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過後,向雲莞又專心投到工作中,每天家和公司兩點一線,忙的幾乎忘了時間。
周賀然聯係場地、邀請東,負責準備年會上的發言稿,以及安排年會流程。
“怎麼了?”向雲莞從電腦前抬起頭。
盛世集團。
在天海市商界,盛世集團是僅次於晏氏集團的存在,甚至與晏氏在許多領域針鋒相對。
去那邊參加年會,不僅風無限,還能認識更多商業大佬,接到更大的機遇和利益。
“這樣也好。”向雲莞彎起角,“咱們就不用準備那麼多流程了,和員工們輕鬆聚一聚,熱鬧熱鬧就行!”
周賀然臉上的失落漸漸散去,角勾出一抹笑意。
“好啊!”向雲莞眼睛亮了亮,“我也好久沒見周老爺子了,還想著過年去拜訪一下呢!”
“好,一定!”向雲莞大方應下。
向雲莞難得睡到自然醒,睜開眼,已經過窗簾隙,在床尾落下一道淺金的帶。
洗完出來,踱步到帽間,開始挑選晚上要穿的禮服。
正難以抉擇時,鏡子裡忽然多出一個人影。
那條深灰的領帶被他隨手揚到一邊,出結下方一小片。
“去。”他邁步走進來,“領帶臟了,換一條。”
“要去參加宴會?”
晏承序沒有回答,隻是盯著,目漸漸深了下去。
話音未落,他的指尖已經上睡的第一顆釦子。
“公司的事不要。”他沒有停,反而撥開的手,繼續解第二顆,“倒是你,去參加年會,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之前答應過我的,以後再參加什麼聚會,必須有我陪著。忘了?”
“應該沒事”幾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晏承序沉聲打斷:“就是人多,才更容易出事。”
“那……”剛張開口,忽然覺前一涼,低頭才發現,睡釦子已經被晏承序全部解開了。
鏡子裡,衫不整的態,與晏承序西裝革履的矜貴模樣,形了極沖擊力的對比。
下一瞬,失重地撲向鏡子,手臂急忙撐住鏡麵,維持住平衡。
“別……別這樣……放開我……”用力去掰他箍在腰間的手,卻撼不了分毫。
晏承序高大的軀上來,頭埋進頸側,薄輕輕過的,低嗓音問:“別怎樣?”
“別哪裡?”晏承序抬眸,看向鏡子裡的。
指尖故意、反復戲弄,卻又不肯痛快給予。
向雲莞雙臂撐在冰涼的鏡麵上,咬著,的確難以啟齒,可令更加難以置信的是,的竟先一步接了。
“太太,”晏承序使壞地湊到耳邊,滾燙的含住泛紅的耳尖,聲音低啞得可怕,“快說啊……哪裡不能?”
口中撥出的熱氣噴灑在鏡麵上,蒙上一層若有若無的霧氣。
手指下意識攥晏承序的西服下擺,將那括的麵料出細的褶皺,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