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晏氏集團最年輕的掌權人，是商場上殺伐果斷的晏先生，哪怕隻是教雪這種小事，也執拗的不想認輸。
“……好吧。”嘆了口氣，“但你不許嫌我學得慢。”
暮四合，雪道兩旁的燈次第亮起，將整片雪坡染溫的暖金。
“……這是高階道沒錯吧？”
“我才學了一天。”
“你確定？”
“重心跟著我，不用怕，不會讓你摔。”低沉平穩的聲音，隨著寒涼夜風，吹耳中。
試著放鬆，把重心給後之人。
風聲從耳畔掠過，暮裹著細碎的雪粒迎麵撲來，忽然覺得，高階道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怕。
“你學得很快。”
向雲莞轉過頭，發現不知何時晏承序竟鬆開了，隻是不遠不近地在側。
“比你當年呢？”鬼使神差地問。
向雲莞忍不住笑了：“還有呢？”
“還有呢？”
向雲莞笑得肩膀輕輕發，聲音裡帶著些許揶揄：“原來你也有當差生的時候。”
“我一直都很差。”這句突如其來的話，讓向雲莞瞬間止住笑聲。
“二十歲接手晏氏集團，不是因為我有多優秀，隻是我比旁人付出了更多的努力而已。”
頓了頓，結輕輕滾，繼續說：
遇到問題，不會正確的去理，隻會逃避。躲進公司，躲進工作，躲進那些永遠理不完的檔案裡。”
夜風拂過雪道，帶起細碎的雪粒，落在他的發梢、肩頭。
“我真的很差，不是嗎？”
想說“是”。
可那些話堵在嚨裡，一個字都出不來。
在最孤單無助時，夜夜陪睡的是晏承序。
被晏承安惡作劇欺負時，為打架出頭的是晏承序。
……
也讓清楚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並不是差，而是真的不懂如何去。
聲音輕得像落在他們肩頭的雪，又像重若千斤的大石，剎那間垮了晏承序直的脊背。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進步，至你現在敢於直麵我們的問題了。”
晏承序跟上來，護在邊，雖未再說一句話，上翹的角卻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住。
向雲莞自己都不敢相信，居然真的能下來。
“累了？”晏承序關切問。
晏承序看著因為運而泛紅的臉頰，以及肆意張揚的笑容，忽然有些後悔。
這些年，他給過禮、金錢、優渥的生活、無微不至的保護。
“晏承序。”向雲莞忽然他。
“謝謝你教會我高階道。”
他手，把向雲莞護目鏡上的霧氣掉，與那雙清澈眼眸對視著，一步步向前，將人擁進懷裡。
懷中人子微僵。
……又惹討厭了。
“對不起……”
下一刻，向雲莞踮起腳尖，溫馨甜的雙覆在他微涼的薄上，翩然落下一吻。
但晏承序被勾起的貪婪，已經抑製不住了。
他將進懷裡，吻得又急又重，彷彿要把這些年的剋製、忍、詞不達意、後知後覺，全都燒灰燼，融進這個吻裡。
雪越落越，無聲覆上他們的發頂，兩道擁吻在一起的影，被悄然淋白了頭……📖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