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聲音響起的過於突兀,向雲莞到驚嚇,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忐忑不安地穿上拖鞋下了床,快步走向浴室。
“你沒事吧?”向雲莞走近幾步,開口問道。
“對不起,我不小心把東西掉了。”
心腸再冷的人,看到這副場景恐怕都發不出火來。
“沒事,回去睡吧!明天傭人會過來收拾的。”
剛邁出一步,晏承序就掙紮著後退,口中喃喃著:“不行!我要洗澡……你說過洗了澡……去睡覺,才能原諒我。”
邊說,邊把人向浴室外麵扯。
得到確切的回復後,才挪腳步向外走,的服,在地麵留下瀝瀝拉拉的水漬。
向雲莞頭疼地在浴室門口頓住腳步:“你先站好,我幫你把服掉。”
晏承序十分配合的靠在門上,低頭瞧著白皙的指尖,將襯衫釦子一個個解開。
掉襯衫後,向雲莞的手指又搭在了他的皮帶扣上,正要解,卻又陷遲疑。
像一個哄兒園小朋友的老師,耐心向晏承序詢問。
向雲莞長嘆一聲,指尖輕著重新向他的皮帶扣,小心翼翼地解開,一鼓作氣,幫他褪掉了下所有。
晏承序的膛著,灼熱燙人,甚至能到腔裡心跳有力的震。
“嗯?”側眸,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睛。
沒再應答,將人扶到床邊坐下後,轉去帽間取來了晏承序的睡。
向雲莞子僵了僵,隻當他是醉酒還沒清醒,索不再給他穿睡了。
經過一大通忙活折騰,終於可以睡覺了!長長舒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然而還沒等安穩睡著,一灼熱的軀就了上來,氣息噴灑在頸側。
平穩呼吸,假裝已經睡著了,不予理睬。
閉的雙眼猛然睜開,睫不控製地了,輕咬住下,沒有回應。
“我你……”晏承序彷彿陷了某種執拗的迴圈,再次低低呢喃。
依舊沒有應聲,著睫閉了雙眼。
為了盡快終結這令人心緒不寧的擾,讓耳恢復清凈,極輕極快地“嗯”了一聲。
“我知道了,睡吧。”語氣生地開口製止。
高鼻梁輕輕蹭了蹭的耳後,溫熱雙來回親吻的鬢角。
向雲莞微微側過頭,手想要將人推開,出去的那隻手被順勢握住,十指相扣按在枕頭旁。
他早已掌控了最敏的開關,僅僅片刻就讓渾了一灘水,完全喪失了抵抗之力。
向雲莞口起伏,急促息著,口中除了不調的嚶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偏偏耳邊的問聲不停。
意誌在滾燙的浪中沉浮,幾乎要被徹底淹沒。
“我……”
剛艱難吐出一個字,下一秒,所有言語便被洶湧巨浪,沖擊得支離破碎。
記不清自己是如何睡去的,隻記得陷昏沉的前一刻,耳邊不肯停歇的低語,仍如同汐般反復沖刷殘存的聽覺: