪裡又突然沖出一輛車,撞上們,或是車輛突然失控,載著翻滾下高架。
下車時,看到滿頭大汗,麵發白的司機,才知道司機和一樣害怕出事。
“快回去休息吧,劉師傅。”對司機關照了一聲。
向雲莞邁步向客廳走去,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是晏承序打來的,急忙按下接聽鍵。
“嗯,已經到家了。”向雲莞語氣輕鬆地回答。
“嗯,早些回來。”這句話從向雲莞裡口而出。
自從兩人鬧矛盾以來,每次與晏承序通電話,都是冷淡收尾,已經很久很久,沒用這種暗含期待的語氣,叮囑他早些回來了。
或許是因為接連不斷的禍事,讓驚的心還沒有安定下來,或許是因為別的什麼……
回到房間泡了個熱水澡,渾都放鬆了下來,那些骨的寒意也被驅散,讓重新被溫暖包裹。
但時不時蹙起的眉頭,以及輕的眼皮,顯示出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
車子撞開護欄,沖下高架,真實的失重,完全不像是在做夢。
“沒事了,別怕,別怕……”晏承序的手不停輕的頭,口中低聲呢喃著安的話語。
漸漸平靜下來後,才緩緩開口:“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向雲莞目掃過窗簾隙,外麵的天已經泛白。
“二叔他們……”向雲莞說了一半,沒有再說下去,擔心聽到不好的答案。
“經過搶救,都沒有生命危險。”晏承序知道在擔心什麼,一句話便讓安了心。
聽完這番話,向雲莞重重嘆了口氣,什麼都沒再說,也沒再問。
覺到睡上的意,手探進服,到了背上的冷汗。
說完,將從床上抱起,走向浴室。
靜靜站著,仰頭凝眼睫低垂的男人,那張麵容深邃的臉上,流著令快要沉溺的溫。
呼吸一滯。
一個滾燙的吻落了下來,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溫。
向雲莞仰起頭,迎合著這個吻,一點點閉上雙眼,睫如蝶翼般著。
隻想放任自己。
沉淪在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